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设,小心确认还被爱着的小熊好香~
独自在外务工三年再回到家里的严浩翔,步伐坚定,却又带着小心翼翼面对从未见过的哥哥弟弟,面对曾经永远第一选择自己如今开口认不到的人的兄弟,面对眼前场面上永远平静安稳的大哥,充满了试探和谨慎,除却来到这个家之前就认识的三年时间唯一有联系的张哥!
出道战上,当马哥毫不犹豫第一个选他一队的时候,藏住了心底的小窃喜,或许算是哥哥认可了自己吧~
辗转通勤的车上,曾坚定选择他的人安稳的闭着眼躺在他腿上休息,怎么不算是被重新接受了呢!
锐变之战算不得顺利,卡在濒临淘汰的位置,最终是两个哥哥赌上他们前途改变了规则,七个人站上出道位时,分不清是开心还是庆幸了!
一切的经历使得严浩翔对自己更加苛刻,一段时间的同吃同住,稍稍放松的状态,便被一句玩笑话再次激得清醒~
分不清是谁提了句如果没有耀文,严浩翔就是最小的那个了,刘耀文也不过接了一句玩笑话,让他叫哥哥,老幺就让给他当,丁哥在旁提点的一句,怎么说的话,怎么能如果没有耀文呢!
大家闹着闹着就过去了,只有他听进了心里,潜意识里丁哥是曾经自己的哥哥,如今,可能还是会有芥蒂吧!
高强度的训练,紧密的生活节奏,大家十几岁的年纪完全不必被看着吃饭,只有严浩翔,心里藏着情绪,吃得极少,两个哥哥提醒过几次,直到连工作人员都察觉到他不太对,丁程鑫和马嘉祺被叮嘱吃饭时看着他点~
丁程鑫几次看着他多吃一点,被磨得没了耐性,言语上有些苛责,还是马嘉祺从旁岔开了话,温柔的询问他是不是不可口,要不换个菜单,劝着他多吃一点!
时间久了,每天饭后被检查,剩得多都要被按在座位再吃一些,严浩翔开始动起了小脑筋,偷偷夹到小贺碗里的鸡腿,趁着哥哥不注意就分到张哥碗里的米饭,偶尔询问耀文要不要多吃点肉,亚轩就不用问了,饭量也不大,吃完自己的那点就算圆满完成任务了!
哥哥们怎么会不知道呢,小马哥也只是笑笑,看似威胁的要求他多吃一点,丁哥就不一样了,眼神里都透露着严格!
干强度的训练生活,长久下来,胃里总是不太舒服,可又总是吃不下,舞蹈课上终究出现了纰漏,皱紧的眉头显示着被分散的注意力,已经成型的舞台曲目,连续出错的走位和细节,站在正前方观察大家扣细节的丁程鑫直接叫停了训练!
“严浩翔,今天是什么状态,跳成这个样子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理由!”
丁程鑫就是这样,即便不在肩负队长的职责,依旧团内的大哥,威严说一不二,面对严浩翔明显的遮掩,和支支吾吾答不上话,直接拉着人拐进了旁边的声乐教室,身后的弟弟们被勒令自己练习,无一人敢上前接话!
被推进声乐教室,严浩翔还在掩饰着,
“丁哥,对不起,是我状态不好,影响大家了~”
丁程鑫打断他的话,“状态不好,原因呢,饭也不好好吃,练舞也成这个样子,说话!”
他回来,丁程鑫是庆幸的,身边走了太多的人,走散的人只有奇迹般的回来了,眼前的人不知道是不是被自己的疾言厉色吓到了,沉默这没有出声,放低了声调再次询问,只换来一句
“对不起,”
丁程鑫难掩怒气,在角落的器材堆里摸出了一根鼓棒,严浩翔是慌的,哥哥生气了,因为自己做的不好,更怕,眼前这根鼓棒落下下绝对的疼,潜意识里觉得,哥哥绝不会轻易饶过自己!
真的打在身上的时候,比想象中疼得多得多,惊呼出声时,下意识的躲避,被拉着了手臂,挨了更重的几下,门被打开,马哥走了进来,丁哥看向他时,挣脱了被抓着的手,躲到马哥身后,仿佛这个新的哥哥能救救他,躲在身后一遍一遍,不停的道歉,一句句的,
“对不起”
“出来!”
丁程鑫的声音不容置疑,可严浩翔不敢露头,带着哭腔求饶,
“丁哥,对不起,我错了,我好好练舞,别打了好不好,还要训练的!”
马嘉祺刚要开口求情,被丁程鑫直接怼了回去,
“马嘉祺,出去!”
眼神制裁,马嘉祺转身在严浩翔耳边说一句,
“你小时候就在他身边的,别怕~”
走到门口还不忘回头劝着丁程鑫,
“丁哥,别用这个了,未免太狠了,他小小的时候就在你身边的~”
丁程鑫闭着眼摇了摇头,扔下了手里的鼓棒,拉着严浩翔在一边坐下,
“还疼么,状态不好是为什么吖,最近饭都不怎么吃~”
触手是小孩冰凉的指尖,几乎没什么肉的掌心,眼前只顾着哭的弟弟,到底还是心疼多过指责,拉着怀里慢悠悠的哄着,许久后哭得像花猫般的小孩才开口,
“我以为,丁哥不再接受我了~”
冰凉的手不再掩饰的捂着胃的位置,哼唧着,
“胃不舒服~”
被哥哥抱在怀里一下下顺着背安抚,平静下来被塞进手里装好温水的哥哥的保温杯,才清醒意识到依旧被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