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猫能听懂人话》

【第四场：混战与真相】

（突然，门外传来中气十足、穿透力极强的大嗓门。）

刘旸（刘旸 声演，画外音，热情洋溢）：

“小温啊！阿姨腌了新泡菜！可脆生了！给你拿一小坛！开门啊！”

温以（身体一僵，缓缓滑坐到地上）：

“完了……是刘阿姨……楼长，泡菜推广大使，掌握本楼80%的八卦……”

张呈（幸灾乐祸，甚至掏出不存在的瓜子开始嗑——用声音效果）：

“咔嚓、咔嚓……哟呵，齐活了。催稿的、神棍的、卖泡菜的——温以，你这人际关系熵值高得离谱，都快形成小型混沌系统了。需不需要本猫帮你建个模型优化一下？收费的，一次三个罐头。”

雷淞然（走到瘫坐的温以面前，弯腰，影子笼罩她）：

“听着。”（手指指向画板，不容置疑）

“现在，立刻，坐过去。”（手指转向门，语气平静但有力）

“外面的人，我来处理。”

（雷淞然走到门口，整理了一下领带，打开门。刘旸（形象可通过声音和门外影子表现）端着一个泡菜坛子，笑容满面。）

刘旸（刘旸 声演）：

“哎哟！有客人啊？”（看到雷淞然，眼睛一亮，声音提高八度）

“这小伙子长得真俊！有对象没？阿姨给你介绍几个？我们街道优秀女青年可多了！”

雷淞然（露出无可挑剔的社交微笑，接过泡菜坛子）：

“阿姨好，谢谢您的泡菜。”（压低声音，语气郑重）

“温以正在闭关创作，非常重要的工作。”（声音更低，带着暗示）

“关系到她能不能拿到今年的最佳插画奖，还有……买房结婚的人生大事。”

刘旸（恍然大悟，拍大腿）：

“哦哦哦！明白明白！”（对屋里喊，声音自动调小）

“小温啊！好好画！阿姨不打扰你了！”（又压低声音对雷淞然，充满鼓励）

“小伙子加油！阿姨看好你！这泡菜你们俩一起吃，促进感情！”

（雷淞然微笑关门，转身，笑容瞬间收起，看向屋内的酷酷的滕。）

雷淞然（微笑，但眼神带着压力）：

“王老师是吧？听说您精通玄学，能掐会算？”（慢条斯理掏出钱包）

“能帮我算算，我什么时候能拿到温以的画稿吗？”（抽出一张钞票，在指尖把玩）

“算得准，酬金丰厚。算不准……”（笑容加深）

“我认识《走近科学》栏目组的人，他们对‘上古大妖转世’和‘能量场探测’这类选题，很感兴趣。”

酷酷的滕（被雷淞然的气场震慑，后退两步，抱紧水晶）：

“啊这……天机不可泄露！ 而且、而且我突然感应到我家水烧开了！能量场在呼唤我！告辞！”（抱着他的家伙事儿，一溜烟跑了）

（屋内瞬间安静。）

张呈（吹了声口哨——用猫能发出的最接近口哨的声音）：

“行啊，雷淞然。武力震慑结合利益诱导，威胁指数87，效率很高。本猫对你略有改观，从‘人形吐槽机’升级为‘有点手段的人形吐槽机’。”

雷淞然（走回温以面前，看了眼手表）：

“现在，清净了。”（看向温以，语气不容置疑）

“还有1小时52分钟。画不完——”

（停顿，目光扫过温以，又瞥了眼张呈）

“——我今晚就住这儿。监督你，直到画完为止。”

温以（惊恐抬头）：

“住、住这儿？”

张呈（跳上沙发靠背，挡在温以和雷淞然之间，尾巴竖起）：

“我反对！ 此屋常驻生物配额已满！只能有一名人类和一只高智商猫！——虽然本猫已绝育，但领地原则不可侵犯！这是写入喵星宪法的！”

雷淞然（淡定地）：

“你可以睡猫窝。”（看向温以，语气稍缓）

“开始吧。我在这儿，没人再打扰你。”

（温以愣住。雷淞然自顾自拉了把椅子，坐在她画板旁边，拿出笔记本电脑，开始安静处理工作。）

张呈（眯起猫眼，在雷淞然和温以之间来回打量，突然跳下沙发，绕着雷淞然走了两圈，鼻子微动）：

“等等。 你的肾上腺素水平正常，皮质醇浓度偏低，但多巴胺分泌有轻微异常波动……”（猛地抬头，盯着雷淞然）

“小子，你这情绪数据不对劲。你该不会是……借着催稿的名义，在这儿搞什么职场潜规则、情感诈骗、或者更复杂的不可告人之目的吧？”

雷淞然（从电脑屏幕前抬头，推了推眼镜，坦然承认）：

“是又怎样？”

（空气突然安静。温和张呈同时愣住。）

张呈（率先炸毛，爪子拍地）：

“好啊！果然是衣冠禽兽！ 道貌岸然！心怀叵测！温以你听见没！他承认了！数据不会骗人！”

温以（脸涨得通红，话都说不利索）：

“雷、雷老师你……你什么意思……”

雷淞然（合上电脑，看着温以，目光直接）：

“意思是，我从三年前，收到你第一份投稿——那幅线条歪扭、配色诡异、但丑得让我笑了十分钟的《忧郁的胖头鱼》开始——”

（停顿，语气放缓，但每个字都很清晰）

“——就在打‘怎么让这个又怂又有趣的家伙，一直画下去，并且只给我看’的歪主意了。”

（推眼镜，嘴角微勾）

“不然你以为，为什么你这拖稿成性、社交恐惧、还总画些奇奇怪怪东西的作者，到现在还没被我拉黑，甚至还能拿到不错的合同？”

张呈（愣住三秒，然后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大笑——猫式哈气声）：

“哈！哈哈！ 合着搞了半天，你不是编辑，你是粉丝头子？！还是那种追星追到正主家里、用催稿当借口的长情死忠粉？！”（用爪子拍温以的小腿）

“听见没？你的榜一大哥！拿事业当筹码追星的那种！”

温以（彻底死机，嘴巴微张，眼睛瞪圆，仿佛世界观在重组）：

“……”

雷淞然（站起身，走到温以的画板前，手指敲了敲空白屏幕）：

“所以，现在能画了吗？”（弯腰，与呆滞的温以平视，声音压低，带着一丝诱哄和不容拒绝）

“画完了，我请吃饭。地方你挑，预算不限。”（微笑）

“画不完……我就真住下。明天、后天、大后天，天天来，直到你画完，并且答应和我吃饭为止。”

张呈（一个箭步跳上画板，挡在两人之间，严肃地抬起一只爪子）：

“等等！ 作为本屋第二智慧生物兼临时监护人，我有权发表最终意见！”

（掰着爪子数，虽然猫爪子不太好掰）

“第一，请吃饭必须带我一个，我要市中心那家‘猫殿’的至尊海鲜全宴，并且全程VIP包厢服务，不能有熊孩子。第二，”（爪子指向雷淞然）

“你想追她，得过我这关。本猫是见过大世面的，当年猫咖头牌，什么糖衣炮弹没受过？没那么好收买。”

雷淞然（挑眉）：

“条件？”

张呈：

“比如……”（认真思考状）

“一，不准再催稿催得她掉头发，日均掉发量需控制在合理范围（具体数值待议）。二，不准再说她画得像被门夹过、被车碾过、或者像过期食品混合物。三，”（凑近雷淞然，压低声音，但全屋都能听见）

“她社恐晚期，约会地点得我来选——我知道有家高端猫咖，老板是我旧识，猫好撸，咖啡难喝，正好没人打扰，还能给我打七折。”

雷淞然（忍俊不禁，点头）：

“成交。”

温以（终于从死机状态重启，弱弱举手）：

“不是……那个……你们问过我的意见吗？我还没……”

张呈 & 雷淞然（同时转头看她，异口同声）：

“你闭嘴，画画/交稿！”

【结尾】

（灯光变得柔和温暖。温以坐在画板前，手指在数位板上飞快移动，眼神专注。雷淞然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安静地看着她画画，偶尔在电脑上敲几个字。张呈蜷在画板一角，尾巴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扫，打着小呼噜。）

温以（画了一会儿，偷偷瞟了一眼雷淞然，小声开口）：

“雷老师……”

雷淞然（目光从电脑屏幕移向她）：

“嗯？”

温以（手指无意识地在板子上画圈）：

“你刚才说的……真的是从三年前就……”

雷淞然（合上电脑，看着她，轻笑）：

“不然呢？”（身体微微前倾）

“你以为我每天忍受主编的咆哮、甲方的变态需求、以及你那些能把人气笑又忍不住看下去的拖稿理由，是因为我热爱编辑这份工作，还是我有受虐倾向？”

张呈（在睡梦中咂咂嘴，梦话含糊但清晰）：

“清蒸东星斑……数据要最新鲜的……配菜香菜含量不得超过3%……”

（温以和雷淞然同时一愣，然后都笑了出来。）

温以（鼓起勇气，看着雷淞然）：

“那……如果这次我真的按时交稿了……”

雷淞然（靠近一些，声音压低，带着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温柔和笑意）：

“那就奖励你，下次的截稿日期……”

（故意停顿，看到温以期待的眼神）

“——只晚一天。”

温以（眼睛瞬间亮了，像盛满星星）：

“真的？！”

张呈（突然睁眼，睡意全无，跳起来）：

“我反对！ 晚一天？雷淞然你这是公然徇私！是滥用职权！是职场潜规则的高级形式！”（尾巴气愤地拍打画板）

“除非——我的‘猫殿’海鲜全宴，升级成‘深海帝皇蟹无限量畅吃’套餐！并且，约会期间，我享有 veto 权（一票否决权）！”

（灯光在三人（两人一猫）温馨又搞笑的剪影中渐渐暗下。温以低头偷笑，雷淞然无奈摇头但眼角带笑，张呈昂首挺胸仿佛打了胜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