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无声的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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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压压的云层沉甸甸地压在医院的楼顶，连空气都透着一股子湿冷。消毒水的味道呛得人鼻腔发疼，走廊里的灯忽明忽暗，男人蹲在手术室门口，指间的烟蒂掉了一地，眼睛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门——他等了九个月，盼着里面能传出男孩响亮的哭声

护士的脸色苍白，摇了摇头

男人的手瞬间僵住，像是被抽走了浑身的力气，踉跄着后退两步，撞在冰冷的墙壁上。他看着护士怀里那个皱巴巴的小婴孩，通红的眼睛里翻涌着怨毒，嘴里反复念叨着

女孩长到三岁，就开始被男人支使着做事。天不亮就得爬起来，踩着小板凳够灶台，给男人烧水、热隔夜的馒头；男人从工地回来，她要端茶倒水，稍微慢一点，男人的巴掌就会落在她脸上，打得她嘴角冒血。

每天酗酒，只要一不开心或输了牌，就打女孩

廉价的烧酒瓶子堆满了屋子的角落，空气里混着酒气和霉味，呛得人喘不过气。男人喝醉了就骂，骂女孩是丧门星，骂她是个赔钱货，骂她不是个带把的，断了他家的根。骂够了就打，巴掌、脚踢，甚至抄起墙角的扫帚往她身上抡，扫帚的竹枝抽在身上，留下一道道渗血的红痕

她不敢哭出声，只能咬着嘴唇，蜷缩在床底的缝隙里。她小小的身子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看着男人瘫在地上，嘴里还在翻来覆去地骂着

直到那一次……

那天是男人的生日，他揣着钱，买了两瓶劣质烧酒，喝得酩酊大醉。女孩端着一碗冷掉的粥递过去，手一抖，半碗粥泼在了男人的裤腿上

男人的怒吼像炸雷一样在狭小的屋里炸开

女孩的意识越来越模糊，她看见男人的脸在眼前晃成一片虚影，听见酒瓶碎裂的声音，还有自己骨头咯吱作响的动静。她想，原来死是这样的，一点也不疼，就是有点冷。

就在女孩要死去的那一刹那，有一个自称系统的来到了女孩的身边

小女孩一睁眼发现自己在一个虚拟的空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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