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逗逗:一个人的独角戏,一群人的回响】
《喜人奇妙夜》第二季结束三个月后,李逗逗的个人专场《她说》在北京小剧场首演。
门票提前一周售罄。观众里有很多熟悉的面孔——刘思维和朱美吉坐在第三排,王男王广在角落,连向来神出鬼没的胖达人3三人组(土豆、吕严、张兴朝)都来了,张兴朝还抱着一桶爆米花。
后台,李逗逗对着镜子做最后的调整。她今天要演三个全新的独角戏,都是关于都市女性的困境、挣扎和微小光亮。
“紧张吗?”温以探进头来,手里抱着花束。雷淞然跟在她身后,手里也拎着个礼品袋。
“有一点。”李逗逗笑着转身,“你们怎么来了?不是在上海拍戏吗?”
“请假了。”雷淞然把袋子递给她,“张呈托我们带的,说是他研究所新开发的‘观众情绪实时监测仪’测试版,让你试试。”
李逗逗打开,是个小巧的腕戴设备:“这都行?张老师真是……”
“他说数据能帮你优化表演节奏。”温以把花递给她,“逗逗姐,加油。”
“谢谢。”李逗逗抱了抱她,“你们坐哪儿?一会儿结束了别走,一起吃夜宵。”
“好。”
演出很成功。李逗逗一个人在舞台上,切换着不同的身份和情绪——被催婚的HR,假装坚强的单亲妈妈,在出租车上崩溃的实习生。她精准的表演让观众又哭又笑,掌声一次次响起。
最后一场戏,她演一个喜剧女演员,在台上讲着段子,台下却空无一人。她对着黑暗的观众席,笑着说:“没关系,我就当你们都在,都在笑。”
灯光暗下。寂静。然后,掌声雷动,久久不息。
谢幕时,李逗逗看着台下那些熟悉的面孔,看着他们用力鼓掌的样子,眼眶终于红了。
“谢谢。”她鞠躬,声音哽咽,“谢谢你们来,谢谢你们还在。”
散场后,一群人在剧场附近的烧烤店聚齐。两张桌子拼在一起,坐了十几个人,几乎把店包了。
“逗逗,最后那场绝了!”刘思维举着酒杯,“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特别是那个对着空气说‘没关系’的瞬间,”朱美吉擦着眼角,“我差点哭出声。”
李逗逗不好意思地笑:“本子改了很多遍,总觉得不够好。”
“已经很好了。”温以认真地说,“那种孤独感和倔强,特别打动人。”
“说到本子,”王男插嘴,“逗逗姐,你那几个本子,考虑过影视化吗?我们公司最近在收女性题材的短剧。”
“真的?”李逗逗眼睛一亮,“我正想找人聊聊这个!”
“那加个微信,详谈!”
另一边,张兴朝正手舞足蹈地给雷淞然和土豆比划他的新脑洞:“我想搞个沉浸式喜剧!观众不是坐着看,是跟着演员在不同的场景里跑!比如第一幕在厨房吵架,第二幕就跑到地铁里继续吵!”
土豆慢悠悠地喝了口啤酒:“吕严说,你这个创意需要给观众买保险。”
吕严推了推眼镜:“我没说。但确实需要。”
雷淞然笑:“可以试试。需要场地或者技术支持,可以找张呈,他最近在研究沉浸式体验的数据模型。”
“真的?那太好了!”张兴朝兴奋地拍桌子,“雷哥!下部戏有需要奇怪配角的,找我啊!我便宜!”
“行,记着了。”
一顿饭吃到深夜。大家聊着近况,聊着创作,聊着行业里的趣事和无奈。明明才几个月不见,却像有说不完的话。
最后散场时,李逗逗对温以说:“小温,谢谢你今天来。”
“该我谢谢你。”温以看着她,“逗逗姐,你让我看到了,一个人也可以很强大。”
“我们都很强大。”李逗逗拍拍她肩膀,“一起加油。”
“嗯!”
【刘思维 & 朱美吉:从搭档到家人】
第二季结束后,刘思维和朱美吉正式成立了工作室,名字就叫“思美喜剧”。
他们接的第一个大项目,是给一档卫视综艺做固定编剧团队。压力很大,但两人配合默契,熬了几个通宵后,交出的方案一次通过。
庆功那天晚上,两人在公司楼下的大排档喝酒。
“美吉,”刘思维忽然开口,表情有点紧张,“有件事,我想了很久了。”
“什么事?”朱美吉正在剥毛豆,随口问。
刘思维从口袋里掏出个小盒子,打开,推到朱美吉面前。
是一枚很简单的戒指。
朱美吉手一抖,毛豆掉在桌上。
“咱俩搭档五年了,”刘思维声音有点颤,“从没人看好,到现在有自己的工作室。我知道我有时候很轴,脾气急,还老熬夜改本子吵你睡觉……”
“说重点。”朱美吉打断他,眼睛已经红了。
刘思维深吸一口气:“朱美吉,你愿意……从工作搭档,变成生活搭档吗?以后改本子吵你睡觉,我可以去客厅。你生病我保证不只会说‘多喝热水’。还有……”
“我愿意。”朱美吉说,眼泪掉下来。
刘思维愣住:“……我还没说完。”
“不用说了。”朱美吉把手伸过去,“戴戒指。”
刘思维手忙脚乱地把戒指给她戴上,尺寸刚好。他握着她的手,眼睛也红了。
“那……以后请多指教,刘太太。”
“请多指教,刘先生。”
两人相视而笑,笑着笑着,又抱在一起哭。
后来他们在群里发照片公布喜讯,群里炸了。
温以:恭喜思维哥美吉姐!!!!
雷淞然:恭喜。份子钱已准备。
张呈:根据数据,合作伙伴转为婚姻伴侣的成功案例占比约为23%,但长期稳定性高于普通婚姻。恭喜。(附赠《夫妻档创业利弊分析报告》)
李逗逗:啊啊啊!什么时候办婚礼?我要当伴娘!
闫佩伦:思维!可以啊!悄默声就办了大事!
刘旸:咱们团这是要成婚介所啊?下一个是谁?
【胖达人3:抽象之路,永无止境】
胖达人3在比赛结束后,并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快速接项目。他们消失了三个月。
再出现时,带了一个谁也没看懂的“行为艺术喜剧”《如果语言是障碍,那我们就沉默》。
演出在一个废旧工厂改造的艺术空间。没有台词,只有肢体动作、声音效果和诡异的灯光。观众进场前要签“看不懂不负责”协议。
温以和雷淞然也去了,带着“我倒要看看能有多飞”的心态。
结果……确实很飞。
土豆在台上用慢动作表演“一个土豆的自我修养”,吕严在旁边用投影仪播放“如何科学地剥开一个土豆”的学术论文,张兴朝则裹着锡纸满场跑,模拟“被烤的土豆”。
观众们一脸茫然,但莫名觉得……有点意思?
演出结束,有观众提问:“三位老师,这个作品想表达什么?”
土豆慢悠悠地说:“吕严说,表达‘土豆也是会思考的’。”
吕严推了推眼镜:“我没说。但土豆确实会思考。”
张兴朝补充:“还会被烤!”
提问的观众:“……懂了!”(其实完全没懂)
后来这个作品在先锋艺术圈小火了一把,胖达人3被邀请去国外参加实验戏剧节。出发前,他们在群里发了张机票照片。
张兴朝:兄弟们!我们要去祸害国际友人了!
土豆:吕严说,这是文化交流。
吕严:我没说。但算是吧。
雷淞然:注意安全,别被当成危险分子扣下。
温以:记得发视频!好奇外国人什么反应!
张呈:已为你们建立了“海外演出观众反馈数据库”,演出结束后请填写问卷。
【某某某团:散是满天星】
比赛结束后,某某某团的三位——刘同、左凌峰、张维伊,选择了不同的道路。
刘同签了一家大型影视公司,专注做编剧,参与了一个历史正剧的项目,每天泡在资料室里查史实。
左凌峰去了话剧舞台,在一个小剧场里演契诃夫的《三姊妹》,一演就是两个月,场场爆满。
张维伊则出人意料地接了一档儿童节目,当起了“维伊哥哥”,每天和小朋友们唱唱跳跳,被粉丝调侃“硬汉形象崩塌”。
三人虽然不常聚,但有个小群,叫“某某某养老院”,每天在里面分享奇葩见闻。
刘同:(图片:一堆古籍) 杀了我吧。唐朝人吃顿饭到底有多少规矩?编剧已疯。
左凌峰:今天演到“去莫斯科”那段,台下有个大哥哭得比我还大声。谢幕后他来找我,说想起他年轻时想去深圳没去成。戏剧的力量啊。
张维伊:今天被一个五岁小女孩问“维伊哥哥,你为什么没有女朋友?”我……我该怎么回答?在线等,急。
刘同:你就说“哥哥在等一个像你这么可爱的小姑娘长大”。
左凌峰:同哥,你这个回答很刑。
张维伊:……
虽然各自忙碌,但每年刘同生日,三人都会聚一次,喝点酒,聊聊近况,吐槽吐槽行业,然后约好“下次本子一起写”。
散是满天星,但星光来自同一个星座。
【酷酷的滕 & 王天放:五花八们,继续热闹】
酷酷的滕和王天放成立了自己的短视频团队,专门做“接地气喜剧短剧”,在抖音快手圈粉无数。他们的口号是:“让喜剧回归生活,让生活充满笑声。”
最新一期的内容,是“当你的东北室友遇上你的广东女友”,滕演东北室友,天放反串广东女友,一口塑料粤语笑倒一片。
视频发出后,李诞还转发了,配文:“这俩活宝,比节目里还飞。”
他们在群里最活跃,每天分享各种网络热梗和沙雕新闻。
酷酷的滕:(视频链接) 兄弟们看看这个!像不像咱们当时排“三十年前的情书”那个状态?
王天放:像!特别是你那个“噢!我的爱人!”的浮夸表演。
刘思维:你俩现在流量可以啊,那条视频破百万赞了吧?
酷酷的滕:还行还行!主要是本子好!@温以 温编,有空帮我们看看本子呗?有偿!
温以:好啊,发我看看。
雷淞然:@酷酷的滕 价格按市场价,别想占便宜。
酷酷的滕:雷哥!我是那种人吗!(其实是)
【闫佩伦:无处不在的黄金配角】
闫佩伦成了最抢手的喜剧配角。电影、电视剧、综艺,哪里需要搞笑又靠谱的“怪咖”,哪里就有他。
他演过坚信地球是平的科学家,演过用rap念咒的道士,演过给AI当人生导师的出租车司机。每个角色都不大,但总能让人记住。
最近他在一个悬疑网剧里演一个“看起来最像凶手但其实最无辜”的便利店老板,演技得到一致好评。粉丝说他“用最少的戏份,抢最多的镜”。
他在群里最爱嘚瑟:
闫佩伦:(剧照) 看看!哥们这造型,像不像幕后大BOSS?
李逗逗:佩伦哥,你这眼神,一看就是好人。
闫佩伦:……逗逗,你这样会没朋友的。
张呈:根据微表情数据分析,这张剧照中你的瞳孔微缩,嘴角肌肉紧张,符合“掩饰性伪装”特征。演得不错。
闫佩伦:……谢谢张老师夸奖。
【刘旸 & 四士同堂团:团长的大后方】
刘旸的比赛结束后,正式成立了“四士同堂喜剧厂牌”,签下了小力士、思念成吉等原班人马,还挖掘了几个新人。
他的办公室墙上挂满了比赛时的照片和奖杯,但最显眼的位置,贴着一张便签,是温以写的:
“谢谢团长,带我看见光。”
厂牌的第一个自制网剧《胡同里的喜剧人》已经开机,讲的是老北京胡同里一群街坊的爆笑日常。刘旸亲自监制,刘思维和朱美吉担任编剧,雷淞然客串了一个神秘角色。
开机那天,来了很多人。李逗逗、闫佩伦、酷酷的滕、王天放……几乎半个《喜人》第二季的人都来了,像一场大型团建。
刘旸拿着喇叭喊:“各位!感谢捧场!咱们这个戏,不图多爆,就图一乐!把咱们在节目里没玩够的梗,都玩进去!”
众人欢呼。
温以站在雷淞然身边,看着眼前热闹的场景,眼眶发热。
几个月前,她还缩在出租屋里,对着空白的文档发愁。
现在,她有了一起奋斗的伙伴,有了爱她的人,有了属于自己的作品和舞台。
雷淞然握住她的手,低声问:“想什么呢?”
“想……”温以转头看他,眼睛亮晶晶的,“真好。大家都还在,都还在做喜欢的事。”
“嗯。”雷淞然看着她,眼神温柔,“而且会一直做下去。”
夕阳西下,将所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织在一起。
就像他们的人生,因为那个叫《喜人奇妙夜》的舞台,从此有了交集,有了牵挂,有了并肩前行的力量。
比赛会结束,节目会收官。
但喜剧不会。
那些在深夜里碰撞出的灵感,在舞台上迸发的笑声,在困境中伸出的手,在成功后真心的拥抱——
都会变成光,照亮彼此前行的路。
而这,或许就是“喜人”们,最好的后续。
【番外二·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