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跟宋亚轩朝夕相处这么多年,期间也有过不少大大小小的争吵。
可两人之间总会有一方先低头,温玉棠套房里的那架钢琴也是和好的契机。
“马上要演出了,你可别掉链子,之前的事是我不对嘛,走吧,去我的琴房练琴。”
“咳咳,对不起啊,我有点冲动了。诶诶诶你别关门呀,我需要你的钢琴,要不然演出可就要黄咯~”
曾经的一幕幕,如今竟有些恍然隔世的意味。
温玉棠鼻头一酸,眼眶有些泛红,声音也不似平日沉稳大气:
温玉棠那我先走了,你们聊。
她慌张逃离。
走到门口,百乐门外车水马龙,叽叽喳喳的声音落在温玉棠耳朵里,把她拉回现实。
她看了一眼手上的腕表,不敢再耽误,她随便拦了辆出租车前往医院。
一路上,她强行使自己的心情平静下来。
走进病房的那一刻,她仿佛今天上午的一切都没发生过,脸上依旧挂着得体的笑。
张真源你来了?今天这么晚,看来是真的有好好听话,昨晚休息的不错吧?
突如其来的关心让温玉棠一愣。
温玉棠对啊,我给你带了小蛋糕,尝一尝?
张真源那自然是不能拒绝的。
温玉棠坐在病床旁的椅子上静静看着,突然想起以前宋亚轩走街串巷为她买她爱吃的饼干。
她在想,原来身边突然少了一个很亲密的人,是这样的感觉。
无论做什么事,似乎都笼罩着一层他的影子。
张真源我吃完了,时间不早了,你不回去表演吗?
他提醒后温玉棠才猛地反应过来,看了眼表,立刻起身就走。
尽管如此她也不忘安顿道:
温玉棠我又没注意时间!不好意思啊!你好好休息!
张真源好,放心吧。你也别太着急。
回到百乐门,她没有时间再去琢磨其他事,径直进入化妆间,化妆师早已等候多时。
她刚坐下,就看到梳妆台上放着一小罐话梅。
温玉棠这哪来的?
“宋先生刚才放下的。”
温玉棠哦…那他没有说些什么?
“没有,他把东西放下就走了。”
她有些委屈地瘪了瘪嘴,没再说话。
后台-
两人明明并肩站在一起,却像是隔了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
温玉棠身着浅绿缎面舞裙,领口绣银线缠枝莲,裙摆层叠薄纱,化妆师还特意为她配了一枚绿玉碎钻胸针。
胸针在灯光下闪闪发光,温玉棠悄悄看向宋亚轩,他换了一身黑色燕尾服,没有其他任何配饰。
钢琴上摆放着严浩翔送给他的皮夹谱,她送的胸针却不知所踪。
温玉棠心口一阵刺痛,却只能逼迫自己保持微笑。
表演过程中,两人全程没有一点互动,甚至没有一次眼神交流。
表演结束后,温玉棠照旧要下台应付各位达官显贵。
丁程鑫小鬼,怎么?假装看不见我啊?
温玉棠吓了一跳,转过身就对上那双勾人的双狐狸眼。
那天的记忆在脑海里浮现,各种各样的事压在心里,越来越沉重。
连日积压的疲惫与慌乱骤然涌上来,眼前一黑,便直直倒了下去。
她以为自己要重重摔在地上,可预想的疼痛并未落下,反而落入一个坚实温暖的怀抱。
马嘉祺小陈,快,去把我的车开过来。
把钥匙丢给那人后,他俯身稳稳将她打横抱起。
温玉棠强撑着睁开眼,看到马嘉祺的脸有一瞬间的失望,但更多的是莫名的安心。最终还是没撑住,在他怀里昏了过去。
周围的喧闹声一点一点消失在她耳旁,她短暂地失去了知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