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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己干的事怎么不说?这个时候上赶着讨好英方了?

日本和英国交好,他想要得到日本的支持,自然也看中英方的感受。
温玉棠急匆匆跑出去为他办理好了出院手续,还借到了一件轮椅,防止宋亚轩刚刚醒来没有力气。
扶着他坐好,马嘉祺下意识想要替她推轮椅,伸出一只胳膊后却愣在原地。
温玉棠强忍眼泪,笑着将他往后推了推。
去去去,我来吧。你们这一群病人,还是得靠我啊。

马嘉祺有些生硬地笑了笑,不希望她过分担心。

那我去联系一下严浩翔,看看他能不能给咱们安排一个临时的住处。

好,你去吧,我看着他俩。
一段时间后-
严浩翔为他们勉强找了一个可以暂时居住的地方,位置虽在城中心,却是一间半地下室。
原因无他,现在大街上贴满了各式各样的悬赏令,站长铁了心要将马嘉祺抓回去以死谢罪。
阴暗的地下室,昏黄的灯光,日子一下子天差地别。
宋亚轩和丁程鑫被严家秘密接走,马嘉祺并不希望温玉棠跟着他受苦,主动开口:

我让耀文把你接去吧。他那地方虽然偏远了点…但是胜在空间大,你也能自在些。
温玉棠正替她缝补衣物,闻言愣了一下,细密的针头戳到手指,几滴血沾了上去。

你的手!
马嘉祺有些焦急地一把拉过她的手,仔仔细细地瞧着。
反倒是温玉棠面不改色地放下手中的针线。
或许我们的安稳日子没有几天了,但在此之前,我想要陪伴在最珍视我的人身边。

再说了,刘耀文他大大咧咧的,我还是喜欢能照顾我的。

说罢,她笑着扑进马嘉祺怀里。
他只愣了一下,很快就将她抱紧,有些哽咽道:

我怕你…跟着我受委屈。这样,那我回家收拾些东西过来,我把你先送到真源那待一会。
不用啊,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不行,我不能再失去你了,哪怕是万分之一我也不想赌。
最终温玉棠拗不过他,还是被他送到了张真源所在的和乐饭店。
和乐饭店-
这是上海滩最大的饭店之一,同时也是地下党人传递情报的重要渠道,自从报社被人监视,张真源就时常待在这里。
饭店的老板与他也相识,平时也很是照顾他。
抱歉啊真源哥,这种时期…打扰你了。

张真源站在她前边点菜,随后回过头调侃:

怎么这会变得这么谨小慎微了?
闻言,一些不堪的回忆频频闪过,温玉棠只能苦涩地笑了笑。
两人面对面坐着,在亚瑟家提心吊胆地待了这么久,她每一天都会因此食欲不振,几天的进食少之又少。
张真源贴心地将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条推到她面前。

你这几天受苦了,肠胃应当也会有影响,保险起见还是吃些清淡的。
温玉棠怔怔地点头接过来,望着手里的碗,恍惚间,碗面竟映出了父母的模样。
她颤抖着手,轻轻夹起一筷子送进嘴里,眼泪犹如断了线的珠子般落下。
另一边-
马嘉祺刚走到楼下,便敏锐地察觉到不对劲。
近几日来上海滩并不太平,大多数人都选择在家休息,也是为了自己的安全着想。
可一个老旧落后的住宅区,周遭却停满了各式各样的西洋汽车。
马嘉祺暗自庆幸自己早有准备。借着冬日的寒气,他备好了一身厚实的衣衫,又围上围巾、戴上帽子,瞧着只是寻常御寒打扮,旁人便很难留意到他的样貌。
他绕开人群,从那道破旧的后门溜进去,上楼的时候也时刻留意着四周动静。
走到顶层处,他深吸一口气打开门。
“站住。你来这里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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