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还记起来之前你就暂住在这里。’’霜天说。
他乖巧的点了点头。
‘‘对了,你的房间就在我隔壁,晚上的时候我可能会吵到你的。’’霜天说。
‘‘不会的,我睡得很熟。’’江枫拍了拍胸膛,保证道。
时间过得很快,一转眼的功夫就到了晚上。
很不幸,想起了暴雨,还伴随着闪电。
江枫害怕的捂住耳朵,蜷缩在角落里。
霜天虽害怕雷电,但还是上去不停安慰他。
等雷声逐渐减少的时候,江枫才抬起头。
‘‘没事了。’’
‘‘我怕。’’
‘‘不怕不怕,这没什么的。’’
‘‘你不怕吗?’’
‘‘不怕。’’
江枫从自己的袖子里拿出了一支笔和一个小小的本子,刚翻到第一页就被霜天催去洗澡。
他立即放下手中的东西,屁颠屁颠的往记忆中的浴室里跑。
也时刻想着自己的伤口不能碰水。
霜天见江枫来了,也识相的走出了浴室并关上了门。
回到自己房间收拾的霜天无意间看到了江枫的东西,虽然很好奇,但极高的素养制止了他的想法。
过了大概十分钟,江枫披着浴巾从浴室里走了出来。
而霜天也挑选了比自己的尺码更大的新衣服给他,他也顺然的接受了。
‘‘这件是新的,不知道合不合适。’’
‘‘谢谢。’’
‘‘不客气。’’
随即他就拿着衣服又进了浴室。
霜天拿出了放在衣柜里的被子,走向了自己隔壁的房间。
等一切都弄好后就去洗澡睡觉。
睡着的上半夜还好好的,但到了下半夜,霜天突然起身,走到了江枫所在的房间,不知道干什么,反正是把江枫吵醒了。
江枫疑惑的看着霜天,只见霜天面无表情的找东西,仔细一看就会发现他是闭着眼的。
江枫好奇的戳了戳他,他没反应,这就判定他是在梦游。
过了不久,他终于找到了自己要找的东西,拍了拍上面的灰尘。
江枫看着他手上拿着的红绳,陷入了沉思。
‘‘你找这个干嘛?’’江枫小声的问。
很显然,霜天是处于梦游状态的,不会回答他的问题。
好奇的江枫又跟随霜天来到了另一处地方。
看着周围是坟的墓地,不禁的怀疑他是守墓人。
在江枫疑惑的注视下,帮每一快坟拔草。
等天差不多亮的时候才回去。
回到家后,霜天自觉的回到了房间睡觉。
而江枫也困了,回到了房间倒头就睡。
不知谁给霜天的精力,只睡了三个小时的霜天感到活力满满,起来开心的煮了白粥。
而江枫却还在睡觉。
等粥煮完后,霜天来到了江枫房间的门前,正犹豫要不要进,们就开了。
突然,有一把剑架在了霜天的脖子上,霜天立即举起双手。
等门完全开了,看清架刀者的脸时,气的直接挑开了剑。
“你什么意思?”
“你是谁?我不认识你。”
“我……我算是你的恩人了。”
“我没有恩人。”
“那是不是我把昨天你说的重复一遍你就信啊,真的是。”
”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你是我的恩人?”
“我哪有什么证据?”
“就知道你在撒谎。“
霜天被气得直跺脚,就差别把他杀了。
霜天平复了一下心情,耐心的解释:“就是说我昨天救了你,然后你就不记得你自自己的家在哪里了,然后我就收留了你。”
很显然江枫还是不信。
霜天指了指他的腹部,说:“你的腹部受伤了,注意不要碰水。”
江枫下意识的摸摸自己的腹部,果然传来了疼痛,立即收起了手,脸眼一黑,双腿一软,直接摔在了地上。
霜天立即上前查看情况,并对此情况做出了措施。
等江枫再次醒来是,下意识的摸向旁边,试图寻找他的剑,但让他失望了。
霜天在一旁见他醒了之后立即解释:“那个不要害怕,我不是坏人,只是见你摔倒了,所以就救了你。”
江枫半信半疑,不是很相信陌生人。
“你是谁?”他问。
“我叫霜天。”霜天答道。
“谢谢你。”
“不客气。”
霜天走出了房间门,不过一会就端了一碗粥进来。
江枫因为肚子的喊叫,立即抢过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慢点。”霜天说。
他没有回答,而是为了快点吃完碗中的粥,生怕别人抢了。
霜天越看越觉得他可怜,下定决心的收留他一辈子。
江枫吃完了一碗又一碗,直至肚子感觉不到饿反而撑。
“谢谢你,我已经好久没出过白粥了。”
“还有,不够我还去煮。”
“谢谢,我真的不知到怎么报答你了。”
“你努力的活着就对我来说是最大的报答。”
江枫点了点头。
随即在昨天霜天看到的本子上写出了“霜天”两个字。
霜天好奇的问:“这是干嘛来的?为什么要签我的名字?”
“这是要记住你的名字的一种方法,不知道为什么,我会忘记昨天发生的事,不说昨天,每天的记忆都停留在那一天。”霜天解释道。”
“有没有办法治疗?”
“想过很多办法,但都不济于事,所以我只能用这样子的方法记住你以及对我的帮助。”
“太聪明了。”
“谢谢。”
这时,有人敲门了,霜天立即起身去开了门。
敲门的是何兰,霜天的干表姐。
“霜天。”她喊了声。
“怎么了?”霜天问。
何兰咳嗽了一声,霜天反应了过来,立即把何兰请进了屋。
何兰见到江枫的时候愣住了,就一动不动的看着江枫,她感到很不可置信。
江枫也不知道是什么回事。
“江枫?”何兰不敢置信的说。
江枫点了点头。
“怎么了?”霜天问。
何兰见霜天不知道,也不想说什么。
“没什么,你会知道的。”何兰说。
江枫也感到很奇怪,问:“你认识我?”
何兰轻咳了几声,说:“我听说过你而已,更何况棋儿跟我说过。”
“她咋知道他叫江枫的?”霜天不解道。
”不用管。”何兰说。
“何兰姐,找我有什么事呢?”霜天问。
“对了,我在将来的一个月内都会奔赴战场,希望你能照顾一下棋儿和离。”何兰说。
“可以的。”霜天答道。
“棋儿是谁?”江枫不解地问。
“是我的表姐,她是我的干表姐。”霜天指着何兰说。
“她是我的爱人。”何兰说。
“你爱他吗?”江枫又问。
“当然。”何兰说。
“那……”
他刚想问,却被霜天捂住了嘴。
“何兰姐放心吧,我会照顾好表姐的。”霜天笑着说。
“对了,记住啊,不要让她手受伤了。”何兰叮嘱道。
“好。”霜天比了个OK的手势。
何兰得到满意的答案后就回去了。
江枫见她离开后就问霜天:“她好像很厉害。”
“废话,不厉害上战场等于送死。”
“把她的爱人厉害吗?”
“笑死,她的爱人可是阿尔……作为她的爱人,怎么可能不厉害?”
“为什么要拜托你照顾?”
“不叫拜托。”
“好吧,回答我,为啥呢?”
“你会知道的。”
“离是谁?”江枫又问。
“她是白将军的爱人。”
“白将军是谁?”
“你会知道的,还有,不要问那么多。”
“好的。”
霜天听他这么说,以为能安分一点了,没想到没过一会就又问:“我能在这里暂住吗?”
“你已经不止一次问我了。”
“所以我可以吗?”
“再问就把你踹出去,图个清净。”
江枫委屈巴巴的看着他,霜天被看得不自在,吼道:“你给我把你的表情憋回去,我容易瞎。”
江枫突然就变了脸色。
霜天无奈的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