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暧昧的灯光将两人的影子叠在一起,唇齿纠缠间,是压抑了三年的欲望终于破闸。裴轸的吻带着几分凶狠的占有,舌尖撬开她的牙关,掠夺着她口中的气息,像是要将她整个人揉进骨血里。
温梨的手指紧紧攥着他的毛衣,身体发软,几乎要瘫倒在他怀里。他身上的雪松香气混着酒精的微醺,将她彻底包裹,让她沉沦。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抚上她的腰,力道大得像是要在她身上留下印记,带着几分失而复得的偏执。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直到两人都呼吸急促,裴轸才缓缓松开她。他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金丝边眼镜滑落鼻尖,露出眼底汹涌的情欲与暗沉的占有欲,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温梨,别再招惹别人了,留在我身边。”
温梨的脸颊泛着红晕,呼吸灼热,她仰头看着他,眼底闪烁着狡黠与痴迷:“裴医生,你这是在跟我告白吗?”
“是命令。”裴轸的拇指摩挲着她被吻得红肿的唇瓣,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从今往后,不准再对别人笑,不准再让别的男人碰你,更不准再提龚怀聪那个名字。”
这样霸道的裴轸,比平日里温文尔雅的样子更让她着迷。温梨故意挑眉,伸手勾住他的领带,轻轻拉扯:“那如果我不呢?”
裴轸的眼神瞬间沉了下来,他俯身靠近她,声音带着几分危险的低哑:“那我就把你锁起来,让你只能看到我一个人。”
他的语气里没有玩笑,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偏执。温梨的心跳漏了一拍,却丝毫不怕,反而笑得更妩媚了:“好啊,我倒要看看,裴医生怎么锁我。”话音刚落,裴轸就拦腰将她抱起。温梨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看着他沉稳的侧脸,心里甜丝丝的。
他抱着她走出酒吧,无视周围人惊讶的目光,将她塞进车里,然后发动车子,朝着自己的公寓驶去。
一路无话,车厢里弥漫着暧昧的气息。温梨靠在副驾驶座上,侧头看着裴轸开车的样子。他的侧脸线条利落,下颌线紧绷,握着方向盘的手指骨节分明,透着一股禁欲的性感。
“裴医生,你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温梨轻声问道。
裴轸的目光落在前方的道路上,沉默了几秒,才缓缓开口:“三年前,第一次见你的时候。”
温梨愣了一下。三年前的聚会上,她不过是随意跟他说了几句话,没想到那个时候,他就已经动了心。
“那你为什么一直忍着?”
“我比你大八岁,你身边从不缺人,我以为你对谁都只是玩玩。”裴轸的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苦涩,“我怕我动了心,最后只会自取其辱。”
温梨的心微微一疼。她没想到,这个腹黑隐忍的男人,竟然也会有这样不自信的时候。
“笨蛋。”她轻声说,“我要是对谁都玩玩,怎么会特意招惹你,让你吃醋,让你发疯?”
裴轸的身体顿了一下,侧头看了她一眼,眼底闪过一丝惊喜与不敢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