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女人……和画皮之术有关吗?
她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不管那个女人是谁,她现在要做的第一件事,还是攻略寄灵。
回到侍鳞宗分坛后,寄灵将那些黑色粉末交给了长老去检验。林念安趁机提出,自己也想在分坛里等结果。
“你不能留在这里。”寄灵拒绝得很干脆。
“为什么?”林念安歪了歪头,“我帮你们发现了伤口上的黑色粉末,也算是有功吧?让我等个结果,应该不过分吧?”
寄灵看了她一眼,语气平静:“你到底是什么人,你自己心里清楚。在查清楚你的来历之前,我不会让你留在侍鳞宗。”
林念安笑了笑:“那我走也可以。不过你就不怕我走了以后,再也不回来?你就不想知道我到底有什么‘特别的本事’吗?”
寄灵沉默。
“我能看出别人看不出来的东西。”林念安往前走了一步,仰头看着他的眼睛,“比如……我能看出来,那个凶手不是普通的妖怪。它杀人不是为了吃心,而是在找什么东西。”
寄灵的目光微微闪烁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
“我说了,这是我的本事。”林念安弯起唇角,“让我留下来,我会告诉你更多。”
寄灵看了她好一会儿,最后转过身,丢下一句话——
“住东厢,不要乱跑。”
林念安看着他的背影,嘴角的笑容慢慢加深。
“叮——”
【爱意值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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卯时三刻,天还没完全亮透。
林念安打着哈欠站在侍鳞宗分坛门口,身上裹着一件从东厢房翻出来的旧披风,头发随意挽了个髻,斜插着一根不知道从哪个角落捡来的竹簪。她整个人看起来懒洋洋的,像是随时都能靠在门框上再睡一觉。
寄灵走出来的时候,看到她这副模样,脚步微微顿了一下。
“你就这样出门?”
林念安低头看了看自己:“怎么了?我觉得挺好的。”
寄灵的目光在她那根歪歪扭扭的竹簪上停留了一瞬,什么都没说,径直往前走。
林念安撇了撇嘴,跟了上去。
清晨的洛安城笼罩在一层薄雾里,街道上还没有什么行人。青石板路面湿漉漉的,是昨夜露水的痕迹。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清冽的草木气息,混着远处早点摊飘来的炊烟味,说不出的安宁。
林念安深深吸了一口气,忽然觉得心情很好。
“喂,寄灵。”她快走几步,和他并肩而行,“你每天早上都起这么早吗?”
“嗯。”
“那你早上都吃什么?”
寄灵看了她一眼,似乎不太理解这个问题有什么意义。
“随便。”
“随便是什么?”林念安不依不饶,“是馒头?是粥?还是什么都不吃?”
“……厨房有什么就吃什么。”
林念安露出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所以你是那种对吃的一点追求都没有的人。怪不得瘦成这样。”
寄灵低头瞥了一眼自己的身材,眉头几不可见地动了动。他显然不觉得自己瘦,也不觉得这个话题有任何继续下去的必要。
但林念安显然不这么想。
“等我们从乱葬岗回来,我给你做早饭吧。”她说得理所当然,仿佛这是天经地义的事。
寄灵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她。
“你会做饭?”
“当然会。”林念安理直气壮,“我可是——”
她差点说出“我可是经历过三个世界的人,什么技能没点过”,好在及时刹住了车。
“——从小就会做饭的。”她面不改色地圆了回来。
寄灵看了她两秒,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转身继续走路。
林念安在心里给他记了一笔:这个男人面对邀约时的标准反应是沉默,沉默代表不拒绝,不拒绝就代表有机会。
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