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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落,温玉棠正准备开溜。
宋亚轩死死拉着她,对着薛小莲喊道:
宋亚轩不用给我唱了,我没时间听。
说罢,他目光灼灼地盯着温玉棠。
温玉棠并未理会他,只是轻轻将他的手拨开,随即转身离去。
回到套房,张妈已经在收拾家务。
听到开门的声响,她忙不迭地迎上来。
“小姐回来了。刚才有人来送花来着,我说小姐不在,让他放在门边了。你看看要不要,不要的话我这就拿去丢掉。”
温玉棠闻言扫了一眼门边,摆着一束香槟玫瑰。
她无意间看到花束上有张卡片,便干脆把花抱进了屋里。
宋亚轩站在楼下看着她的一举一动,双拳攥紧,咬了咬后槽牙。
她把花放在茶几上,取下花上的卡片:
“近来工作繁忙,可能需要些时日去处理,这几日没法去看你了,照顾好自己。送你束花,以表歉意。”
———刘耀文。
温玉棠看着看着,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笑容。
张妈端着碗鸡汤出来,便看见温玉棠纯情的笑容。
她笑着打趣:
“小姐这是遇到什么开心事了?笑得这么高兴。”
温玉棠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摸了摸脸颊,有些微微发烫。
即便如此,她依旧笑得眉眼弯弯。
温玉棠遇到个很可爱的人。
喝过鸡汤后,她靠在阳台发呆,脑海里总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刘耀文澄澈明亮的笑容。
愣神之际,她听到楼下有人喊自己的名字。
她探身朝楼下看去,丁程鑫站在楼下,手里还拿着个闪闪发光的小东西。
温玉棠一路小跑下楼去。
丁程鑫快看看,在街上走着,忽然就觉得这东西该是你的。
他递给她一个水钻发夹,其间穿插着几颗小银珠,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温玉棠笑着接过。
温玉棠谢谢!我最喜欢闪闪的东西了!
她打心底喜欢这种闪闪亮的东西,声音也不自觉地放软了些。
丁程鑫忍不住摸了摸她的头。
丁程鑫喜欢就好。喜欢亮晶晶的东西啊?那我以后每次都给你带好不好?
温玉棠顿了一下,看向丁程鑫,他身上依旧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长衫,除了腰间的玉佩没有任何装饰。
如若仔细观察,还能发现他的眼镜框有些要裂开的迹象。
她鼻子一酸,开口道:
温玉棠那我以后也都给你带一件东西,我们交换!
丁程鑫笑了笑,明白她的心思,点了点头答应下来。
两人道别后-
严浩翔得知张真源要出院的消息,马不停蹄地赶来告诉温玉棠。
温玉棠迅速套了件外套,跟着他前往医院。
来到病房门口,张真源刚好收拾完东西。
看到温玉棠,他先是一怔,随即淡淡笑开。
张真源你来啦。要不要抱一个?庆祝一下我要痊愈了。
说罢,他张开双臂。温玉棠不敢使劲,即使知道他的伤口已经近乎痊愈,还是和他保持着一定的距离,虚虚地抱了抱他。
温玉棠我还是有点心有余悸,如果你觉得有点敷衍的话…这样吧,俗话说伤筋动骨一百天,一百天之后,等你彻底痊愈了,我一定给你个大大的拥抱好不好?
说这话时,温玉棠似是为自己的想法感到小骄傲,微微扬了扬头,流露出几分孩童气。
张真源和严浩翔就站在一旁静静地笑着看她。
三人把一些贴身衣服及行李搬上车,便准备送他回去。
温玉棠真源,你家在哪啊?
张真源直接送我回报社就好,我有好多急报要处理。
报社门口-
严浩翔我帮他提一下东西,你就安心坐好,等我回来。
见温玉棠点了点头,严浩翔这才离开。
直到进入她的视线盲区。
严浩翔上海,还能有几天安宁?
张真源很难说,珍惜当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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