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

张艺兴看着她眼神里那点藏不住的心动与犹豫，放轻了语气问：

谢予安抿了抿唇，认真摇头，又轻轻点头：

张艺兴没再多犹豫，当场就用日语跟摄影师应了下来，转头立刻拨通惠美电话：“你过来一趟，带她去隔壁拍摄，她听不懂日语，你全程跟着。”

谢予安还晕乎乎的，就被惠美领着进了隔壁影棚。

里面已经坐着三个女大学生模特，人手一部手机，百无聊赖地刷着，明显是在等人。

一进门，谢予安弯了弯眼睛，冲她们礼貌地笑了笑。

三人愣了愣，眼神飞快地交换了一轮，然后移开视线，用日语小声嘀咕起来。

语速很快，语气里带着不加掩饰的轻慢。

“就是她？迟到的那个？”

“看起来好小，真的是大学生？”

“啧，让这么多人等她一个。

三人连头都没抬，只当是迟到的那个同伴，嘴里飞快蹦出几句日语，语气轻飘飘的，带着明显的不耐烦和冷嘲热讽。

谢予安什么也听不懂，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保持着那点礼貌的笑意。

三人愣了一下，反倒没再接话。

摄影师跟化妆师快速沟通几句，直接拉着谢予安坐下化妆。

妆容走粉嫩清透挂，淡淡腮红衬得她脸颊软乎乎，一眼看上去就是干净乖巧的类型，和她本人气质贴得恰到好处。

另一边，张艺兴早已结束自己的拍摄，借口休息，慢悠悠晃到这边来看。

目光落在镜中被认真打扮的谢予安，眉梢微顿。

干净、乖巧、柔和……怎么也和调查报告里那个“私生活混乱”的标签，拼不到一起。

张艺兴没说话，静静看着。

这时工作人员抱来最后一套服装，是一件设计简约的礼服，全场只有一件，要四个人里选一个穿。

另外三个女孩都悄悄抬眼，露出争抢的意思，只有谢予安安安静静站在一旁，完全没有要争的样子。

一个女生先伸手拿去换上，可她手臂略粗，无袖款式一穿，显得有些紧绷，效果差强人意。

摄影师皱了皱眉，走过去挨个捏了捏四个女孩的上臂，捏到谢予安时，终于点头。

“她胳膊最细，线条最干净。”

又想起她最开始穿的那身浅绿套装，眼前一亮，“她穿浅绿色应该会很漂亮，就让她试。”

惠美在旁边一句一句翻译给谢予安听。

她有点慌，又有点期待，抱着裙子走进更衣室。

门再次拉开的那一刻，整个影棚都静了半秒。

浅绿色长裙垂顺贴身，衬得她肩颈线条纤细柔和，整个人干净得像从春日里走出来的精灵。

张艺兴站在不远处，目光直直落在她身上，一时忘了移开，连呼吸都轻了几分。

不远处的朴灿烈也看得眼睛微亮，忍不住用日语真心实意夸了句：

摄影师当场拍手叫好，指着正中间的位置：

“就站C位！我要的就是这种干净又亮眼的感觉！”

谢予安攥着裙摆，有点紧张地看向张艺兴。

张艺兴只是站在那里，看着那个站在灯光下的女孩看着她干净得不染尘埃的眼睛，这种眼神，是装不出来的。

他又轻轻摇了摇头。声音很轻，像是说给自己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