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已经重逢了些时日,但我们的关系好像忽远忽近,没有一个确切坐标,像是在抛物线上没有任何已知信息的未知值。
我到底是该执念于过去,与你划定界限,还是该瞄点现在,跟你当好同桌的身份。
这段距离,该如何平衡。
第二日,杨博文缓缓睁开眼,迷迷糊糊看向闹钟。
十二点!
杨博文垂死病中惊坐起,从床头拿起手机,看到手机屏幕上十几个未接电话,瞬间感觉到要世界要塌了。根本不知道今天自己怎么破天荒的睡到这么晚。但杨博文想不了这么多,当务之急是赶紧去学校,不然要是被记过了那才是真麻烦。
好在时间刚好赶上公交车,杨博文才顺利到达学校。
“报告!”杨博文气喘吁吁的扶着门喊到,额前的刘海凌乱的打在两边,露出清爽干净的脸,脸上泛着点不正常的白。

全班的目光聚焦在杨博文,像是没料到杨博文的出现一样。
“进吧,快回座,下课来我办公室。”语文老师平静开口。
得到允许后杨博文从后面绕道回到座位,在看到座位旁的左奇函时脚步微微放的慢而小心,看着两桌之间狭小的位子,无奈的收紧身体挤进去。左奇函感受到杨博文的窘迫向前挪了挪椅子。
杨博文回到座位后装作若无其事的将课本拿出,强忍着身体不对劲。
课后杨博文从老师办公室回来后不出所料便是好友们的关心与询问。
“博文,你今天怎么迟到了?”
“对啊,是家里有事吗?还是生病了?”
“你昨天竞赛后没回学校,也没请假,今天早上又没来,我们都急死了。”
…
“我今天是睡过头了,没什么事,谢谢大家关心,都回去吧。”
同学听到是睡过头了先是震惊其次又恢复原样。毕竟竞赛是要付出高精力的,睡得久也不稀奇。同学们离开后杨博文才有心思感受自己。总有种昏沉的感觉在脑中占据,但又说不上哪里奇怪,想着想着也累了,干脆不想了直接趴在桌上。
睡意来袭,杨博文很快便睡了过去。
下节课是自习课,基本都是班干部管班,老师不会怎么来教室。杨博文睡得沉,没有察觉到已经上课了 。学委甘芷宁注意到趴在桌子上睡觉的杨博文走上前想提醒他,走到桌前时刚要敲桌,却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拦下。
甘芷宁疑惑的看着左奇函。左奇函并没有说话,只是拿出一张便签在上面写到——他身体不舒服,需要休息,下课我会找老师说明情况,请谅解。
甘芷宁看完后心领神会,也知道了为什么从未迟到过的杨博文会到校这么晚,并没有再过多纠结离开了。
时间很快来到了下午,最近的淮宁也是奇怪,总是下着小雨,昼夜的温差也大的不正常,下午的教室更是闷热,大部分学生都为此烦躁,就连杨博文也不例外。
杨博文手托腮,慵懒的喝着放在桌上的牛奶,是冷的。头疼的感觉越发明显,身体也不自觉的开始瘫软。
“好好休息,妈妈帮你请假。”
“热牛奶我放在桌上了,醒了记得喝,这样睡得安稳些。”
“儿砸,晚上想吃什么?妈妈给你做。”
—
夏天也是我的敏感期吗?
清透的眼泪划过脸颊,重重的落在桌上的练习册上,昏暗的眼睛里多了湿漉漉的光。
哭了?哭了。
自从家道中落后,自从妈妈出事后,每次生病,身边便再也没了温柔的气息。
好遥远,好陌生,好怀恋,好想你…
温热的触感在手臂上蔓延,熟悉而反感。果不其然,是左奇函。
杨博文没有看他,怕他看见自己的眼泪,怕他看见自己的脆弱。
“走,我陪你请假,送你回家。”
杨博文停下吸早已瘪气的牛奶,下意识的将注意力集中在家这个字上。
内心的苦痛再次被放大,凌迟仅剩的灵魂。
家,家早没了。
杨博文站起身,没有推开左奇函拉着自己的手,独自的走出教室。
左奇函跟上杨博文,知道他听进去了,他想回家了。
其实左奇函看到了一切,但六年的缺席终究还是成了记忆的空白。左奇函越发觉得杨博文不一样了,笑容少了,憔悴了,看着…更累了。
杨博文走在前,他好想赶紧回到学区的小屋,好好睡一觉,不用管任何事情,可以好好做场梦,好好的过一次以前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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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隔两月,我来更新啦,其实这篇存了好久,只是一直没发,刚好五一了,就趁着假期来更新了

后面差不多就是酸甜酸甜的了,两人的关系一直都是忽远忽近,很矛盾,左奇函缺席了六年,想要填充记忆是需要很长时间的,所以这段剧情会很长。

最近的内容大多是以杨博文的视角和感受展开,主要是左奇函那边的事情还没发展出来,后续会平衡些。

我写记叙文的能力算不上很好,大家多多谅解😃这文时隔太久没更新,我自己都忘记前面的内容了😂

就这吧。

感谢大家的支持,收藏量已经破两百啦,以后会慢慢好起来的。

五月二日 雨 12:46 中午好 五一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