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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嘉祺愣了一下,随后认真地握住她的手。

好,我教你。
他说到做到,很快便找到徐良辰,千方百计才弄来一把适合女生的勃朗宁M1906,俗称掌心雷。
六发子弹,体积极小,差不多一包香烟大小,能直接塞进旗袍暗袋、手包,后坐力很轻,很适合她第一次持枪。
二人会趁着夜色偷偷溜出,找到一个四下无人的地方。马嘉祺就一点一点指导,教她如何瞄准、射击。
或许是遗传,又或许是父母真的带给了她力量。她学得很快,甚至还主动练习了躲避子弹与手榴弹等的技巧。
就这样数日过去-
温玉棠乔装打扮后上街买菜,她在一名菜贩的摊位前缓缓蹲下,周遭突然传出枪响。
马嘉祺曾给她做过专业训练,蒙住她的双眼通过耳朵辨认子弹的位置。她连忙站起身往左边的柱子躲,子弹擦着她的耳廓打到摆放蔬菜的木架上。
对方接连开枪,可市场乱作一团,她一时半会根本找不到开枪的源头。
就在她有些慌乱之际,身旁突然路过一名先生,在她耳边低声说道:
“斜上方,二楼廊檐后面。”
温玉棠猛然抬头,与此同时毫不犹豫地从手包中掏出枪支,子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径直穿过了他的脖颈。
市场归于平静,温玉棠却不敢再逗留,跟着人群离开。
走到无人处,她这才放下心来。她从口袋里缓缓伸出手,刚才握着枪的手忍不住微微颤抖。
“小姑娘好枪法,只不过这枪法,倒是有几分眼熟。”
她猛地回过头,是刚才那位先生。他戴着厚实的羊绒围巾遮住大半张脸。
但即便他刚才帮了自己,她也不敢掉以轻心。
你是谁?跟着我又有什么目的?

“戒备心还挺强,那你刚刚怎么这么信任我?这枪法,是马嘉祺惯用的。”
温玉棠一时间哑口无言,对方也没再为难,解开了脖子上的围巾。
看到对方的脸的刹那,她愣在原地不知所措,下意识地低下了头。
马…马副站长好。

抱歉,是我有眼不识泰山。

对方轻笑一声,扶了扶她的胳膊。
“弯着腰干什么,不知道的以为你是我下属呢。这样的情况,你还敢独自出来买东西?那混小子呢?”
温玉棠自然清楚他口中的“混小子”是谁,即便不想给他留下不好的印象,却还是下意识替马嘉祺辩驳:
不是的,他本来身份就敏感,再加上受伤…

对方瞬间严肃起来:
“受伤?他怎么了?”
温玉棠了解他们父子间的关系,知道自己说错了话便抿了抿嘴,不再言语。
“这样,你带我去看看他吧,就当是对我的报答。”
她面露难色。她深知当初马嘉祺为了自己与他撕破了脸,如今要是将他带回…
“你要是不肯,就别怪我去和站长好好说说了。”
别!我求您别动他!

我愿意带您去,我只求您一件事,别因为我和他吵架了…我不想他伤心…

“你这小姑娘倒是…为了他改变挺大的呀。”
“也不知道他哪里让你这么喜欢。”
他…可能有时候的确会有些冲动,但他对我很好的。

“走吧走吧。”
家门口-
有些潮湿的半地下室,她清晰地看到马先生皱了皱眉,手指轻轻抵在鼻孔处,好一会才放下。
她紧张地敲了敲门,随后在马嘉祺开门的瞬间立刻挡住他的大半视线,结结巴巴地开口:
嘉祺,我带了一位先生回来…你…不要生气好吗?过会…过会我再和你好好解释。

马嘉祺从未见过她如此谨小慎微的模样,有些木讷地点了点头。
温玉棠长舒一口气,为马先生让出一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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