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有一次我、骆英、姥姥袁淑兰、姥爷骆福顺一起去库尔勒上华城附近一个酒店(2018年)吃婚礼💒酒席,台上结婚夫妇年龄也不小了,唱的那歌“老头子、老婆子”让我俩笑的合不拢嘴,吃完后回家路上骆博文笑着一口一个“老头子”、“老婆子”、“老头子”、“老婆子”,我俩笑的腰都弯了,泪都流了(和那时候在姥姥卧室里玩游戏飙车他撞死那女的“啊啊啊”一样:“这个声音...这个声音真有点...”看电视一个女星(类似于德芙巧克力🍫)勾人的眼神差不多,骆博文:“嗯—咦—er—”我俩都笑,他赶快笑着换台,不想看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