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2月初,大舅舅骆林恰逢不忙从前线(他自己称作前线,也去新疆沙漠🏜一带,给领导当司机开车,平时回不来,半年到一年差不多才回来一次,平时干活也有食堂和住宿。那天他回来后,给骆英打电话,让我们提前出去吃个饭,过年他不一定回得来,让把姥爷骆福顺也叫上。骆英就和我一起出去,小舅舅骆峰去接姥爷骆福顺,大舅舅把车上东西送到我家里(饮料),我们3个人就在附近找了一家饭馆吃饭。光彩夺目的霓虹灯下,我搀扶着骆英,我顿时感觉霓虹灯散发的光彩无比夺目—山河无恙,百姓幸福安康,人人安居乐业。
到了饭馆,大舅舅随便看着菜单点了几个菜—猪蹄子、糖醋里脊、炸虾、时蔬沙拉🥗、酸菜鱼。小舅舅和小舅妈谢丽过了一会过来了,小舅妈说她近日难受不舒服就没去上班(2019年那时候她还跑出租车,后头她交代跑车的一个年轻人不认真跑,还喝酒,最后她就把车卖了。)骆博文过了一会也来了(他现在已经不和小舅舅小舅妈住了,自己一个人租房子住,听说还找了个女朋友,是不是同居不知道。)骆博文过了一会来了,我去接他进了饭馆。我隐约感觉包厢的灯光很压抑、无趣—我俩还是以前过年和平时玩的很愉快,其次现在春节的年味呢?
“没带回来看看?”骆英笑着问。
“他现在...我不管太多...这个不急...”骆峰笑着说。
吃完饭后我们回家,大舅舅让我俩吃完最后那点糖醋里脊、炸虾,小舅舅让执意让我把饮料带回家(我不想喝那2个碳酸饮料,他不喝,我没办法也就只好拿回家。)出来后我问骆博文:“最近怎么样?”
“还可以。”他现在挣了很多钱,和他爸爸妈妈分居也是自己真正独立了,台球厅不好干,卖饮料他还算干长期了。我俩约好如果他过年放假休息的话就一起去看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