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是阿颜的日记,所以理所应当的,大家把日记本给了白翊颜,让她进行阅读
白翊颜拿着日记本,带着大家来到卡座坐下,然后开始讲故事…不是,念日记
“今日是我来歌厅驻唱的第一百六十日,亦是小超离去的第一百八十日”

“当初小超应征奔赴战场那日,我本打算赴火车站为他送行。奈何时局动荡,官府颁下禁令,不许民众前往车站接送,车站尽数封锁,出入皆要查验凭证,反复核对,以防奸人混入。又传令百姓若无要事,尽量安居家中,不可随意外出”

“是以我终究没能送他一程。小超亦是体谅,特意捎话来,嘱我安守家中,静候他归来便好”

“一月之后,车站方才解除接送的禁令,只是身份查验依旧严苛。也便是在这个时候,我寻到一桩心之所向的差事,入了歌厅驻唱。这歌厅的老板,与我如今的父亲素来交好,有这层渊源,家中方才放心,容我在此处谋活计”

“这些时日,我常在歌厅登台歌唱。凭着心中热爱,偶也自作词曲,倒也积攒了不少听客。日子看似欢喜,心底却时时牵挂远在沙场的小超。我总盼着,他能平安归来”

“自他走后,我便养成翻阅军方报刊的习惯,一坚持便是半载,日日等候他平安的音讯”

“苍天垂怜,漫长等候过后,我终是在火车站等到了归乡的他”

“望见我的时候,他神色诧异,许是未曾料到我会久久等候,又或是未曾想会在此地与我相逢。那一晚,我们说了许多的贴己话。他清瘦了许多,性情也愈发沉静,我只当是沙场风霜磨砺了心性,并未多想,便让他先行回家中休息”

“自那日起,我们又如从前一般亲近。他同我诉说战场的残酷,敌寇的凶蛮,讲起并肩作战的诸位同袍”

“忽有一日,他告诉我,他的亲弟已经亡故,死在了他的怀中。我骤然怔住,蓦然忆起初归来那日在车站,他怀中确是抱着一只木匣。彼时我满心惦念他的安危,未曾细想,原来那竟是骨灰盒。我心中替他悲痛,好生劝慰许久,他也放声痛哭了一场”

“我从前只听他提过弟弟小越,却从未得见其人。他常常说起,弟弟生性活泼烂漫。但我们相交不过三月,时日尚浅,本也未曾到拜见家人的地步,因此也未曾见过他”

“自那夜痛哭过后,他待我愈发周全,体贴入微,是从前不曾有过的模样。可不知为何,面对着这般待我的他,我心底竟生出一种奇异的感觉,似是熟识,却又满是隔阂。我只将这异样归为战火的磋磨,未曾深究”

“可日子一久,诸多破绽便慢慢显露出来”

“从前香辣排骨本是他拿手的菜式,归来之后,却做得全然不如往日。人的厨艺,怎会无端退步?我心中满是疑惑”

“初相交之时,他最是会宽慰哄劝我。而今,每逢哄我,他总要顿上片刻,方再接上言语。差别虽说细微,我却能够清晰察觉,他处处透着几分生涩不自然”

“还有往日向友人介绍我,他总唤我知己、同窗,如今却径直对旁人说,我是他心之所系的人。从前的他,断不会这般直白坦荡,件件事都叫我费解”

“桩桩细节皆对不上,疑心便在心底生根。我取出从前他赠予我的玉簪,日日簪在发间,刻意在他眼前晃动,几番试探问他好看与否,他却并无半分特殊的神情”

“试探过后,我心中已然断定,眼前之人,大有问题”

“疑心既起,总要寻一个真相。我便托人暗中去查。三日后,探子带回消息,所有的前因后果,我尽数推演明白”

“那是一个叫我肝肠寸断的真相”

“探子禀明,小超原有一个容貌一模一样的孪生弟弟,兄弟二人一同奔赴战场。战死在沙场的,名为小超”

“听闻此言,我整个人愣在原地——归来之人,明明顶着小超的名姓。一个大胆的念头骤然闯入脑海。我将自己关在家中一日,一遍遍回想过往相处的种种细节,反复推敲”

“万般推演下来,只剩下唯一的答案:如今站在我面前的,是小越”

“我托相熟的关系,向军中长官求证,消息确凿无疑,战场上逝去的,确是真正的小超”

“得知真相那一刻,心口一阵酸涩发苦,眼前阵阵发黑。我的小超,已然不在人世。可小越,又为何要顶替哥哥的身份,来欺骗我的感情?”

“第二日,我怀着满腹疑窦登门寻他”

“望着这张我相伴三月的面容,百感交集,更多的却是悲愤。我不能明白,他何以借着哥哥的身份欺瞒于我。我们本素未深识,何至于此”

“可他见我神色如此,好似早已经料到我勘破一切。没有我预想之中的狡辩与挣扎,只是神色淡然,请我落座厅堂,语气平静开口”

(以下是小越说的) “我早便知道,以你的家世,若是心生怀疑,要查探一个人的来历并不为难”

“倘若你不至于太过厌弃我,可否听我把心里话讲完”

(旁白进入)“望见他眼底恳切祈求的神色,我抿紧嘴唇,轻轻点了头”

“见我应允,他神色稍稍舒展,缓缓道出埋藏心底的一切”

(小越再次说话)“你许是不知,我们从前见过数回。学堂之中,我曾替哥哥代过课业,你未曾分辨出来。彼时我本便是顶替哥哥行事,我也未曾主动言明,我是他的弟弟”

“可还有一桩事,你更无从知晓:我心里,亦是爱慕你的。这份心意我长久埋藏,不敢吐露。如今我也不求你的答复,只求将心底话说出口”

“我与哥哥本就不是同一人。你所见的破绽,皆是我扮演之时露出的疏漏,那并不是真实的我”

“若是当初我便对你坦白一切,我们或许尚能做朋友吗?又或是,可有半分相守的可能?”

“我素来爱照镜子,哥哥从前还总笑我爱美。可自顶替他之后,我再也不敢。望着这张一模一样的面庞,便会想起死去的兄长。我知晓哥哥不会怪罪于我,可我忘不掉他离世那一幕,太过灼痛”

“你定想知道,哥哥为何会死在我怀中。他,是为了护我才殒命。是我亏欠,叫你失去心爱之人。我曾天真地以为,我可以顶替哥哥,来弥补这份亏欠。到后来才幡然醒悟,我错得彻底”

“情爱一事,本就可遇不可求。人心各有不同,纵然容貌全然一样,情意也无从替代。我与哥哥虽是双生,可母亲更偏爱他,友人也更赏识他,你的心意,亦是归于哥哥。到后来我才懂得,没有哥哥,我亦是很难再开心”

“多谢你肯听我吐露心底私念。这段偷来的情愫,是我的私心。欺骗你是我的过错,你骂我、责难我,我都甘愿承受。只是望你珍重自身,这既是哥哥的遗愿,亦是我的心愿。我依旧会照拂于你,算作兑现对兄长的承诺,但我不会再继续欺瞒,也绝不强求与你相守”

(再次进入旁白)“他说到此处,情绪终是崩溃落泪。我长久默然,心中似有几分懂得,又不愿再去计较纠葛。良久,我轻轻叹息”

(阿颜说话)“过往便让它就此消散吧。真正属于自己的缘分,从来不必费力去紧抓。你们兄弟二人,终究无从互相替代。纵然生得一般模样,每个人皆是独一无二。你不必模仿旁人,不必活成另一个人的影子,试着做回你自己,这便是我最后的劝告”

“最后,我终是不忍心的补了一句:若是起初你便据实相告,我们原该是极好的朋友”

(旁白再再次入场)“言罢,我最后望了一眼泪流不止的小越,递过一方手帕,转身便离开了宅院”

“踏出这扇门,我心知,我再也不会踏足此处”

“我们二人,皆跨不过心中的那道坎。这一桩旧事,也只能到此落幕”

念完这个日记,大家都久久无言
【…BE了…】
【纯刀子啊】
【所以结局就是大家老死不相往来】
【我好像已经到了能体谅他们所有人的年纪了】
【我也是…小越无奈之下的走火入魔,阿颜可悲又无辜的感情波折】
【这结局已经是最好的了…】
【对,只能都放手】
【阿颜的虐点全在这了】
【点了】
直到孙天宇开口讨论剧情

“如果,一开始小越就坦白他是弟弟,他们也不会在一起吧?”
白翊颜代入人设回答孙天宇
“不会,因为阿颜心里那时候已经有小超了”

李治良看进去了,叹了口气

“确实,小越的爱注定得不到回应”
高超高越沉默不语,跟着点了点头
王天放听了这话,无奈的说

“你说这话…得不到回应的又不止他一个…”
李治良猛然回神,自抱自泣

“对哦,我也单恋来着,我比他还可怜呜呜呜,人家还谈了三个月呢!”
孙天宇无奈摊手

“我还纯NPC呢,我说啥了”
孙天宇这话一出,大家的氛围瞬间开心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
【确实,注定be】
【我的猫狗呜呜呜】
【哈哈哈哈哈哈一个比一个惨】
【店家:CP是吧,全be了!】
【店家:都别在一起!】
【好好好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