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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良辰有些不解地望着他,眼底带着几分天真,开口应道:
“你怎么还会来找我?我那日已经和站长说了你被冤枉的事了,你还没接到通知吗?应当给你恢复职位了才对啊…”
“是不是他老人家忙忘了?算了,明天我再去提醒他。你说吧,想让我帮什么忙?”
马嘉祺轻叹一声,既感慨他被护得这般天真纯粹,又叹息他看不透眼下的局势。

站长那边…你别催他了,估计他也有自己的事情。

后天,英国的船舰会经过你曾经工作的那个港口,我希望你帮我拖住英国人。更重要的是,拖住亚瑟·凯恩。
徐良辰正气凛然,一拍桌站了起来。
“英国船舰要驶入中国?它这是不合规的!你放心吧,就算你不说,我也绝对不会让这种事情出现的!”
话音刚落,门外突然响起一个既熟悉又有些陌生的声音:
“这么大的事,怎么不来求我?就你们这小身板,枪林弹雨能顶得住?”
两人循声望去,马先生站在门外一米左右的位置,抬眸与马嘉祺对视着。
马嘉祺嘴唇嗫嚅了几下,最终还是改了口:

马…马副站长好。
对面一向威严的人却突然低了低头,叹了一口气道:
“你果然还是这么倔。”
马嘉祺抿了抿唇,半晌没吭声。徐良辰在一边调节气氛,给二人留出空间。
“哎呀,马副站长自然比我厉害得多。没事,嘉祺,你有事随时喊我就好,我这边还有点别的事。”
说罢,他便急匆匆离去。狭小的屋内只剩二人,气氛一时压抑得教人喘不过气。
马嘉祺先退一步,想要绕开他。

抱歉,我无心打扰您。我先走了。
他语气不咸不淡,却依旧让马先生觉得心痛。
在他即将踏出门的那一刻,马先生忽然开口:
“你就这般喜欢她吗?喜欢到甘愿为她倾尽一切?家业、地位,乃至性命,你全都置之不顾,眼底唯独装得下她一人。”
马嘉祺脚步一顿,干脆利落地回应:

是她教会我怎么爱人,那我自然要把所有她给我的爱都回馈给她。

我只知道,在我深陷险境时,只要条件允许,她就一定会出现在我身边。无论接下来会面对什么样的困难。

还有,我只有在爱她这件事上,才会变得很倔。
说完这句话,马先生没再挽留,马嘉祺也没再停留,二人擦肩而过,形同陌路。
翌日-
浅野恭弥一大早就仔细收拾妥当,随即上前叩响了佐藤健雄的房门。
屋内传来一声回应,他便推开门走了进去。
贺峻霖坐在床边的一把木质椅子上打盹,那椅子硬得很,靠背也颇为僵直,他却能坐在上面睡着。
听到声音,他条件反射地猛然站起身。

浅野先生!抱歉,没有吓到您吧。都怪我,我不该控制不住自己睡着的。
浅野有些谨慎地看向他,并不是特别信任他。
“你不是翻译官吗?怎么,转行做佐藤君的私人管家了?”
贺峻霖赔笑道:

怎么会呢…我这不是怕佐藤君这病离不了人,总要有人看着他。反正我就是个破翻译的,睡得少些也不影响什么。
浅野的眼神死死钉在他身上,妄图从中找到一些心虚的蛛丝马迹。
良久,他冷哼一声,不怀好意地开口:
“你最好是如此。我劝你不要有其他想法。”
贺峻霖连忙低下了头。

属下不敢。
佐藤健雄抬了抬眼,语气不耐:
“行了,你一大早来了就是为了找茬啊?他有这心思,可比你强多了。”
“佐藤君!您怎么!”
“行了行了,小贺你先出去。一会我再喊你进来,今天的事你别太放在心上。”
贺峻霖嘴角微微向下,却依旧恭恭敬敬应下,躬身退了出去。
他刚离开,浅野恭弥就克制不住地激动询问:
“您还真这么信他啊!他再怎么样也是中国人。”
“你知道什么叫’捧杀’吗?捧得越高,摔得越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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