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不算?可我偏要算。”
赵府上元夜宴,温梨醉倒在卓翼轩肩头。
他本该推开她,可她一句“你比月亮还好看”,击碎了他三十余年的温润自持。
客房内,烛火摇曳。
他吻她时手在抖,解她衣带时指节发白。
“梨儿……”他唤她,声音破碎,“告诉我,你是谁的人?”
她迷蒙睁眼,媚意入骨:“是你的人……今夜,只做你的人。”
那一夜,他失控如野兽,却又温柔似水。
他记得她腰窝怕痒,记得她哭时会咬人,
更记得她高潮时喊的,是“离仑”——
可他装作没听见。
晨光刺破窗纸,她惊惶逃离。
他攥着她撕落的衣角,眼中温润尽褪:
“逃吧。但我会让你心甘情愿回来。”
我爱她,所以不让她知道。”
我第一次见温梨,是在远舟家的梅园。
她踮脚去够枝头的红梅,绯色裙裾翻飞如蝶。
我站在廊下,心跳漏了一拍。
后来,她住进赵府。
我每日练剑,只为能护她周全。
她夸我剑法好看,我耳尖发烫,却只冷冷点头。
直到那夜,我撞见大哥从她房中出来。
雪落满肩,我握剑的手冻得发紫。
我想冲进去质问,却听见她哭着说:“我不能对你负责……我还有离仑。”
那一刻,我忽然懂了。
她的心,从来不在我们兄弟身上。
翌日,我替她挡下追杀的妖物,肩头被利爪撕开三道血口。
她慌张跑来,眼泪砸在我伤口上:“卓公子,疼吗?”
我摇头,转身离去。
疼,但不及心口空荡。
后来她回了青丘,我再未提过她的名字。
只是每年上元,我都会去城南买一串糖葫芦——
那是她最爱的味道,也是我此生最甜的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