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让让!借过!”
严浩翔像颗出膛的炮弹,顶着一头半干的湿发冲进小卖部,凉白开的瓶子在货架上撞出“哐当”一声。收银员刚想瞪眼,就被他亮出的学生证和那张人畜无害的脸给噎了回去——到底是时代高中的校草,这点面子还是要给的。
他拧开瓶盖灌了一大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总算压住了腺体里那股快要溢出来的躁动。可脑子里全是张真源刚才的眼神,沉沉的、带着钩子,看得他心跳快得像要撞破胸腔。
“怂包,你就是个怂包。”他对着冰柜里的反光玻璃做了个鬼脸,指尖戳了戳自己泛红的耳尖,“人家只是给你递了件外套,你至于吗?”
可那件带着雪松味的外套还在医务室呢!他猛地一拍脑门,转身又冲了出去。
雨已经停了,空气里弥漫着泥土和青草的味道。严浩翔一路小跑回到医务室门口,却在看见里面的情景时猛地刹住了脚。
张真源正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条干毛巾,慢条斯理地擦着湿漉漉的头发。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身上,给他镀了层柔和的金边。听见动静,他抬起头,看见严浩翔那副呆愣愣的样子,忍不住笑了:“怎么,把外套落这儿了?”
“啊……对。”严浩翔走过去,伸手去拿外套,却被张真源轻轻躲开了。
“头发还没干。”张真源的声音软得像团棉花,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过来,我帮你擦。”
严浩翔下意识地想拒绝,可身体却比脑子快一步,乖乖地凑了过去。张真源站起来,比他高出半个头,伸手把他按在椅子上,用毛巾包裹住他湿漉漉的头发,轻轻揉搓起来。
“你头发怎么这么乱?”张真源笑着叹了口气,指尖穿过他的发丝,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跟只炸毛的小狮子似的。”
“我乐意!”严浩翔嘴硬,声音却闷在毛巾里,带着点撒娇的意味,“你管得着吗?”
“是是是,我管不着。”张真源轻笑一声,指尖不小心碰到了他的耳后——那是omega最敏感的腺体位置。
严浩翔浑身一僵,像被点了穴道,连呼吸都屏住了。张真源的信息素像带着钩子,轻轻一勾,就把他藏了十几年的心事全都勾了出来。他能感觉到,自己腺体里那股青梅味的信息素开始不受控地往外溢,带着点酸涩的甜,缠上了张真源的雪松味。
“严浩翔。”张真源的声音忽然低了下来,带着点alpha特有的磁性,“你是不是……又不舒服了?”
“没、没有!”严浩翔猛地站起来,椅子腿在地面划出刺耳的声响。他不敢看张真源的眼睛,更不敢闻他身上的味道——那股雪松味此刻像带着钩子,一下下勾着他的腺体,让他疼得几乎站不稳。
“我……我先回去了!”他抓起外套,像只受惊的小兔子,逃也似的冲出了医务室。
张真源站在原地,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若有所思地摸了摸指尖——上面还残留着一点青梅味的信息素,带着点酸涩的甜,像极了小时候严浩翔偷喝他汽水时的味道。
“奇怪。”他小声嘟囔了一句,嘴角却勾起一抹极淡的笑。
严浩翔一路狂奔回教室,直到坐在座位上,心跳还快得像要撞破胸腔。他把脸埋在臂弯里,闻着外套上那股淡淡的雪松味,心里乱成了一团麻。
他知道,自己对张真源的感情早就烂了根。可他更知道,有些事,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严浩翔。”同桌戳了戳他的胳膊,“老师叫你呢!”
他猛地抬起头,看见讲台上的老师正皱着眉看着他。他慌忙站起来,结结巴巴地回答问题,却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老师在说什么。
“坐下吧。”老师叹了口气,“好好听课,别走神。”
严浩翔乖乖坐下,却感觉后背一阵发凉。他偷偷看了眼旁边的张真源,对方正低头转着笔,侧脸线条干净利落,睫毛在阳光下投出淡淡的阴影。
“别胡思乱想了。”张真源忽然开口,声音低低的,带着点安抚的意味,“好好听课。”
严浩翔的心猛地一跳,像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他低下头,看着课本上的字,却一个都看不进去。
他知道,有些事,再也藏不住了。而那个心事的主角,正坐在他身边,用那双温柔的眼睛,一点点瓦解他的防线。
可他更知道,有些事,比感情更可怕。
比如,他最近总觉得腺体里有种奇怪的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要破土而出。校医说,这可能是二次分化的前兆——一个omega,可能会分化成alpha。
如果真的变成了alpha,那他和张真源之间,是不是就再也没有可能了?
严浩翔的心猛地一沉,像掉进了冰窟窿。他看着张真源的侧脸,嘴唇动了动,却什么都没说。
窗外,香樟树的叶子沙沙作响,像在诉说着一个少年藏不住的心事。而那个心事的主角,正坐在教室里,看着身边的人,心里悄悄开了朵花,却又被一片阴云笼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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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快夸我,快夸我,这次是不是很棒?
作者1732字哦
作者我们小严严的反扑马上就要来了


作者谢谢宝宝们

作者我会继续努力更新的
作者争取不弃文
作者爱你们哦,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