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女友（17）

“难道不是吗？”陈牧梗着脖子，“你要是没作弊，敢不敢再比一次？”

“比什么？”

“就比现在的题目！”陈牧指着桌上的一张餐巾纸，“就在这个上面，写一道题。谁先解出来，谁就赢。输的人，当众道歉，并且承认自己是废物！”

“好。”温梨答应得干脆利落，“不过，输了的人不仅要道歉，还要绕着酒店跑十圈，边跑边喊‘我是菜鸡’。”

“行！”陈牧咬牙切齿，“一言为定！”

“等等。”沈负暄忽然开口。

他站起身，挡在温梨身前，目光如刀般射向陈牧：“比可以。但题目不能你出。”

“那谁出？”陈牧问。

“我出。”沈负暄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笔，在餐巾纸上写了一行字。

写完，他把餐巾纸拍在桌上：“就这道。谁先解出来，谁赢。”

陈牧拿起餐巾纸一看，脸色瞬间变了。

那是一道关于拉姆齐数 R(5,5) 的估算题。

这是一个世界级的数学难题，至今没有人能算出确切值。

“你……你这是耍赖！”陈牧气得手都在抖，“这题根本没人解得出来！”

“谁说得出来？”沈负暄淡淡地看着他，“我说的是估算。你能估算出上下界，就算你赢。”

陈牧哑口无言。

温梨拿过餐巾纸，看了一眼，随即笑了。

“这道题，我知道答案。”

她拿起笔，在餐巾纸的背面写下了一行数字：

43 le R(5,5) le 48

“这是目前数学界公认的最佳估算范围。”温梨把餐巾纸扔回给陈牧，“虽然不是我算出来的，但我比你先写出来。所以，你输了。”

陈牧看着那行数字，脸色惨白。

他输了。输得彻彻底底。

“愿赌服输。”温梨双手抱胸，冷冷地看着他，“道歉，跑步。”

陈牧咬着牙，死死地盯着温梨，最后猛地一跺脚，转身冲出了餐厅。

“陈牧！你个怂包！”省实验的那个男生骂了一句，也追了出去。

餐厅里爆发出一阵哄笑声。

段启言得意洋洋地坐下：“哼，跟我温姐斗，他还嫩了点！”

温梨白了他一眼：“谁让你多嘴了？坐下吃饭。”

“是是是，吃饭。”段启言笑嘻嘻地夹了一块鱼肉。

沈负暄看着温梨，眼底满是笑意：“刚才那个答案，你是怎么知道的？”

“猜的。”温梨眨了眨眼，“不过，我有90%的把握。”

“90%？”沈负暄挑眉，“那剩下的10%呢？”

“剩下的10%，就是赌陈牧不敢接招。”温梨凑近他，压低声音，“沈学霸，这叫心理战。懂不懂？”

沈负暄愣了一下，随即无奈地笑了：“懂。温老师教得好。”

窗外，夜色渐浓。

餐厅里的灯光温暖而明亮，照在少年们的脸上，映出他们青春最美好的模样。

而在餐厅外的黑暗中，陈牧站在路灯下，手里紧紧攥着那张餐巾纸。

他看着上面那行数字，眼底的怒火渐渐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挫败感。

“温梨……”他喃喃自语，“你到底是什么人？”

风轻轻吹过，卷起地上的落叶。

集训的第一晚，注定是个不眠之夜。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