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带你见见张叔叔的小儿子。”
左母蹲下身对着年幼的左奇函说到。韩沐春的声线是温柔的,跟她名字里的春一样,带给人的感觉无一不是和煦。娃娃脸的左奇函乖巧的点点头应付着,皮肤的白嫩、软软的腮腮肉透露着他的纯真,以及不会伪装的年纪。
左奇函从小到大见的少家公子数不胜数,起初还会因为交朋友而开心,会特意准备一番,可渐渐的却发现自己的真心换不来他们的在意,久而久之也耳濡目染,左奇函不再在意社交,不再在意别人的举动。多一个朋友,亦或是少一个朋友,也没什么。
该笑的年纪确实是笑了,但终归是多了层薄膜。
韩沐春站起身牵起左奇函的小手,跟在左明州后面,迈着步子走进张家别墅。
进门后左父和张父像是遇到了老友一般开怀相迎,畅谈商业前景和自己打下的江山。韩沐春和宋朝祎就在各自男人旁边促漆长谈,有说有笑,姐妹情深。
人生地不熟的左奇函在原地动也不动,手无举措的站在那。
合着…我来这是多余的。
左奇函没说话,安静的呆着,静静地看着那四个人忘却时间般的春风得意。时间久了无聊感也渐渐涌上来,四处张望时瞥见张家的后花园,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左奇函独自来到花园。
张家的花园跟左家的后花园各有风味,这里的更加自然,真实。虽然说小了点,但相比于自家的花园,可谓是风景怡人,万物和鸣。
花呢,是五彩缤纷,烂漫至极,树呢,是高大伟岸,英俊挺拔,人呢…嗯?人?
左奇函感慨的同时看见了在远处拔草的一个男孩,那个男孩背对着左奇函,看不清是什么样子。
等等,拔草?
左奇函对这种行为大为不解。杨博文说过,不要乱拔草,那样会伤害生命。
杨博文的箴言由我来守护。
脚步声一步一步逼近,踩在草制的地面上显得格外明显,尽管左奇函走的足够小心翼翼。但男孩又不是聋子,自然是听见了。
“我听得见,要钱没有,要命不给。”男孩没有转过身,继续拔草,丝毫不在意身后是不是坏人。
?这么拽
“嗯…你好。”左奇函只想着来阻止拔草,但根本没想好该怎么开口,大意了。最后只能用一句你好来缓解一下自己莫名的尴尬。
眼前的人停下了动作,像是事情发展出乎了自己的意料。男孩转过身来,扶腿顺着反向作用力站起身。不站不知道,一站…怎么这么高啊!
“你好,张桂源。”男孩的刘海修长,恰到好处,遮住了他那满是隔阂的神情,圆润的眼睛里闪过三分漫不经心,四分不屑一顾,还有一点不知道哪来的呆滞。
“张…桂圆?”左奇函暗自重复了一遍,水果当名字?不经意皱起了眉头。
这一切反应被张桂源尽收眼底,无语在此刻成了母语。又是一个把桂源当桂圆的。
“兰薰桂馥的桂,源清流洁的源。”这是张桂源第无数次回答,早就不耐烦了,更何况是对一个不曾相识的陌生人。语气里都透露着明晃晃的不屑。
“哦。”
装,继续装。
左奇函简短了明的回答,不是很想再看着眼前比自己高半个头的人,连自己的名字都懒得告诉对方。
“张桂源,你又在这干什么?当乞丐。”一个相对成熟的声音从旁边不远处传来。两人双双回头,只见一个身材高挑,穿着校园制服的男生从鹅卵石路向这里走来,明显比两人要大个好几岁。
“张羽墨?”张桂源呢喃道。声音不大,但足够左奇函听见。
张羽墨走上前用力点了点张桂源的头,张桂源踉跄了几步差点没站稳。
“哥。”张桂源礼貌的称呼,双手握在一起放在身前,完全没了刚才那般拽拽的欠揍姿态。
?不是刚才还叫大名的吗?
张羽墨看着这样怯懦的张桂源满脸的歧视,超绝不经意的给了个白眼。
呵,又来一个死装的。
左奇函看眼前两人一推一搡跟看明间道没什么区别,看似温柔,实则处处都是光明正大的阴险狡诈呐。
张羽墨余光瞥见张桂源身侧的左奇函,到是有些好奇,哪来这么小的娃,回想起别墅客厅的左家夫妇,好像明白了这个小不点的来处。
“左奇函,是吗?”张羽墨问道。
“嗯。”细小的声音勉强传入旁边两人的耳中,就是有点不够塞耳缝。
“来这凑热闹来啦?这么小,真不怕被人踩脚底下。”
呦呵,认识吗,就管我。
“就你们家这种条件,我都不愿踏足,这花园还没我家的一半大,你住这种地方也是可怜你了。”左奇函毫不示弱。
“左奇函,你现在只是个屁点大的小毛孩,真当自己有多识货。”与生俱来的优越家境滋生着张羽墨的虚荣心,超负荷的抬高他自己的地位。
“你不就看着比我大三四岁吗,能比我多识货多少。”左奇函小声嘟囔,不想惹到张羽墨,毕竟到时候要是他向自己爸妈告状,又少不了一顿男女双抽。
“真是跟张桂源一个德行,不跟你这种小孩见识。”说罢张羽墨便走了,路过左奇函时还不忘撞一下他以示权威。左奇函重心不稳差点摔在地上。一双手附上自己的脊背,支撑着左奇函骤然失去的身体重心。
两人此时处于相对无言的境地。此情此景,有点暧昧了,男孩在外还是要保护好自己的。
“谢谢。”左奇函快速起身,向外挪了挪步子,保持一定距离。
“不用谢。”
“我先走了,你加油,哦不对,不要拔草了,我朋友说过,那是在伤害生命。”左奇函说完就脚踩无形筋斗云离去了。
左奇函对张桂源是有些好奇心的,但左奇函更不想招惹麻烦,商圈的浑水他不想趟太多次。
张桂源看着左奇函的背影一点点在后花园消散,心里想着些什么,原本面对张羽墨的拘谨在此刻向潮水般散去,剩下的无一例外全是高贵与蔑视。
“左奇函…不知道你会不会成为我棋盘里的利器,但愿…你能安全走完这盘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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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桂源,这么多年,一点没长啊。”左奇函一股力全使在张桂源身上。
“哪里没长!长了很多好不好!”张桂源反手抱住左奇函的脖子。
“那现在还不是跟我一样高。”左奇函不甘示弱的跟张桂源扭打在一起。
“左奇函!你扯到我头发了!”
“你先扯我的!还好意思说我。”
“你给我等着,这次肯定我赢。”
“你哪次不是这样说,你哪次赢过!”
END
2235字
屿榲早上好啊大家,今天更个番外,以前早就写过了,但是写的真的好无聊,我改都不想改,没办法,迟早要发的,所以还是左改右改,终于是改的能看了😢😞
屿榲今天应该能更新正文,我之前写过一半手稿,刚好有11章的部分,可能晚上更,因为白天我要开始加工作业了
屿榲看懂番外名了吗?,看到最后肯定懂了。棋子的棋。
屿榲张桂源不是左奇函。左奇函能在还有一丝纯净、幼小的年纪遇见杨博文,但张桂源自始自终都在家族、商圈这个大染缸里挣扎,他走不出来。
屿榲但最后的小剧场(就是括折号后面的部分)是想告诉大家,耳濡目染下,张桂源与左奇函的缘分一直很深,张桂源也是真心待左奇函的。杨博文是左奇函的启明星,而左奇函是张桂源指路灯。就是如此,所以小羊还是很美好的。😊
屿榲既然都说到这种地步了,那奇文肯定也是有初见的,还比桂奇早😃,有番外😉
屿榲其实不知道大家发现没,麻将桌四个人跟套环一样。张函瑞温暖杨博文,杨博文治愈左奇函,左奇函引路张桂源,张桂源保护张函瑞。我也是才发现😂
屿榲二月十二日 晴 9:35 早上好
屿榲希望大家多多互动好不好,谢谢大家的收藏、点赞、打卡😘爱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