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晨雾漫过江桥,把远处的楼宇晕成一片模糊的灰,(小红狐)沈俊洋拿着兜里磨得发亮的戒指盒,指尖微微发颤,等的人终于踩着晨光来了。
白灵菲穿着高跟鞋来了,裙角披风撩起一角,脸上却没半分笑意,沈俊洋刚开口,声音就带着颤:“灵菲,我们……结婚……”
“别说了。”白灵菲打断他的话,眼神里全然的不耐烦:“沈俊洋,你一个人乡下人,拿什么来给我过日子?”
沈俊洋愣住了,手里的戒指盒“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没等他捡,一辆黑色轿车停在桥头,车窗摇下,露出刘建明油滑的脸,白灵菲立刻笑了,快步走过去,自然挽住了刘建明的胳膊,语气娇嗔:“建明,等久了吧。”
刘建明挑眉的打量着沈俊洋,满眼轻蔑,白灵菲回头,像看陌生人那样看沈俊洋,“我们十五年的情分,抵不过建明手里的钱,车和房,你那破房子,连我想要的一个包都买不起,以后就别联系了。”
话音落,车门关上,轿车绝尘而去,尾气呛得沈俊洋红了眼,他蹲下身,捡起变了形的戒指盒,指尖冰凉。
回到家,那间冰凉的小平房里昏黄的灯光还没来得及熄灭,沈俊琛正坐在桌边剥着咸菜,看见弟弟失魂落魄的样子,叹了口气,起身给他倒了杯热水,声音温和:“俊洋,怎么了?跟哥说说。”
沈俊洋再也忍不住,肩膀猛地垮下来,眼泪砸在粗糙的桌板上,晕开…小片湿痕,沈俊琛没再多问,只是伸手拍了拍弟弟的后背,掌心带着温热的力道:“没事的。”他轻声说:“这世间上不是所有的情分都能走到头,她不懂你的好,是她的损失,哥陪着你,以后咱们好好过日子,总会敖出个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