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她还会撅着嘴抱怨爸爸扎得不好看，爸爸就会挠挠头，笑着说“下次一定扎好”，然后笨拙地重新给她梳理，虽然最后还是不怎么整齐。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想起小时候爸爸给她扎头发，她心里却甜滋滋的。

想到这里，谢予安的眼底泛起温柔的笑意，嘴角的弧度变得软软的，带着点怀念和暖意。

她抬手轻轻碰了碰头上歪歪扭扭的马尾，指尖触到有些松散的发圈，心里却一点都不觉得嫌弃，反而觉得格外珍贵。

张艺兴看着她忽然变得温柔的笑容，心里莫名一软，刚才的窘迫渐渐散去，只剩下满满的成就感。他知道自己扎得不好，可看着她笑眼弯弯的样子，就觉得不管多笨拙都值得。

谢予安“虽然扎得不好看，”

谢予安抬眼看向他，眼底带着笑意，语气软软的，

谢予安“不过，谢谢你。”

这一次，她的语气里没有了之前的狡黠和呛人，只剩下纯粹的温柔和真诚。

张艺兴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看着她眼底的柔光，脸颊又开始发烫，他连忙别过脸，语气带着点不自然的傲娇：

张艺兴“谢什么，举手之劳，毕竟是赌约里的‘贴心男友’服务，总不能太敷衍。”

嘴上这么说，心里却甜丝丝的，他偷偷瞟了一眼她头上的歪马尾，觉得这大概是他这辈子扎得最成功的一次头发——因为她笑了，笑得那么温柔，那么好看，那个笑容真诚，不是演的。

谢予安看着他别扭的样子，眼底的笑意更浓了。她低头舀了口粥，这一次，头发没有再碍事，动作顺畅了许多。

粥的温度刚刚好，甜润的暖意顺着喉咙滑下去。看着眼前的张艺兴，真的和自己父亲好像，都是自来卷的头发，性格也像，毕竟生日只差一人，唯一不同的是，他父亲皮肤黝黑。

谢予安【难怪当初会隔着屏幕，喜欢上他，他身上有自己父亲的影子。】

她心里悄悄想着，抬眼看向张艺兴，刚好对上他偷偷瞟过来的目光，两人同时愣了一下，然后又飞快地移开，脸颊同时泛起淡淡的红，餐桌上的氛围，温柔得像粥里的热气。

粥碗见底，餐桌收拾得干干净净，可谢予安却没起身回房的意思，反而就着原位坐直了身子，目光直直地落在张艺兴身上，一眨不眨。

她的视线从他微卷的发顶扫过，落在他挺直的鼻梁，再到他说话时偶尔抿起的唇角，连他抬手挠头时露出的手腕线条都没放过，眼神里带着点探究，还有几分难以言喻的柔软。

太像了。

一样的身高，哪怕坐着都能看出挺拔的身形；一样的自然卷，发丝柔软地贴在额前，透着点随性；连那份骨子里的倔强，都和自己父亲如出一辙。

刚才扎头发时手忙脚乱，却嘴硬不肯承认自己不擅长，像极了父亲当年做错事却死不认错的模样，可只要顺着哄两句，又会立刻眉开眼笑。

张艺兴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坐也不是站也不是，耳尖悄悄泛红，忍不住往旁边挪了挪身子：

张艺兴“你老盯着我看干什么？粥都喝完了，回你自己屋休息去。”

谢予安却没挪窝，反而狡黠地笑了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手指飞快地划动屏幕，片刻后就举到他面前，语气带着点雀跃：

谢予安“给你看个东西，你肯定会觉得神奇。”

张艺兴狐疑地凑近，目光落在手机屏幕上——那是一张谢予安与父亲的合照，画面里的中年男子穿着亮色冲锋衣，嘴角噙着爽朗的笑，眉眼舒展，大眼睛高鼻梁，轮廓分明，哪怕眼角有了细纹，依旧难掩帅气，只是皮肤透着常年在外奔波的健康黝黑，和他的白皙形成了鲜明对比。

谢予安“这是我爸。”

谢予安的声音软乎乎的，带着显而易见的骄傲，

谢予安“刚才看着你，总觉得特别眼熟，现在一看照片，是不是更像了？一样的卷发，一样的倔脾气，连身高都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