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教室的玻璃窗斜斜洒进来,落在课桌上,铺了一层淡淡的暖金。
千仙跟在苏逸身侧走进教室,一身简单的校服也掩不住周身清冷的气质,只是眼底还带着一丝未散尽的慵懒,显然是没睡够。她没理会周围若有若无的目光,径直走到自己的座位旁,拉开椅子坐下,将胳膊随意搭在桌面上,脑袋轻轻一偏,便闭着眼靠了上去,安安静静地休息。
苏逸紧随其后坐在她身旁,动作放得极轻,生怕惊扰到她。
他微微侧过身,目光便自然而然地落在千仙的侧脸上。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浅影,平日里总是带着戾气与锋芒的眉眼,此刻彻底舒展开,少了几分杀伐果断,多了几分难得的柔和。阳光落在她的发顶,细细的绒毛都清晰可见,连带着紧绷了一整晚的神情,也在睡意里慢慢软了下来。
教室里渐渐有了早读的细碎声响,有人翻书,有人低声交谈,可苏逸像是全然置身事外,视线始终安静地落在她身上,没有半分移开的意思。
他抬手,极轻地将她垂落在额前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指尖擦过她微凉的耳廓,动作温柔得近乎小心翼翼。
昨晚的算计与戾气、街头的糖葫芦甜香、车里相依的暖意,一幕幕在脑海里掠过。眼前这人,对外人冷硬如冰,对他却藏着不顾一切的护短,明明自己也满心疲惫,却还想着替他扫清所有麻烦。
苏逸的眼底漫开一层浅浅的笑意,温柔又笃定。
他就这么安静地看着,任由晨光漫过两人,任由周遭喧闹,心里只余下一片安稳。
清晨的阳光透过教室玻璃窗斜斜洒进来,落在课桌上,铺了一层淡淡的暖金。
千仙跟在苏逸身侧走进教室,一身简单的校服也掩不住周身清冷的气质,只是眼底还带着一丝未散尽的慵懒,显然是没睡够。她没理会周围若有若无的目光,径直走到自己的座位旁,拉开椅子坐下,将胳膊随意搭在桌面上,脑袋轻轻一偏,便闭着眼靠了上去,安安静静地休息。
苏逸紧随其后坐在她身旁,动作放得极轻,生怕惊扰到她。
他微微侧过身,目光便自然而然地落在千仙的侧脸上。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浅影,平日里总是带着戾气与锋芒的眉眼,此刻彻底舒展开,少了几分杀伐果断,多了几分难得的柔和。阳光落在她发顶,细细的绒毛都清晰可见,连带着紧绷了一整晚的神情,也在睡意里慢慢软了下来。
教室里渐渐有了早读的细碎声响,有人翻书,有人低声交谈,可苏逸像是全然置身事外,视线始终安静地落在她身上,没有半分移开的意思。
他抬手,极轻地将她垂落在额前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指尖擦过她微凉的耳廓,动作温柔得近乎小心翼翼。
昨晚的算计与戾气、街头糖葫芦的甜香、车里相依的暖意,一幕幕在脑海里掠过。眼前这人,对外人冷硬如冰,对他却藏着不顾一切的护短,明明自己也满心疲惫,却还想着替他扫清所有麻烦。
苏逸眼底漫开一层浅浅的笑意,温柔又笃定。
他就这么安静地看着,任由晨光漫过两人,任由周遭喧闹,心里只余下一片安稳。
前排几个女生余光瞥见这一幕,捂着嘴偷偷交换眼神,又赶紧转回头去,不敢多看。班里早有传闻两人关系不一般,此刻亲眼瞧见苏逸这般小心翼翼的模样,更是心照不宣地压低了动静,生怕吵到窗边这方小天地。
苏逸察觉到旁人的目光,却没半分闪躲,只是微微侧了侧身,恰好挡住刺眼的阳光,让千仙能睡得更安稳些。他伸手从桌肚里拿出自己的课本,轻轻摊开,却一个字也没看进去,目光依旧黏在身旁人的脸上,指尖偶尔会极轻地碰一下她的发顶,像是在触碰一件稀世珍宝。
不知过了多久,早读铃声慢悠悠响起,清脆的声响划破教室的安静。
千仙眉头微蹙,长长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眼底还蒙着一层睡意未散的朦胧,刚醒的声音带着点沙哑的慵懒,偏头看向身旁的人。
“多久了?”
“没多久,”苏逸立刻收回目光,声音放得极柔,伸手递过一杯温温水,是他早早就准备好的。
“刚打铃,醒了就喝点水,缓缓神。”
千仙接过水杯,指尖触到温热的杯壁,心头那点刚被铃声扰醒的烦躁瞬间散去。她抿了口水,抬眸看向苏逸,正好撞进他满是温柔的眼底,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极淡的、只有对着他才会有的弧度。
“看了我很久?”
“嗯,”苏逸坦然点头,伸手帮她把搭在臂弯的校服拉正。
“看不够。”
简单几个字,说得平淡,却藏着满心的宠溺。千仙没说话,只是握着水杯,转头看向桌面,耳尖却悄悄染上了一层浅红,褪去了平日的冷冽,多了几分少年人独有的青涩暖意。
周围的读书声渐渐响亮,可两人之间,依旧是独属于彼此的、安静又温柔的氛围,任窗外晨光流转,教室里喧闹纷纷,都丝毫打扰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