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念安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忍不住笑出来。
“那他以前有没有过喜欢的姑娘?”
“绝对没有。”何满子斩钉截铁,“我敢用我这身肉担保。寄灵师兄那个人啊,心里只有两件事——练功和查案。别的什么都不放在心上。”
林念安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没有前任,没有白月光,干干净净一张白纸。这对她来说是好事,意味着她没有需要超越的旧情,只需要从零开始一笔一笔画上去就行。
“不过林姑娘,”何满子把煎好的饼铲进盘子里,转过身看着她,表情认真了几分,“你要是真想追师兄,我倒是可以帮你。”
“你?”林念安怀疑地看着他,“你能帮什么?”
何满子挺了挺胸脯,满脸自豪:“我可是侍鳞宗消息最灵通的人。师兄喜欢什么、讨厌什么、每天什么时候练功、什么时候看书、什么时候心情好、什么时候心情不好,我全都知道。”
林念安眼睛一亮:“那你说说,他讨厌什么?”
“讨厌麻烦。”何满子掰着手指头数,“讨厌别人碰他的东西,讨厌吃饭的时候有人说话,讨厌别人问他私事,讨厌下雨天出门,讨厌——”
“等等,”林念安打断他,“你刚才说他讨厌别人碰他的东西?”
“对啊。”
林念安想了想今天早上在乱葬岗,她拉他的袖子,他确实立刻拂开了。
“还有别的吗?”
“讨厌别人夸他好看。”何满子压低声音,“以前有个师妹当面夸了一句‘师兄生得真俊’,他整整一个月没跟那师妹说一句话。”
林念安:“……”
她今天早上刚夸过。
“不过林姑娘你别担心,”何满子连忙安慰她,“师兄要是真讨厌你,你根本进不了这个门。他愿意让你住在分坛里,还吃你做的饭,说明你在他心里已经跟别人不一样了。”
林念安觉得何满子这个人虽然话多,但说话还挺好听的。
“行,以后有什么消息,你第一时间告诉我。”
“没问题!”何满子拍了拍胸脯,“不过林姑娘,我帮了你,有没有什么好处啊?”
林念安指了指盘子里刚出锅的煎饼:“以后你的早饭我包了。”
何满子的眼睛瞬间亮得像两盏灯笼。
“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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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正厅的时候,桌上的煎饼已经被吃光了。
厉劫靠在椅背上,摸着肚子,一脸满足。寄灵面前的盘子里空了,但他面前的汤碗只喝了一半。
“煎饼呢?”何满子端着新的一盘走进来,“我才走开一会儿,你们就全吃完了?要不要脸!”
厉劫心虚地移开视线:“师兄吃的比我多。”
寄灵放下茶杯,语气平静:“是你先动的手。”
厉劫:“……”
林念安在旁边看着他们拌嘴,忽然觉得这群人挺有意思的。厉劫莽撞直率,何满子滑头可爱,而寄灵坐在中间,虽然话不多,但明显和这两人关系很好。
“对了师兄,”何满子一边吃一边含糊不清地说,“今天上午要去见知府的师爷吗?”
“嗯。”寄灵点点头,“巳时。”
“又去?”厉劫皱起眉头,“上回不是已经跟他说过了吗?挖心案的事我们侍鳞宗在查,让他们官府别插手。”
“他不放心。”寄灵说,“又死了三个,知府压力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