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沈俊洋的电话后,我愣了很久,窗外的雨声敲打着窗棂,也敲乱了我的心,其实这段时间的朝夕相处,我又何尝没有动心,他办案时的专注锐利,递咖啡时的细心妥贴,甚至是偶尔露出的一点笨挫温柔,都悄悄在我心里落了根。
只是他进重案组的时间尚短,我们是上下级,更是并肩作战的伙伴,我只能把那份悄然萌生的好感压在心底,冷静的告诉他:“俊洋,我们是很好的朋友,也是默契的同事。”
电话那头的沉默,轻的像一片羽毛,却让我莫名的有些心慌。
日子照旧过着,案子一桩接一桩,我们蹲守过深夜的街角,一起对着白板梳理过纷乱的线索,一起在结案后分享过一碗热滕滕的馄饨,那份被按下的情愫,没被说破,却在一次次的并肩中,愈发清晰。
这天晚上,为了追查一桩旧案的线索,我跟着沈俊洋回了他家,那间老旧的小平房,比我想象中整洁,客厅的桌上还放着他和哥哥的合照,昏黄的台灯 映着照片里的笑容。格外温暖。
我们对着滩开的卷宗,讨论到深夜,窗外的月光悄悄爬进窗棂。
突然,沈俊洋合上卷宗,抬头看向我,眼神认真的不像话,打破了这份安静:“江雪,不谈案子了,我想问问你,你愿意做我的女朋友吗?”
我的心跳突然乱了一拍,指尖微微发颤,脑海里闪过我们相处的点点滴滴,闪过雨夜他告白时的紧张,闪过他挡住我身前的背影。
犹豫像潮水般漫上来,又缓缓退去,我看着他眼底的期待与忐忑,沉默了许久,终于轻轻点了点头,声音带着一丝没察觉的笑意:“我愿意。”
台灯的光晕里,沈俊洋的眼睛亮得像闪满了星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