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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轸小心翼翼地将温言安置在副驾座椅上又拿过车内的靠枕,仔细垫在她身后,尽可能避开伤处
裴轸这样会不会好一点?
他声音放得很轻,带着未散尽的紧绷
温言嗯,好多了
温言低声应道,靠枕确实分担了一些压力,但后背的钝痛依然清晰
他绕回驾驶座,系好安全带,将车平稳地驶向医院。夜色中,车厢里一时无人说话,只有空调低微的风声
裴轸双手紧握方向盘,目光却不时飘向身旁。温言闭着眼,眉头因为疼痛而微微蹙起,脸色在路灯流转的光影下显得有些苍白。他喉结滚动了几下,终究没忍住
裴轸是不是…很疼?
温言睁开眼,侧头看向他,尽力让语气轻松些:
温言还好,在能忍受的范围内。
她顿了顿,看着裴轸紧绷的侧脸线条,犹豫了一下,还是轻声问:
温言你爸…经常这样吗?
裴轸握着方向盘的手指收紧了一下,目光落在前方闪烁的车尾灯上,声音有些低沉:
裴轸还好,习惯了
温言裴轸,这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温言这分明就是家暴!
裴轸嘴角牵起一丝极淡的苦笑
裴轸温言,你说得对。我确实…一直都很怕他
见他如此坦白,温言心里一酸,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只是轻轻叹了口气,重新闭上眼睛
医院。
车子很快抵达医院。裴轸几乎是一路半扶半抱地将温言送到急诊室,安顿她在诊室坐下,自己便转身去跑各种手续。挂号、缴费、联系拍ct…他步履匆匆,背影在嘈杂的急诊大厅里显得异常忙碌,却又条理分明
温言拍了CT。等待结果时,裴轸一直陪在旁边,眉头就没有松开过
诊断结果很快出来:骨头确实受到外力冲击损伤,好在位置偏于后腰侧面,幸运地避开了脊椎要害。但后背软组织挫伤严重,大片淤青需要处理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高跟鞋声由远及近
(徐嘉)温言助理温总!
徐嘉气喘吁吁地冲进诊室,脸上写满了惊慌,扑到温言身边上下打量
(徐嘉)温言助理您怎么样了?伤哪儿了?疼不疼啊?
(徐嘉)温言助理裴总电话里说得不清不楚的,吓死我了!
温言本就忍着后背火辣辣的疼,被她这么一折腾,又是无奈又是好笑
温言徐嘉,你再这么晃我,我一会就真得去抢救室了
温言试图用玩笑缓和气氛
温言要不然,我把衣服脱了给你仔细看看?
徐嘉的眼圈一下子红了
(徐嘉)温言助理您还有心情开玩笑!这到底怎么回事啊?
没等温言回答,胡羞和赵孝柔也匆匆赶到了。胡羞手里还提着一个保温桶
胡羞言言!
胡羞看到温言苍白着脸坐在那里,心一下子就揪紧了
胡羞嘉嘉跟我说你受伤了,严不严重?
胡羞医生怎么说?疼得厉害吗?
赵孝柔同样一脸担忧:
赵孝柔是啊,怎么弄成这样?
赵孝柔伤到骨头了吗?
三个好朋友围在温言身边,关切之情溢于言表。温言心里暖融融的,疼痛仿佛都减轻了些
温言真的没事,骨头有点损伤
温言但没伤到要害,你们别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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