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沉默良久,宋亚轩叹了口气。
随后用手摸了摸温玉棠的头,如同小时候一般。
温玉棠有些摸不着头脑,但还是乖顺地站在那。
宋亚轩是哥哥没有能力,保护不了你。
温玉棠怯生生地开口:
温玉棠哥哥,你生气了吗?
她知道宋亚轩在气什么,可他总是不说。
然而这一次,让她有些出乎意料,她看到他极轻地笑了一下,带着些许无奈。
宋亚轩哥哥没有生气,有人保护你,哥哥高兴还来不及呢。
说着,他掏出随身携带的怀表看了一眼。
宋亚轩时间不早了,看望完病人早点回来。
温玉棠有些讶异,没等她开口,宋亚轩便若无其事地离开了。
看着他的背影,温玉棠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医院内-
一直到了医院,温玉棠还有些魂不守舍。
张真源你来了?今晚表演怎么样?那日本人没再去吧?
温玉棠啊?啊…没有没有。
张真源皱了皱眉,轻声询问:
张真源你怎么了?看你状态不太好。
温玉棠可能是这两天没休息好吧,不碍事。
原本是因为脑子里一团乱麻,所以随便扯了个理由。
张真源却当了真,误以为她是因为自己才没休息好。
张真源那你快回去休息吧,我一个人也没问题。
温玉棠这才后知后觉,她慌忙摆手道:
温玉棠没有没有,不是因为你。这两天事太多了。没事,我陪你一会吧,不差这一会。
张真源半信半疑,即便好不容易说服他让温玉棠留下,依旧三句不离让她好好休息。
他念叨了几回,温玉棠脑子更乱了,无奈之下还是答应了。
温玉棠那我明天再来看你。
张真源好,放心吧,我真的没事。
百乐门套房-
刚进屋,温玉棠便躺倒在床上,神情恍惚。
她强撑着洗了个澡,又定好闹钟,随后才昏昏沉沉地睡去。
温玉棠一夜浅眠,睡得极不安稳,第二天很早就醒了。
想起与刘耀文的约定,她干脆早早起床,把自己收拾了一番。
看时间差不多了,她给他的号码拨去了电话。
温玉棠喂?你收拾的怎么样了?
刘耀文放心吧,随时待令!
温玉棠被他逗笑,紧绷了一晚上的心情也放松了些。
温玉棠那你来接我吧,大概要多久?
刘耀文嗯…十五分钟左右吧。
温玉棠好,那我等你。
挂断电话,温玉棠看向镜子里的自己,嘴角微微上扬。
目光扫过梳妆台的抽屉,她猛地想起那只手镯。
戴在手腕上,恰到好处的飘花让这只手镯更加灵动,衬得温玉棠的皮肤愈发白皙。
她轻轻补了几笔妆容,眼看着约定的时间愈发临近,便索性放下手中的物品,起身朝门外走去。
令她没想到的是,刘耀文的车比她还要早。整个人靠在车旁,时不时摆弄下腕上的手表。
见她来了,他绅士地为她拉开车门。
坐进车内,温玉棠有些不好意思道:
温玉棠你怎么来这么早?到了也不进来和我说一声,你等了多久啊?
刘耀文这有什么的,也没多久。我故意说晚了些,总不能让女孩子等我吧。
没想到是这样的回答。
她心底骤然漾开一圈浅浅涟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