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小说同人  十日终焉  团宠女主     

人鼠

十日:宁为玉碎

在他看来,这就跟过街老鼠一样,是个不入流的角色。

鼠头人听到声音,缓缓转过头。

那双画在面具上的大眼睛似乎弯了弯,传出一个清脆悦耳、甚至有些稚嫩的女声

人鼠(舒画)
人鼠(舒画)

“嘿嘿……我不是「鼠人」,是「人鼠」哦。”

这是众人第一次遇到女性生肖。

她的声音里没有那种机械的冰冷,也没有那种变态的狂热,反而带着一种邻家小妹妹般的亲切感。

但这并没有让乔家劲放松警惕。

乔家劲
乔家劲

“扑街,你还蹬鼻子上脸了……”

乔家劲没好气地骂道,甚至还往前逼近了一步

乔家劲
乔家劲

“我管你是什么东西?老鼠就是老鼠!”

人鼠(舒画)
人鼠(舒画)

“人鼠就是人鼠,叫错了可就麻烦了。”

那女生并没有生气,反而往后缩了缩,像是有点怕乔家劲,但嘴上还是嘿嘿笑着说道

人鼠(舒画)
人鼠(舒画)

“难得有人光顾我这里,你们要参与「考验」吗?”

齐夏伸手拦住了想要继续发作的乔家劲。

他冷静地观察着眼前的人鼠。

瘦小。女性。语气温和。

这与之前遇到的人羊、人蛇、人龙都截然不同。

如果说之前的生肖是猎人,那眼前这个……更像是一个守门人。

齐夏看了看人鼠身后的房子,那是一扇半掩着的木门,里面黑漆漆的。

齐夏
齐夏

“什么规则?”

人鼠似乎很高兴有人问规则,她立刻站直了身体,像个尽职尽责的导购员一样介绍起来

人鼠(舒画)
人鼠(舒画)

“鼠类「考验」,门票一个「道」。”

人鼠(舒画)
人鼠(舒画)

“你们很难在其他城区找到难度这么低的「考验」啦。”

李尚武
李尚武

“只要一个道?”

人龙给的道还在余思思的袋子里,他们现在有四个。

但这东西太珍贵了,每一个都是命。

齐夏
齐夏

“所以你身后的是什么游戏?”

人鼠转身,推开了身后的房门。

“吱呀——”

门开了。

借着外面的光线,大家可以看到里面是一个小型的仓库。

大概二十平米左右,堆满了各种杂物:破旧的纸箱、废弃的家具、还有一些乱七八糟的工具。

虽然乱,但并不大。

人鼠站在门口,指着里面说道

人鼠(舒画)
人鼠(舒画)

“我的游戏叫做「仓库寻道」。”

人鼠(舒画)
人鼠(舒画)

“现在这个房间中,藏着一个「道」。”

人鼠(舒画)
人鼠(舒画)

“规则很简单:限一个人进入,五分钟之内找到「道」,你们就赢了。”

人鼠(舒画)
人鼠(舒画)

“那颗「道」,也归你们了。”

听完规则,所有人都愣住了。

就这?

就这?!

没有生命危险?没有互相残杀?没有逻辑陷阱?

只是找东西?

这简直就像是幼儿园的寻宝游戏!

齐夏也感觉有点不妥。

太简单了。

在这个充满恶意的地方,怎么会有这么简单的游戏?

这不符合“生肖”的设定。

于是他又问道

齐夏
齐夏

“若我们找不到呢?”

人鼠(舒画)
人鼠(舒画)

“找不到?”

人鼠(舒画)
人鼠(舒画)

“找不到的话……你们门票作废,就损失了一个「道」呀。”

齐夏
齐夏

“仅此而已?”

人鼠(舒画)
人鼠(舒画)

“仅此而已。”

人鼠(舒画)
人鼠(舒画)

“我是人鼠,我不杀人。”

这句话让在场的几个人都松了一口气

肖冉
肖冉

“不杀人?那就是纯亏钱?”

肖冉
肖冉

“那怕什么!我们有四个道呢!只要赢一把,那就是赚的!”

肖冉
肖冉

“而且只是找东西而已,这有什么难的?五分钟翻遍这个屋子都够了!”

她看着那个仓库,眼里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一个道,就是一条命啊。

如果能拿到,是不是可以私藏?

余思思一直站在齐夏身边。

她好奇地看着眼前这个奇怪的人鼠。

这个女生……

虽然戴着恐怖的面具,虽然声音经过处理。

但不知道为什么,余思思总觉得她身上没有那种让人害怕的恶意。

反而有一种……

淡淡的孤单?

她伸出手,轻轻拉了拉齐夏的手。

这个小动作立刻引起了齐夏的注意。

他低下头,看着余思思。

她没有说话,只是眨着大眼睛,看着人鼠,又看看他。

齐夏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

她在好奇。

也在提醒他——这个生肖,不一样。

齐夏反握住她的手,捏了捏,示意自己心里有数。

齐夏
齐夏

“章律师,你怎么看?”

章晨泽
章晨泽

“从风险收益比来看,这是目前为止最划算的游戏。”

章晨泽
章晨泽

“投入1,回报1(本金)+1(奖励)=2。收益率100%。”

章晨泽
章晨泽

“风险仅仅是损失本金,没有生命危险。”

章晨泽
章晨泽

“如果不考虑欺诈因素,这是一个必玩的游戏。”

章晨泽
章晨泽

“但是……”

章晨泽
章晨泽

“生肖的规则往往有陷阱。‘藏着一个道’,这个‘藏’字很有讲究。”

章晨泽
章晨泽

“如果她把道藏在墙壁夹层里,或者根本不在房间里,那我们就是白送。”

赵海博
赵海博

“没错。”

赵海博
赵海博

“而且五分钟时间很短。”

赵海博
赵海博

“在那样的杂物堆里,要想仔细翻找,五分钟根本不够。”

赵海博
赵海博

“这不仅考验眼力,更考验心理素质。”

乔家劲
乔家劲

“哎呀,你们这些人就是想太多!”

乔家劲
乔家劲

“不就是找个球吗?”

乔家劲
乔家劲

“让我去!我眼神好,手脚也快!别说五分钟,三分钟我就给你翻个底朝天!”

他说着就要往里冲。

甜甜
甜甜

“等等。”

一直没说话的甜甜突然开口了。

她有些怯生生地看着大家,又看了看余思思。

甜甜
甜甜

“那个……”

甜甜
甜甜

“我可以去吗?”

所有人都看向她。

甜甜有些紧张地绞着手指,手上的绷带还渗着血迹。

甜甜
甜甜

“我……我以前在饭店打工的时候,经常帮客人找东西。”

甜甜
甜甜

“而且……而且我个子小,钻那些角落比较方便。”

甜甜
甜甜

“我也想……帮大家做点事。”

她不想一直当个被保护的累赘。

Anora姐姐救了她,齐大哥救了她,乔大哥也救了她。

她也想证明自己是有用的。

而且,这个游戏没有生命危险。这是她唯一敢尝试的游戏了。

齐夏看着甜甜。

确实。

乔家劲虽然力气大,但不够细心,容易暴力破坏现场,反而可能把东西埋得更深。

甜甜虽然胆小,但胜在细心,而且这种低风险游戏,正好适合让她练练胆量,增加团队参与感。

齐夏
齐夏

“好。”

齐夏从余思思手里的袋子里,摸出了一颗“道”。

齐夏
齐夏

“甜甜,你去。”

他把那颗温热的眼球递给甜甜,眼神鼓励

齐夏
齐夏

“别有压力。”

齐夏
齐夏

“就算输了,也只是损失一个筹码。”

齐夏
齐夏

“安全第一。”

甜甜
甜甜

“嗯!我一定能找到的!”

她转身走向人鼠,把球递了过去。

甜甜
甜甜

“我……我参加。”

人鼠接过球,嘿嘿一笑。

人鼠(舒画)
人鼠(舒画)

“好呀。”

人鼠(舒画)
人鼠(舒画)

“那就请进吧。”

人鼠(舒画)
人鼠(舒画)

“计时……开始。”

她按下了手里的一个秒表。

“滴答。”

甜甜深吸一口气,钻进了那个昏暗的仓库。

门并没有关上。

大家站在门口,紧张地看着她在里面翻箱倒柜。

余思思依然拉着齐夏的手。

她看着人鼠。

人鼠并没有看仓库里的情况,而是靠在门框上,手里把玩着那颗刚收到的“道”。

那个巨大的鼠头面具,在阴影里显得有些滑稽,又有些落寞。

她似乎……

根本就不在意输赢?

或者说,她早就知道结果了?

房间里面甜甜搬运着杂物把纸箱拖了出来打开翻找但是这样找实在是太慢了,于是他想到了一个办法,用了用力气直接将一个货架推倒,发出了巨大的声音

乔家劲
乔家劲

“喂!靓女仔,你没事吧?”

甜甜
甜甜

“我没事。”

甜甜
甜甜

“我只是想到了一个办法。”

齐夏微微思索了一下

齐夏
齐夏

“没错,确实是个好办法。”

乔家劲
乔家劲

“哎?”

乔家劲
乔家劲

“这你都知道?你们二人是有武侠小说里的「传音入密」吗?”

没多久功夫,仓库里面就一片狼藉所有的箱子都被推倒了,甜甜走到墙边关闭了灯房间里面一片漆黑

甜甜
甜甜

“这……”

甜甜环视了一下,慢慢的皱起眉头。

在她的印象里,那个叫做「道」的小球散发着隐隐的光芒,若是此处的杂物撒乱一地,在黑暗中有极大的概率能够发现「道」。

可在她关灯的瞬间,整个房间都陷入了黑暗,再无一丝一毫的亮光。

她有些不信邪,大着胆子走了上去,然后用脚不断的踢动各种纸箱,加大自己的搜索面积。

一个能够发光的小球,为何会在黑暗的房间之中完全失踢了半天,甜甜感觉所有的纸箱都被自己打开了,却依然没有发现任何发光的东西。

人鼠(舒画)
人鼠(舒画)

“还剩十秒”

甜甜无奈的摇了摇头,打开了灯。

借着这突如其来的灯光,她发现自己脚下居然是一箱罐头。之前的罐头装在纸箱中,如今倾洒了一地。

她伸出手,拿起一瓶罐头读了读标签,发现里面装的是「豆子」。

甜甜摇动了一下罐头,果然传出了「沙沙」的声音。

甜甜
甜甜

“我好像个瓜怂……”

甜甜
甜甜

“难道在这些罐头里?!”

人鼠(舒画)
人鼠(舒画)

“时间到了,挑战失败。”

人鼠打开门

乔家劲
乔家劲

“怎么样,靓女仔,找到了吗?”

甜甜
甜甜

“不行……”

甜甜
甜甜

“我怀疑「道」装在这些罐头里,只是要在五分钟之内把这几十个罐头徒手打开……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齐夏低头看了看,这些罐头都是蚕豆罐头,在里面藏一个「道」很合理。

可他还是感觉有哪里不太对。

甜甜悻悻的退出房间,有些恐慌的看了看人鼠。

可人鼠没有其他动作了,她只是关上房门,继续站在门口。

甜甜
甜甜

“原来真的只是损失一个「道」?”

甜甜
甜甜

“她不准备要我的命……”

乔家劲
乔家劲

“我说……骗人仔,照这样的话……我们可以再来一次吧?”

齐夏
齐夏

“再来一次?”

乔家劲
乔家劲

“我们已经知道「道」大概率放在那些罐头里了,这一次进去可以直接开罐头,反正她也不会杀我们。”

「人龙」说过,这些「道」既是他们的奖励,又是他们的「筹码」。

这样看来,参与这些游戏需要缴纳一定的「道」,从而和对方进行对赌,若是他们在此处消耗了过多的「道」,那日后的游戏就无法进行了。

乔家劲
乔家劲

“靓女仔,你确定你找了其他所有的箱子?”

甜甜
甜甜

“我并没有仔细翻找,只是将所有的箱子打开,然后关上了灯。”

甜甜
甜甜

“但我没有发现任何有亮光的地方,所以……「道」应该被装在密封的容器中。”

乔家劲
乔家劲

“很好,那我再进去试一次!”

齐夏
齐夏

“等等。”

齐夏
齐夏

“我能再听一次游戏规则吗?”

人鼠(舒画)
人鼠(舒画)

“当然!”

人鼠笑了笑,回头打开了房门。

众人这才发现屋内居然崭新如初,所有的货架都回归了原位,箱子也摆了回去。

“我丢!”

人鼠(舒画)
人鼠(舒画)

“怎么样,我的「游戏」很神奇吧?”

人鼠(舒画)
人鼠(舒画)

“我的「游戏」叫做「寻道」,门票需要消耗一个「道」。现在在这个房间中有一个「道」,只要你们能在五分钟之内找到,那么「道」就归你们了。”

齐夏
齐夏

“我要再玩一次。”

人鼠(舒画)
人鼠(舒画)

“好,没问题。”

人鼠(舒画)
人鼠(舒画)

“你们想玩几次都没问题。”

齐夏
齐夏

“这一次,我要赌……

齐夏看着她,眼神平静而锐利。他刚才差点就说出了“赌命”这两个字。

那是他在绝境中惯用的手段,是用生命作为筹码,强行逼迫对方摊牌的最后底牌。

但在那个瞬间,手心传来的温热触感,让他猛地刹住了车。

那是Anora的手。

她在提醒他。

她在告诉他:我们说好的,不痛,不赌命。

齐夏深吸了一口气,将那股疯狂的赌徒心理压了下去,换上了一种更加从容、更加自信的姿态。

余思思

“小老鼠。”

余思思
余思思

“你知道他刚刚想说什么吧?”

余思思
余思思

“他这么聪明,你觉得他会赢不了吗?”

余思思
余思思

“我们又没有什么仇什么怨。”

余思思

这番话,既是在给齐夏台阶下,也是在给人鼠施压。

她在告诉人鼠:我们已经看穿了,别再挣扎了,没必要为了一个游戏闹得鱼死网破。

人鼠透过面具的孔洞,看了看齐夏,又看了看余思思。还是嘴硬

齐夏
齐夏

“我若没猜错的话,只要你关上房门,这个房间就不可能再有「道」了,是吧?”

人鼠(舒画)
人鼠(舒画)

“你怎么知道……”

齐夏
齐夏

“很简单。”

齐夏
齐夏

“你每一次在解说游戏规则的时候,一定要站到房间中,告诉我们「现在」这个房间中有一个「道」。你这句话说的没错,可惜是个巨大的陷阱。”

齐夏
齐夏

“「现在」房间中确实有一个「道」,只可惜马上就会消失了。”

人鼠(舒画)
人鼠(舒画)

“你就因为这个大胆的假设,赌上了自己的命?”

齐夏
齐夏

“假设?当然不是。”

齐夏
齐夏

“真正让我确信的,是你在宣告甜甜「游戏失败」的时候。”

人鼠(舒画)
人鼠(舒画)

“什么?!”

齐夏
齐夏

“当时她关着门,按理来说我们所有人都对里面的情况一无所知,可你打开门的瞬间就跟甜甜说她失败了。”

齐夏
齐夏

“你为什么会知道她没有找到?”

人鼠(舒画)
人鼠(舒画)

“我……”

齐夏
齐夏

“答案显而易见,你知道屋子里不可能有「道」。”

齐夏
齐夏

“而「鼠类」游戏则是另一个陷阱,我们都以为鼠类喜欢昼伏夜出,在黑暗中找寻目标,这也是甜甜思考的方向,按理来说她没错。可这世上还有其他的鼠类,它们会把重要的东西藏在自己的嘴巴中,是吧?”

空气仿佛凝固了。

齐夏那句关于“嘴巴”的推论,像是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剖开了这个看似完美的骗局。

人鼠站在原地,那个硕大的、灰扑扑的鼠头面具似乎颤抖得更厉害了。

她没有说话,也没有反驳。

这种沉默,本身就是一种默认。

终于,她叹了口气。

那个本来挺直的小身板,突然垮了下来,像是个做错事被抓包的孩子。

人鼠(舒画)
人鼠(舒画)

“吱……”

她发出一声类似老鼠的叫声,然后慢慢抬起双手,摘下了那个巨大的鼠头面具。

这是众人第一次看到生肖面具下的真容。

大家本以为会看到一张狰狞的、或者至少是成年的脸。

但当面具落下时,所有人都愣住了。

那是一张稚嫩的、有些苍白的小女孩的脸。

看起来顶多也就十几岁,甚至更小。她的头发乱糟糟的,眼睛很大,却充满了不安和怯懦。

“噗。”

她张开嘴,从嘴里吐出了一颗沾着口水的、金光闪闪的小球。

正是那颗“道”。

人鼠(舒画)
人鼠(舒画)

“给你……”

女孩的声音很小,带着一丝委屈。

人鼠(舒画)
人鼠(舒画)

“你们太厉害了……从来没有人能发现这个秘密……”

她把球递给齐夏,手还在微微发抖。

全场哗然。

乔家劲
乔家劲

“我丢!!”

乔家劲
乔家劲

“真在嘴里啊?!”

乔家劲
乔家劲

“这……这也太赖皮了吧!怪不得甜甜把房子拆了都找不到!原来这东西根本就不在屋里!”

乔家劲
乔家劲

“这哪里是寻宝游戏,这分明就是诈骗啊!”

甜甜也看傻了,她看着那个和自己差不多大(甚至更小)的女孩,心情复杂极了。

甜甜
甜甜

“原来……原来我没找错……”

甜甜
甜甜

“我还以为是我太笨了……”

甜甜眼圈红了。刚才的失败让她极度自责,觉得自己是个累赘。现在真相大白,她终于释然了。

赵海博看着那颗沾着口水的球,职业洁癖让他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赵海博
赵海博

“口腔……确实是一个完美的藏匿点。”

赵海博
赵海博

“如果不进行搜身,很难发现。”

赵海博
赵海博

“不过……这上面的细菌量……”

齐夏把道放到了余思思的破袋子里

做完这一切,他才转过头,看着那个已经有些不知所措的小女孩。

齐夏
齐夏

“你叫什么名字?”

人鼠(舒画)
人鼠(舒画)

“舒……舒画。”

齐夏
齐夏

“舒画……”

齐夏
齐夏

“很好听的名字。”

人鼠(舒画)
人鼠(舒画)

“你为什么要做这种必输的游戏?”

舒画低下头,绞着手指

人鼠(舒画)
人鼠(舒画)

“因为……因为我不想杀人。”

人鼠(舒画)
人鼠(舒画)

“如果不把‘道’藏起来,你们找到了就会拿走。”

人鼠(舒画)
人鼠(舒画)

“如果拿走了,我就没有筹码了。”

人鼠(舒画)
人鼠(舒画)

“可是如果我不让你们赢,你们就会一直输……一直输虽然不会死,但会消耗你们的‘道’。”

人鼠(舒画)
人鼠(舒画)

“我……我只是想攒够自己的‘道’,然后回家……”

说到“回家”两个字,她的声音哽咽了。

原来,她也是个被困在这里的可怜人。

她用这种近乎赖皮的方式,既不想伤害别人,又想保全自己。

章晨泽
章晨泽

“这是一个利用规则漏洞的‘良性诈骗’。”

章晨泽
章晨泽

“她没有设置死亡陷阱,只是在消耗我们的资源。”

章晨泽
章晨泽

“比起那些直接要命的生肖,她确实算得上是‘善良’了。”

李尚武看着舒画,想起了自己的女儿。

李尚武
李尚武

“还是个孩子啊……”

李尚武
李尚武

“小姑娘,这种骗人的把戏,以后还是少玩吧。”

李尚武
李尚武

“遇到我们算你运气好,要是遇到那些真的恶人……你这点小伎俩,会害死你的。”

舒画点了点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人鼠(舒画)
人鼠(舒画)

“我知道了……叔叔。”

这时,一双温柔的手伸了过来,捏了捏齐夏的脸

余思思

“好棒呀。”

余思思

Anora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满满的骄傲和喜悦。

齐夏感觉脸颊上被捏过的地方微微发烫。

他转过头,看着她。

她没有说话,只是笑眯眯地看着他,眼神里写满了“我就知道你行”。

齐夏的心脏再次不争气地漏跳了一拍。

他反手握住她在自己脸上作乱的手,轻轻拿下来,握在手心里。

齐夏
齐夏

“走吧。”

齐夏
齐夏

“游戏结束了。”

齐夏
齐夏

“我们赢了。”

没有流血,没有死亡。

靠着智慧,靠着信任,当然,也靠着Anora的关键助攻。

他们拿下了这一局。

临走前,他们回头看了一眼舒画。

那个小女孩正孤零零地站在门口,重新戴上了那个巨大的、沉重的鼠头面具。

在那一瞬间,他们竟然觉得那个背影有些刺眼。

林檎
林檎

“再见,舒画。”

林檎
林檎

“希望你也能……早点回家。”

林檎走在最后,她看着舒画,轻声说了一句

舒画的面具动了动,似乎是在点头。

一行人继续前行。

口袋里的“道”多了一颗,变成了五颗。

虽然距离3600颗还很遥远。

但每一步,都是希望。

齐夏牵着Anora的手,走在废弃的街道上。

他感觉自己的脚步比任何时候都要轻快。

不仅是因为赢了游戏。

更是因为……

他守住了那个“不赌命”的承诺。

他做到了。

不用牺牲,不用流血。

只要有她在身边,他的大脑就会为了她,计算出那条唯一的、通往光明的生路。

微风拂过废弃的街道,卷起地上的尘土。

齐夏走在队伍最前面,背影挺拔,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僵硬。

就在刚刚,一个温热、柔软的触感,落在了他的脖颈上。

“啾。”

那是一个吻。

不是脸颊,不是额头,而是更加敏感、更加私密的脖颈。

齐夏感觉全身的血液在一瞬间涌向了那个被她吻过的地方,然后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

他的脚步顿了一下,差点同手同脚。

紧接着,那个罪魁祸首软糯的声音就在耳边响了起来。

余思思

“齐夏齐夏,你刚刚好棒哦~”

余思思
余思思

“你的小脑袋瓜怎么这么聪明呢?”

余思思

她像是在夸奖一个考了满分的小朋友,语气里满是崇拜和欢喜:

余思思

“几句话就被你得知了真相哎~”

余思思

齐夏无奈地勾了勾唇角。

聪明?

那是他在这个充满谎言的世界里活下去的本能。

但从她嘴里说出来,这种本能似乎变成了一种值得骄傲的天赋。

余思思

“而且……你也好棒呀!”

余思思

她晃了晃他的手,声音变得更加温柔

余思思

“不仅仅是守住了约定哦。”

余思思
余思思

“你还挽救了一个小女孩呢~”

余思思

齐夏微微一怔。

挽救?

他只是不想赌命,只是不想让Anora担心,顺便……不想看着那个小老鼠哭而已。

这算挽救吗?

余思思

“这个小老鼠感觉他不像其他的生肖那么坏。”

余思思
余思思

“那个老人说你在这里好久了……”

余思思
余思思

“说不定你和小老鼠还认识呢。”

余思思
余思思

“毕竟你这么的……聪明。”

余思思

听到这句话,齐夏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模糊的画面。

那是一个昏暗的房间。

一个看不清脸的小女孩,正怯生生地拉着一个男人的衣角,喊着:

“老师……”

那个男人的背影,看起来……很像他自己。

老师?

我是谁的老师?

那个小老鼠……舒画……

为什么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心里会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和酸楚?

余思思

“而且……”

余思思

Anora的声音打断了他的回忆,她凑得更近了,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耳畔

余思思

“其实你的心也软软的吧?”

余思思

轰!

这句话像是一颗石子,投进了齐夏原本平静的心湖。

心软?

他?

一个诈骗犯,一个满嘴谎言的骗子,心是软的?

这简直是世界上最大的笑话。

可是……

为什么他没有反驳呢?

为什么在面对舒画的时候,他没有选择更残酷的方式去揭穿她,而是给了她一个台阶下?

为什么在面对Anora的时候,他会一次次地妥协,一次次地打破自己的原则?

齐夏
齐夏

“心软……”

旁边的乔家劲听到了,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乔家劲
乔家劲

“哈哈哈哈!”

乔家劲
乔家劲

“妹子,你可真会开玩笑!”

乔家劲
乔家劲

“骗人仔心软?他刚才可是把那个小老鼠吓得够呛!那眼神,跟要吃人似的!”

乔家劲
乔家劲

“不过嘛……”

乔家劲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地看着齐夏

乔家劲
乔家劲

“虽然他嘴毒,脸臭,心思深。”

乔家劲
乔家劲

“但这一路走来,他也确实没害过咱们。”

乔家劲
乔家劲

“刚才那个游戏,他明明可以直接逼那个小老鼠吐出来的,但他还是耐心地解释完了。”

乔家劲
乔家劲

“这叫啥?这叫……盗亦有道?”

赵海博推了推眼镜,给出了医学上的解释

赵海博
赵海博

“记忆重置。”

赵海博
赵海博

“如果轮回是真的,记忆会被清除。但在潜意识里,某些深刻的情感连接可能会残留下来。”

赵海博
赵海博

“这就是我们常说的‘既视感’

赵海博
赵海博

“齐夏对舒画的手下留情,也许就是潜意识在作祟。”

赵海博
赵海博

“他可能……曾经真的很在乎那个孩子。

章晨泽
章晨泽

“如果你以前就在这里。”

章晨泽
章晨泽

“如果你和生肖有联系。”

章晨泽
章晨泽

“那么,你现在的‘失忆’,就是最大的变数。”

章晨泽
章晨泽

“也许……你曾经是他们的一员?”

章晨泽
章晨泽

“或者,你是他们的敌人?”

这个推测让所有人都沉默了。

齐夏曾经是生肖?

这太疯狂了。

但看着他那副运筹帷幄的样子,又觉得……好像也不是不可能。

萧冉撇了撇嘴,虽然她不想承认,但心里也有些犯嘀咕。

肖冉
肖冉

“切……”

肖冉
肖冉

“要是他真是生肖,那我们岂不是跟狼混在一起了?”

肖冉
肖冉

“不过……”

肖冉
肖冉

“这头狼,好像被某人给驯服了。”

肖冉
肖冉

“哼,心软就心软吧。反正只要能带我们出去,管他是狼是狗。”

甜甜
甜甜

“我觉得Anora姐姐说得对。”

甜甜
甜甜

“齐大哥是个好人。”

甜甜
甜甜

“坏人是不会救我的。坏人也不会为了安慰Anora姐姐

甜甜
甜甜

“他的心……肯定有一块是软的。”

甜甜
甜甜

“就像……就像Anora姐姐说的那样。”

齐夏听着众人的议论,感受着脖颈上残留的温度,还有手里那只柔软的小手。

他突然笑了。

不是那种冷笑,也不是那种算计的笑。

而是一种释然的、无奈的、却又带着一点点幸福的笑。

齐夏
齐夏

“心软吗?”

“也许吧。”

他转过头,看着身边的余思思。

看着她那双充满了信任和爱意的眼睛

齐夏
齐夏

“如果心软能让你开心的话。”

齐夏
齐夏

“那我愿意……一直软下去。”

他伸出手,轻轻刮了一下她的鼻子。

齐夏
齐夏

“小侦探。”

齐夏
齐夏

“你的推理很精彩。”

齐夏
齐夏

“也许我以前真的认识那个小老鼠。”

齐夏
齐夏

“也许我以前……也是个老师?”

说到“老师”两个字时,他的心脏猛地抽痛了一下。

那种熟悉又陌生的感觉再次涌上心头。

但他没有深究。

因为现在,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齐夏
齐夏

“走吧。”

齐夏
齐夏

“不管以前我是谁,也不管以后我会变成什么。”

齐夏
齐夏

“现在的我,只是你的齐夏。”

齐夏
齐夏

“只是一个……会心软的骗子。”

一行人继续前行。

阳光(虽然是土色的)洒在他们身上,拉出了长长的影子。

在那些影子交错的地方。

信任、依赖、过去、未来。

正在编织成一张坚不可摧的网。

将他们所有人,牢牢地网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