“你也太懒了点吧!等疫情结束,我送你我的演唱会,位置最好的演唱会门票。”

张艺兴调侃说着,想要她第一次演唱会,是看自己的。

“遥遥无期啊,也要看你在哪里举行,太远我不去的。”
谢予安实话实说,他在宁夏举行演唱会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张艺兴被她一句大实话堵得哑口无言,指尖都微微蜷了蜷,又气又笑地瞪了她一眼,眼底却半点怒意都没有,反倒浸着满满的无奈。
“你还真不给我一点面子啊。”

他低声嘟囔了一句,语气里的纵容几乎要溢出来。
金珉锡站在一旁,听得明明白白,唇角的笑意越扬越深,轻轻摇了摇头,看向谢予安的目光里多了几分欣赏。
这姑娘实在,不奉承、不刻意、不说场面话,喜欢就是喜欢,直白就是直白,在这个圈子里,干净得太过难得。
朴灿烈抱着吉他,见气氛正好,立刻顺坡下驴,轻快地拨了几个和弦,笑着看向谢予安,语气自然又热情:

“既然我们都唱了,那是不是该轮到你了?就当是回礼,我们也想听你唱。”
边伯贤也适时抬眼,眼底带着几分期待,轻轻点头附和:

“哦?你也会唱啊?听听看。”
谢予安瞬间慌了,连忙往后缩了缩,连连摆手,脸颊泛起薄红:

“不行不行,我在你们专业歌手面前唱歌,那不是班门弄斧吗?”
“没事啊。”

张艺兴上前一步,目光轻轻落在她脸上,声音放得格外柔和,带着一点连自己都没察觉的诱哄,
“就随便唱一首,你熟悉的。”

他是真的想听听,那个在酒吧里唱了好几年、藏着无数过往的声音,到底是什么模样。
谢予安被四人齐刷刷的目光望着,实在推脱不过,指尖轻轻攥了攥衣角,终于轻轻点了点头。

“那个…儿歌行不行。”
谢予安问着,幼儿教师的她,唱的最多,最拿手的,就是儿歌了。
“儿歌?行吧。想唱什么,我给你伴奏。”

张艺兴抱着吉他,几人都坐在了地板上。

“虫儿飞吧。”
谢予安嘴角流露出笑容,原本觉得尴尬的她,如今也是期待,张艺兴给她伴奏。
张艺兴立刻放缓了吉他节奏,拨出轻柔的伴奏。
边伯贤安静支着下巴,金珉锡也微微倾身,所有人都放轻了呼吸。
她垂着长睫,声音轻得像落在樱花上的风,没有技巧,却干净得让人心尖发颤:
“黑黑的天空低垂
亮亮的繁星相随
虫儿飞,虫儿飞
你在思念谁
天上的星星流泪
地上的玫瑰枯萎
冷风吹,冷风吹
只要有你陪
虫儿飞,花儿睡
一双又一对才美
不怕天黑,只怕心碎
不管累不累
也不管东南西北……”
最后一个音轻轻落下,整个房间静得只剩下窗外的风声。
没有人想到,她会唱一首这样干净、柔软、又带着淡淡忧伤的儿歌。
没有情情爱爱,却每一句,都像在说她自己。
黑黑的天空低垂——是她看不清的未来。
你在思念谁——是她藏在心底不敢说的他。
只要有你陪——是她最卑微的愿望。
不怕天黑,只怕心碎——是她靠近他时,所有的不安与胆怯。
谢予安唱完,慌忙低下头,耳尖通红:

“你们听不懂歌词,我这……哼哼。”
谢予安只能用尬笑来掩护尴尬。
朴灿烈、边伯贤、金珉锡都听不懂中文歌词,
只觉得旋律温柔、干净、略带忧伤,
纷纷温柔地鼓起掌来,笑着点头,夸她声音好听。
只有张艺兴一个人,站在原地,彻底僵住。
她的声音空灵又有穿透力,难怪会得到酒吧老板的赏识。

{作者的话:《虫儿飞》歌词,反应谢予安的心境。
“黑黑的天空低垂——是她看不清的未来”
“你在思念谁——是她藏在心底不敢说的他”
“只要有你陪——是她现在胆大,所做的事。”
“不怕天黑,只怕心碎——她不怕最坏的结果,她从小就做着,随时离世的的准备,却偏偏动了心,她怕的是表达心意后,她如果走了,张艺兴会心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