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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中脚步一顿,轻轻地点了点头。
贺峻霖推门进去,进去前悄悄瞟了一眼他的位置。说话时声音不算刻意的大,却刚好能让他听见。

佐藤君,您找属下有什么事?
佐藤健雄将手上的报纸随手搁在桌子上。
“以后,田中上将做战役规划的时候,你在旁边多帮衬。”
贺峻霖摆出个有些疑惑的神情,有些懵懂地问道:

可您最初的要求不就是偷袭成功就好?他还占领了整个港口,已经算得上是锦上添花了。
“可他的规划不够周全。”

可亚瑟先生那边…似乎并没有说什么,反倒还挺满意的。
“这种时候,如果不找些借口给他压力,他刚回来可就要飘飘然了。对了,你平日里再替我留意下能力与他相当的士兵,若是有比他强的就更好了。”

是,属下明白了。
“这次任务也耗费了不少心力和人力,你让他们好好休息。过两天,有的是硬仗。”

是。
翌日一早-
因着近期整个上海形势紧张,二人的婚礼也并没有大肆铺排,一切从简。
因此昨晚马嘉祺与温玉棠干脆就住在二人的新房里,也好一旦出事,能及时帮他们处置。
沈寻杳起得很早,有专门的化妆师上门替她梳妆。温玉棠也早早起身陪着,沈寻杳满心兴奋,拉着她说了许久的话。
“记得小时候我最依赖父母了,总是想着一辈子都不成家,就陪在父母和哥哥身边。没想到,最后居然是家里最早走入成家这个阶段的。”
以后的事谁又能说得准呢,既然当下遇到了喜欢的、合适的人,那就抓紧他。

以后的事,交给以后再说。

“你说的对!享受当下才是最重要的!”
谈笑间,沈寻杳的妆发便已收拾妥当。待换好婚纱再走出来,众人眼前骤然一亮。
一身奶白缎面婚纱收腰束身,裙身缀着细密蕾丝暗纹,肩头垂落短款薄头纱。
缎面衬得她身姿温婉,精致却不至张扬。
她脸颊微微泛红,门外传来马嘉诚的询问:
“杳杳?你好了吗?我真是迫不及待想看看你了。”
“来啦来啦!”
见她有些不好意思,温玉棠走到她身侧拉起她的手,轻声道:
特别漂亮。

推开门的瞬间,马嘉诚望着眼前人怔在原地,耳尖悄悄泛起薄红。他声音发颤,激动得有些结巴:
“你…你今天真漂亮…”
沈寻杳抬了抬头,用打趣的语气调节紧张的气氛:
“你这话说的,难道我平时不漂亮?”
“漂亮漂亮,我太太怎么都漂亮。”
说罢,马嘉诚牵起她的手,两个人你侬我侬地在前面走着。
不知不觉间,马嘉祺用食指轻轻勾了勾温玉棠的小拇指,脸上也染上一层薄红。
温玉棠没忍住轻笑出声,主动与他十指相扣。
干嘛?在一起这么久了,牵个手怎么还害羞上了?


我在想,以后我们结婚的时候,我一定给你定制一件更华丽的、独一无二的那种。

哎,不知道我什么时候能光明正大地喊你一句“我的太太”呢。
温玉棠笑着锤了下他的肩膀。
得意忘形。

婚礼定在一处临近城郊的酒楼,此地依山傍水,景致绝佳。虽无铺张的华贵陈设,却自有一番清雅意境。
婚礼将整个一楼与二楼包下,三楼与四楼的茶楼包厢还在正常接待客人。
马嘉祺作为新郎亲属,便先去到后台准备发言。
温玉棠与其他几人坐在一桌,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话说,你怎么想起来去学枪的?
你们一个个为了保护我付出那么多,我当然也想保护你们啊…

仪式开始,楼下一片欢声笑语,不由得吸引了楼上的其他人。
“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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