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翻译官一时吃瘪,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话来。
身后那日本人倒是乐得清闲,非但没有要帮他的意思,甚至悠闲地上前一步,用他那蹩脚的中文说道:
“温小姐,很漂亮,我,下一场,会来。”
说罢,他径直离开。
那翻译官忙不迭地跟上。
等到二人离开,温玉棠才松了口气。
严浩翔抱歉,你早点休息吧,这个月你的薪水再加三成,算作补偿。
严浩翔下一次…你可以不用去的,我严浩翔再怎么落魄落魄也不需要牺牲你们来巩固百乐门的地位。
温玉棠莞尔一笑道:
温玉棠严先生帮了我这么多,我的第二条命是您给的,我自然也也愿意为您在所不辞。
温玉棠只要我还在百乐门一日,绝不会见死不救,为了百乐门,也为了您。
严浩翔一反常态,此时此刻竟有些结巴。
严浩翔嗯…嗯…好你先去休息吧,我明天处理好这事再来告诉你。
说罢他慌慌张张地转身,红透的耳尖暴露了他的心思。
温玉棠对这一切一无所知,甚至一度以为是自己说错了话惹得他不高兴,所以他才匆匆离开。
天色渐暗,温玉棠没再纠结,回到屋内休息。
晚上,她做了个梦——
梦中的百乐门燃起熊熊大火,外面的街道也是一片狼藉。
她站在原地不知所措,渐渐被熊熊大火包围。
走投无路之际,有人拉起她的手,带着她逃离火场,躲过天上倾斜而下的炸弹,来到一片净土。
没有战争、没有灾难。
第二天早上-
温玉棠猛地从梦中惊醒,靠在床头大口喘气,额头泛出细密的汗珠。
张妈闻声而来,站在门外敲了敲门,语气中透出担忧:
“小姐?你没事吧?是不是做噩梦了?”
温玉棠没事!我缓一缓就好了,您不用管我。
她穿好鞋缓缓向下走,昨天梦里的一切仿佛要在现实里重演,每走一步于她而言都是煎熬。
眼前的场景不停变幻,温玉棠脚步一歪,险些踩空。
刘耀文几天不见,怎么变得毛毛躁躁的?怎么,相思病啊?很想我吗?
熟悉的人让她感到一阵心安。
温玉棠谁想你了!我这是沉迷于工作,急着去工作好不好。
刘耀文笑了笑,拉着她的手,一双亮亮的眼睛盯着她看。
明明年纪并不大,却格外懂得怎么让人脸红心跳。
刘耀文可是我想你了,你真的一点都没有想我吗?
被他直白的话震惊到,温玉棠瞪大眼睛看向他。
这一看,却恰巧捕捉到他眼里异样的情绪。
她这才注意到,刘耀文眼下有严重的黑青,平日里总是精心打理的发型此时乱得毫无章法,甚至冒出了些细碎的胡茬。
她双手捧住他的脸,严肃问道:
温玉棠你怎么了?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不好的事?
刘耀文勉强挤出个笑容。
刘耀文可能是最近太忙了。
说着,他虚虚搂住了温玉棠的腰,顺势将头靠在她的肩头。
温玉棠不明所以。
温玉棠那你快去休息啊。
刘耀文你在身边,我就很高兴,比让我休息还要高兴。
//
月栖川宝们明天停更一天哟~要出门办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