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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言在医院住了几天,便出院回家休养。她没有回到别墅,而是让司机直接送她回了市区的大平层
到家后,腰背的隐痛和连日的疲惫一起涌上,她草草洗漱,换上一条舒适但清凉的吊带睡裙,正准备早点休息
“叮咚——叮咚——”
门铃忽然响起
温言扶着仍有些不适的腰,慢慢挪到门边,透过猫眼看去,微微一怔。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打开了门
门口赫然站着裴轸,手里还提着一个精致的食盒。他似乎刚结束工作,西装外套搭在臂弯,领带也松了些,身上带着夜晚的微凉
温言你怎么来了?
裴轸听说你今天出院,过来看看不请我进去?
温言想起自己身上单薄的睡裙,下意识就想关上门
温言太晚了,不太方便…
话音未落,裴轸已迅速伸出一只脚,卡在了门缝里。他挑了挑眉,好整以暇地看着温言脸上闪过一丝慌乱
裴轸怎么?温总家里藏了人,不方便让我进去?
他话里带着明显的打趣,却趁温言愣神的功夫,侧身就从门缝里“滑”了进来
温言裴轸,你…
温言无奈地叹了口气,转身朝客厅走去。随着她的走动,那条黑白配色的细吊带睡裙完全展露在灯光下。后背是大片光滑的肌肤和那道还未完全消退的淡淡淤青痕迹,毫无遮掩地撞入裴轸眼中
裴轸的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视线像是被烫到般迅速移开,顺手拿起玄关柜上半杯水,仰头喝了一大口,试图掩饰那一瞬间的失态与加速的心跳
温言没回头,径直走进卧室。几分钟后,她换了一身保守许多的紫色睡衣裤走出来,见裴轸正端着水杯,神情有些不自然
温言那个水…我刚刚喝过的
“咳——!” 裴轸一口水呛在喉咙里,狼狈地咳嗽起来
温言忍不住笑了,上前轻轻拍他的背
温言没事吧?
裴轸没…没事,我没注意
温言走向客厅,在黑色的皮质沙发上坐下,看向裴轸
温言不知裴总这么晚过来,有什么事要谈?
裴轸笑了笑,举了举手中的保温袋:
裴轸来给你送饭。虫草花胶鸡汤、鳕鱼蒸蛋、清炒芦笋…都是清淡营养的
他报菜名似的说着,走到开放式厨房的中岛台边,开始自然地往外取餐盒
温言你吃过了吗?
裴轸还没
温言那就留下来一起吃饭吧
她起身,想去头顶的橱柜里拿碗筷。刚踮起脚,腰间却传来一丝不适的牵拉感。就在这时,一只手臂从她身后伸过,轻松地打开了柜门
温言猛地回头,鼻尖几乎擦过裴轸的衬衫前襟。他不知何时已悄无声息地站到了她身后,将她半圈在料理台与他身体之间,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
裴轸拿下碗筷,放在台面上,却并未退开。他低下头,看着近在咫尺、有些怔愣的温言
裴轸怎么了?
温言回过神,脸颊发热,慌忙别开视线
温言没…没事
裴轸却没有放过她的意思。他反而更逼近一寸,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廓,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裴轸温总,饭也送了,抱也抱了…
他的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声音轻得像在诱惑
裴轸还没想好,要给我一个名分吗?
温言我…我……
温言心慌意乱,下意识想后退,腰却抵住了冰冷的料理台边缘。下一秒,一只温热的手掌稳稳垫在了她的腰后,护住了受伤的位置
裴轸的另一只手忽然握住她的腰侧,稍一用力,竟将她整个人抱上了光滑的料理台面
温言低呼一声,双手本能地撑在身后。裴轸就站在她双腿之间,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台面上,将她完全困在自己的气息范围里
他的视线紧紧锁住她的唇,喉结滚动,眼神里的热度几乎要将人灼伤
温言心跳如擂鼓,在他缓缓靠近的压迫感下,紧张地咽了一下口水。就在他的唇即将触碰到她的前一秒,她不知哪来的力气,猛地抬手抵住他的胸膛,用力一推,同时从台面上跳了下来
温言我…我还没想好呢!
她的声音带着喘息,脸颊红得快要滴血,转身就想逃开这令人窒息的气氛
裴轸却低笑一声,长臂一伸,轻而易举地从背后将她捞了回来,紧紧圈进怀里
他的手臂环住她的腰,手掌恰好覆在她旧伤的位置,不轻不重地揉按着,力道温柔却带着不容挣脱的占有意味
裴轸低头,唇贴近她泛红的耳尖轻声说道:
裴轸那…你什么时候能想好?
他的声音含混而沙哑,每一个字都带着滚烫的气息
温言被紧紧的抱着怀里,隔着薄薄的衣衫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的起伏和炙热的体温。她又羞又恼,抬脚不轻不重地踩了他一下
温言你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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酥鱼噜噜我发誓!再也几章真的就在一起啦!
酥鱼噜噜这一章我本人感觉超级甜哒!

酥鱼噜噜大家喜欢,我以后就多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