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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家
裴轸刚挂断助理的电话,手机还握在手里。他站在走廊里,看了一眼书房的方向,抬脚走过去
门关着,里面隐约有说话声。他正要敲门,手刚抬起来,就听见裴康华的声音从门缝里传出来
裴康华天干物燥,起个小火很正常。记得把监控处理好
裴轸的手停在半空中。
裴康华重点是我要的东西呢?找到没有?
裴康华黄奕德把那个混凝土块放到哪里去了?
裴轸站在门外,一动不动。他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一下一下,闷闷地砸在胸口。他慢慢把手放下来,垂在身侧
门里面还在说什么,但他已经听不进去了
那些话像针一样扎进脑子里,一根一根,又细又密
他忽然笑了一下。很轻,几乎没有声音。但那笑容里没有任何温度
他转身走了。
脚步声被走廊的地毯吞掉,没人发现他来过
走到玄关,他拿起车钥匙,拨通了助理的电话。
裴轸帮我查一个人——黄奕德!
电话那头应了一声。裴轸挂断电话,拉开门走了出去
车子发动的时候,他握着方向盘,在车库里坐了一会儿。然后挂挡,驶出裴家
他不知道自己想去哪。等反应过来的时候,车子已经停在温言家楼下了
而此时,市医院的病房里,温言正坐在胡羞床边
温言从电梯里出来,几乎是小跑着到了病房门口
她推开门,看见胡羞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嘴唇干得起皮,手上扎着留置针。肖稚宇坐在床边,握着她的手
温言喘着气走到床边
温言怎么回事?
胡羞虚弱地勾了勾唇
胡羞言言,我没事别担心啦
温言看她还能笑出来,悬着的心放下了一半。她转头看向肖稚宇,伸手拉了一下他的袖子,示意他出去说
肖稚宇没动。
肖稚宇就在这说吧,我都跟胡羞讲过了
温言愣了一下,看看他,又看看胡羞。胡羞点了点头。温言勾唇笑道:
温言你们说开了就好
她从包里拿出那张储存卡,放到肖稚宇手上。
温言我的人在你说的那个位置找到的,你看对不?
肖稚宇接过卡,攥在手心里,点了点头。
温言还想说什么,手机突然响了。她低头一看——裴轸!
她接起来。
温言阿轸?怎么了?我过一会儿就回去了
电话那头裴轸的声音有些哑。
裴轸你在哪?
温言在医院,胡羞出了点事
温言我过来看一下不过已经没事了,别担心
裴轸嗯,那我在家等你回来
电话挂了。温言看着手机屏幕暗下去,皱了皱眉
她收起手机,坐回胡羞床边。
温言所以今天这事,到底怎么回事?
胡羞把事情从头到尾讲了一遍。从怎么被人带走的,到醒来时工厂里已经起了火,再到肖稚宇冲进来把她救出去。她讲得很平静,像是在说别人的事
但温言听着,脸色越来越不好
温言这裴康华真是无耻
肖稚宇站在窗边,没说话,只是把手里的储存卡攥得更紧了一些。
胡羞言言,你别太担心
胡羞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温言好好的?
温言你差点被烧死,叫好好的?
胡羞这不是没烧着吗
温言看着她这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又气又心疼,伸手戳了一下她的脑门
温言你心怎么这么大?
胡羞笑了笑,牵动了喉咙,咳了两声。肖稚宇立刻从窗边走过来,拿起床头的水杯递给她
胡羞接过去喝了一口,他伸手把杯子放回去,动作自然又亲昵
温言看着这一幕,嘴角弯了弯。
温言行了,你们俩好好的就行。我先走了
她站起来,拍了拍胡羞的手。
温言好好休息,明天我再来看你
胡羞嗯,你开车慢点。
温言转身往外走,经过肖稚宇身边的时候停了一下。
温言那张卡,尽快处理。拖得越久,变数越多。
肖稚宇我知道。
温言点了点头,推门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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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家。
裴轸站在阳台上,手机贴在耳边
助理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一字一句,清清楚楚。裴轸听着,目光却落在远处灰蒙蒙的天际线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裴总助理裴总?裴总,您还在听吗?
他回过神。
#裴轸嗯,你继续说
助理又说了一会儿。裴轸听着,偶尔应一声,但脑子像隔了一层东西,每个字都听得见,却怎么也落不到实处
他握着手机的手指慢慢收紧,指节泛白
挂断电话之后,他在阳台上站了很久
风从外面吹进来,带着晚风的凉意。他穿着单薄的衬衫,被风吹得衣角微微翻动,但他好像感觉不到冷
直到楼下传来车子的声音
他低头看去,温言的车正缓缓驶入车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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酥鱼噜噜马上就写到大结局啦!
酥鱼噜噜有点激动!
酥鱼噜噜后面会写一点点番外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