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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浩翔这是张妈,上海本地人,手脚干净,人也稳重,在我那儿做过几年,嘴紧、懂规矩。
说罢,他对张妈抬了抬下巴。
严浩翔张妈,这位是温小姐,往后你就跟着温小姐,把她身子照顾好,三餐按时,夜里警醒点。
张妈立刻朝着温玉棠恭敬鞠躬。
“温小姐好,您放心,往后我一定把您照顾妥当,有什么吩咐您尽管说。”
温玉棠望着眼前这位看着敦厚稳重的妇人,眼神温和,声音轻轻的:
温玉棠张妈,麻烦您了。我平日里没什么讲究,也不挑剔,您不用太拘谨,随意些就好。
她顿了顿,又轻声补了一句,语气真诚:
温玉棠往后还要多劳您费心。
张妈听得心头一暖,连忙笑着应下:
“小姐您太客气了,这都是我该做的。您放心,我一定把您照顾妥当。”
严浩翔你们彼此熟悉一下,我就不打扰了。
严浩翔后退几步,顺手关上了房门。
温玉棠几天没回来,茶几与沙发都落了薄薄一层灰,没等她开口,张妈已经开始收拾。
她自小不曾被人这般伺候过,瞧着张妈忙碌,心里很是过意不去。
温玉棠张妈,要不我帮你一起…
张妈摆了摆手,开口道:
“温小姐,您放心吧,严少爷是付了钱的,这是我应该做的。”
温玉棠点了点头,思索过后再次开口:
温玉棠往后也别总说“您”,叫我“你”就成,我听着自在。
张妈一怔,随即露出个朴实的笑。
“哎,好,都听小姐的。小姐放心,我一定把你照顾妥当。”
张妈收拾时看到茶几上的那封信,开口道:
“小姐,这封信是你的吧?”
温玉棠这才想起它的存在,慌慌张张地从卧室出来,就看到张妈在茶几旁收拾,那封信的位置都没有一丝变化。
张妈露出个淳朴的笑。
“放心吧小姐,我们这一行都是懂规矩的,绝不擅自动小姐的任何东西。”
温玉棠松了口气,笑着应道:
温玉棠行,这信我就拿回去了。
回到卧室,温玉棠坐在床沿,思考着要不要打开信封。
她对他依旧保持着戒心,却又不愿相信他之前的一切都是装出来的,想要给他一个解释的机会。
最终,她还是打开了那封信:
“乖乖,是哥哥做错什么了吗?是我那天没有给你开门,也没有主动去找你,你生气了?还是那天你晕倒后我没去看你?我真的找了很多人打听你病房的位置,可送你去医院那人防备心太强,我找不到机会去见你。如果你愿意给我个机会,来找我好吗?我一定知无不言。”
看着信中的一字一句,她思绪万千。
八点档演出开始,温玉棠随意裹了件米白色的羊毛斗篷。
温玉棠张妈,我有点事,你收拾完直接回去就好,不用等我。
“诶,好嘞小姐。”
深秋夜凉,她裹好斗篷便向外一路小跑,全然没注意到宋亚轩在台上表演时一直追随着她的目光。
城隍庙古玩街-
她站定,把身上的斗篷又裹紧了些,还是被冻得打喷嚏。
她刚抬起手要敲门,门就被人打开了。
丁程鑫看到她单薄的衣服,默默将身上那件旧厚呢大衣脱了下来,不由分说地披在她肩上。
大衣带着他身上淡淡的温度,还有一丝旧木料与墨香的气息,宽厚地将她整个人裹住,瞬间暖了不少。
丁程鑫快进来吧,外边冷。
温玉棠吸了吸鼻子,跟着他走到里间。
他见她鼻尖冻得微红,当即转身去角落拎过一只小巧的炭盆,又取了几块木炭,细心引着火。
他把炭盆挪到她脚边,又拉过一把椅子让她坐近一些。
丁程鑫先烤一会,很快就暖了。
温玉棠轻轻应了一声。
她蹲坐在火盆边,小手凑在火苗上方,冻得发僵的指尖一点点热回来。
一时之间,两人谁都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沉默了一阵,丁程鑫叹了口气,率先开口道:
丁程鑫乖乖,哥哥做错什么了?和我说说好吗?给我个机会,能和你重归于好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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