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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光

力量与救赎:贝利亚与伏井出K

“因为我们需要知道,”那个外星人的眼睛里那丝冷蓝色的光在微微跳动,“当你看见他的手、他的姿势、他的笑容,当你听见他的声音、他的名字、他的等待——你会不会停下来。你会不会握住。你会不会在杀死他的时候,感受到痛苦。”

“如果你不会,那你就只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怪物,我们的实验就可以结束了。”

“如果你会——”

它没有说下去。

因为贝利亚动了。

他的身体像一道黑色的闪电划过岩洞,利爪在那个外星人的话语结束之前就已经贯穿了它的胸膛。暗蓝色的血液喷涌出来,溅在贝利亚的脸上,温热而腥甜。那个外星人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嘴大张着,可它没有发出痛苦的嘶吼。

它笑了。

那双冷蓝色的眼睛直直地看着贝利亚,那道光在里面燃烧着,不是恐惧,不是愤怒,而是一种奇怪的、近乎满足的光芒。

“你……会。”它说。

“你……果然会。”

“所以实验……成功了。”

贝利亚的利爪在它的胸膛里猛地一绞。那个外星人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暗蓝色的血液从它的嘴里涌出来,顺着下巴滴在地上。可它还在笑,那双眼睛里的光越来越亮,亮到几乎刺眼。

“四百年的等待……四百年的观测……终于……证明了……”

它的声音越来越弱,像是正在熄灭的烛火。

“黑暗皇帝……是有感情的……”

“而他的感情……叫……伏井出……”

最后一个字没有说完。

它的身体在贝利亚的利爪中软了下去,像一具被抽空了所有支撑的木偶。那双冷蓝色的眼睛慢慢地、慢慢地暗了下去,暗到只剩下两个灰白色的、空洞的、没有任何光芒的窟窿。

它死了。

贝利亚抽回手。那个外星人的尸体倒在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像是装满水的皮囊落地的声响。暗蓝色的血液从它胸口的窟窿里涌出来,在地上汇成一小滩,慢慢地、无声地扩散开。

贝利亚没有看它。

他转身,走向那团碎片。

那个由光构成的人形轮廓还在那里。那些碎片还在缓缓旋转,那些光线还在微弱地闪烁。它“看”着他——用那张没有五官的脸,用那些没有眼睛的碎片,用那具几乎要消散的身体。

它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它听不见,它看不见,它几乎感觉不到任何东西了。可它还是“看”着贝利亚的方向。因为那是它仅存的本能。那是被拆成了七份、被塞进了七个容器、被杀了七次之后,唯一没有消失的东西。

记得他。看着他。等他来。

贝利亚走到它面前。

那些碎片的光芒在闪烁,忽明忽暗,像是心跳,像是呼吸,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努力地从那团破碎的光中挣脱出来,想要说些什么,想要回应什么。

可它发不出声音。

因为它的声音,已经被他亲手杀死了。

在第六个容器里。

贝利亚伸出手。

他的利爪——那只暗红色的、沾满了七种血液的、杀死了伏井出K七次的利爪——慢慢地、极其缓慢地,伸向了那个人形轮廓。

他的手在颤抖。

从指尖到手腕,从手腕到手臂,从手臂到肩膀,他的整个身体都在颤抖。不是因为寒冷,不是因为恐惧,不是因为疲惫,而是因为他终于知道了真相。

他亲手杀死了伏井出K。不是一次。不是两次。是七次。从手开始,到恐惧,到爱,到等待,到记忆,到声音,到灵魂。他按照那个外星人设计好的顺序,一步一步地,亲手把伏井出K从这世界上抹去了。

那些手伸向他的时候,他没有握住。

那些眼睛看着他的时候,他没有回应。

那些声音叫他的时候,他没有听见。

他杀了它们。

他杀了它们全部。

而它们每一个,在死之前,都朝他笑了。

因为那是伏井出K。因为即使是碎片,即使是残缺到只剩下一道本能的、连自己是谁都不记得的碎片,它依然记得他。记得他的手,他的温度,他曾经在废墟中把自己拎起来、给了自己一个名字、一个身份、一个活下去的理由。

即使在最恐惧的时候,看见他,就不怕了。

即使在最痛苦的时候,看见他,就笑了。

即使在被杀死的时候,看见他,就满足了。

贝利亚的手指碰到了那个人形轮廓。

不是利爪的尖端,不是战斗状态的攻击姿态,而是他的手指——那只真正的、属于贝利亚的手指。他的指尖触碰到那团光的瞬间,那些细如发丝的光线立刻缠绕了上来,轻轻地、小心翼翼地,像是怕他会再次抽走。

它们缠绕着他的手指,一根一根,一圈一圈,像是要把他的手指永远固定在那里,像是怕这又是一场梦,像是怕他下一秒就会转身离开。

贝利亚没有抽走。

他把手完全伸了出去,张开五指,然后慢慢地、极其缓慢地,合拢。

他握住了它。

那个人形轮廓在他的掌心里轻轻颤动着。不是恐惧,不是疼痛,而是——它终于被握住了。等了三十年,碎成了这样,变成了光,光也快要熄灭了——它终于被握住了。

那些碎片的光芒猛地亮了起来。

不是暗红色的光,不是银白色的光,而是一种贝利亚从未见过的、不属于任何光谱的、像是把整个宇宙所有的光都揉在一起的、璀璨到几乎刺目的颜色。那些光芒从每一块碎片里涌出来,从岩洞的每一个角落涌出来,从那个人形轮廓的每一寸表面涌出来,把整个岩洞照得亮如白昼。

那些碎片开始移动。

不是被风吹动的,不是被光线牵引的,而是像有什么东西在呼唤它们,在召唤它们,在告诉它们——是时候了。它们从岩洞的各个角落飞来,从地面上、从岩壁上、从空中,一块一块地,朝着贝利亚的手心飞来。

第一块,最小的那块,从他的右手手心里飞出——那是第一个容器里的碎片,承载着那只手的。它飞向人形轮廓的右手,嵌入那个位置,严丝合缝。

第二块,从他的左手手心里飞出——那是第二个容器里的碎片,承载着恐惧的。它飞向人形轮廓的胸膛,嵌入那个位置,像一颗心脏开始跳动。

第三块,从他的肩甲缝隙中滑出——那是第三个容器里的碎片,承载着爱的。它飞向人形轮廓的头部,嵌入那个位置,像一双眼睛终于睁开了。

第四块、第五块、第六块、第七块——它们从各个方向飞来,一块一块地嵌入那个人形轮廓的身体。右手,左手,胸膛,头颅,脊椎,每一块碎片都找到了自己的位置,每一块碎片都发出了属于自己的那道光。

那个人形轮廓在慢慢变得完整。

不再是模糊的、半透明的、随时会消散的光。而是一个清晰的、具体的、有血有肉的形状。那些碎片在它的身体表面融合,像拼图一样一块一块地拼接在一起,裂缝处涌出暗红色的光芒,像是在愈合,像是在重生,像是在用最后的力量,完成最后一次拼凑。

贝利亚看着那个过程。

他的手里还握着那只由光构成的手。那只手在慢慢变得真实——不再是虚无的光线,而是有温度的、有质感的、有骨骼和肌肉的、真正的手。那只手的手指在他的掌心里轻轻动了一下,不是挣扎,而是调整了一个角度,让自己的手掌和他的手掌贴合得更紧密。它的拇指在他的食指关节上轻轻摩挲了一下,一圈,一圈,像是在抚摸一件珍贵的、舍不得放手的东西。

那个动作——那个用拇指摩挲食指关节的动作——贝利亚见过无数次。

可这一次,不是碎片,不是容器,不是外星人,不是任何替代品。

这一次,是那个人。

那个人形轮廓终于完整了。

那些碎片全部嵌入了它的身体,那些光芒全部收敛进了它的体内。它站在贝利亚面前,不再是一团模糊的光,而是一个清晰的、具体的、贝利亚看了三十年的人。

伏井出K。

他站在那里,穿着那件灰色的风衣——不是碎片拼凑的,不是光芒编织的,而是真正的、有褶皱的、下摆还沾着实验室地板灰尘的那件风衣。他的头发有些乱,他的脸色很苍白,他的嘴唇上没有血色,他的眼睛——那双深蓝色的、总是在看他、总是在等他的眼睛——正缓缓地、像是从一场很长的梦里醒来一样,睁开了。

他看见贝利亚了。

他的瞳孔在看见贝利亚的那一瞬间猛地收缩了一下,然后又慢慢地、慢慢地放大。那道光在他的眼睛里亮了起来——不是碎片的光芒,不是斯特鲁姆器官的光芒,而是一种更温暖的、更柔软的、像是那个人每一次看见他时眼底亮起的光。

那道光太熟悉了。

熟悉到贝利亚的心脏在那一瞬间忘记了跳动。

“贝利亚……大人?”伏井出K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确认这不是梦。他的声音沙哑而含混,像是很久没有用过声带,像是每一次发音都要从废墟中把那些音节重新挖出来。

他的身体在发抖。不是因为寒冷,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他站在这里,站在贝利亚面前,被贝利亚握着手——这个场景,他等了三十年。

他以为他再也等不到了。

他被拆成了碎片,被塞进了七个容器里,被分散到了宇宙的七个角落。那些容器在崩坏,那些碎片在消散,那些光芒在熄灭。他以为自己会就这样消失,像一颗燃尽的星星,像一句没说完的话,像一场没人看见的日落。

可他等到了。

那些容器在见到贝利亚的时候,都伸出了手。不是外星人的意志,不是实验的预设,而是他自己——即使是碎片,即使残缺到只剩下一道本能,他依然记得那只手,依然想要握住那只手,依然在生命的最后一秒,把那只手伸向了他。

七次。

他伸出了七次手。

七次都被他杀了。

七次都笑了。

因为每一次,在利爪贯穿胸膛的那个瞬间,他都看见了贝利亚。不是幻觉,不是记忆,而是真正的、活着的、站在他面前的贝利亚。即使是在被杀死的那一刻,他也觉得——值得了。

贝利亚看着伏井出K。

看着他苍白的脸,看着他发抖的身体,看着他眼睛里那道光。那道光在慢慢变亮,不是因为斯特鲁姆器官在燃烧,而是因为他终于等到了,他舍不得把眼睛从贝利亚身上移开,他怕这是一场梦,怕下一秒就会醒,怕一眨眼贝利亚就会消失。

“伏井出K。”贝利亚说。

他的声音很低,很低,低到几乎只有伏井出K能听见。不是命令,不是质问,不是任何形式的、贝利亚惯用的那种语气。而是一种更原始的、更本能的、像是从胸腔最深处挤出来的、带着颤抖的声音。

那是他第一次叫他的名字。

不是“喂”,不是“你”,不是“那个谁”。而是“伏井出K”。

伏井出K的眼睛猛地睁大了。

那道光在他的眼睛里炸开了,像是有人把一颗恒星塞进了他的瞳孔。他的嘴唇在颤抖,他的手指在颤抖,他的整个身体都在颤抖。他想说什么,可他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只能发出一些含混的、破碎的音节。

贝利亚大人叫了我的名字。

贝利亚大人叫了我的名字。

贝利亚大人叫了我的名字。

这个念头在他的意识里反复回荡,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涟漪一圈一圈地扩散,扩散到他的每一块碎片、每一条裂缝、每一道正在愈合的伤口里。那些碎片在他的身体里疯狂地跳动,那些光芒在他的血管里疯狂地奔涌,那些裂缝在他的皮肤上疯狂地闪烁——他在燃烧,他在愈合,他在用最后的力量回应那个名字。

“贝利亚……大人……”他终于说出了这几个字,声音沙哑而颤抖,像是用尽了全部的力气。

贝利亚握紧了他的手。

不是轻轻地握着,不是试探性地握着,而是用力地、紧紧地、像是要把他的手揉进自己的骨头里一样地握着。他的另一只手抬起来,扣住了伏井出K的后脑,把他的头按向自己的肩膀。

伏井出K的身体僵了一瞬。

然后,他哭了。

不是无声地流泪,不是安静地哽咽,而是那种从胸腔最深处涌上来的、压抑了三十年的、再也控制不住的、撕心裂肺的哭泣。他的手指紧紧攥着贝利亚的肩甲,指节泛白,骨节咔咔作响。他的脸埋在贝利亚的颈窝里,泪水浸湿了贝利亚的披风领口。他的肩膀在剧烈地颤抖,他的呼吸在急促地喘息,他的整个身体都在随着哭泣而痉挛。

三十年的等待。

三十年的“贝利亚大人今天看了我一眼”。

三十年的“没关系,我会一直等”。

三十年的“等到您叫我名字的那一天”。

他终于等到了。

在身体碎成了七块之后,在意识被拆成了七份之后,在亲手被贝利亚杀死了七次之后——他终于等到了。

贝利亚抱着他。

他的手臂环着伏井出K的身体,手掌贴着他的后背。他能感觉到那些碎片在伏井出K的皮肤下跳动——那些他从外星人尸体中取出来的、暗红色的、微微发光的碎片——它们在他的掌心里轻轻跳动着,像是在回应他的触碰,像是在说“我在这里”,像是在说“我终于回来了”。

可它们不会回来了。

贝利亚知道。伏井出K也知道。

那些碎片在拼凑回他身体的瞬间,就已经开始消散了。不是因为它们不想留下来,而是因为它们已经被杀死了。七次。利爪贯穿胸膛的能量冲击,已经摧毁了那些容器里承载的每一块碎片。它们能用最后的力量拼凑回伏井出K的身体,不是因为它们还能活,而是因为它们在死之前,想让他再见贝利亚一面。

这是那七块碎片的愿望。

也是伏井出K自己的愿望。

那些碎片的光芒在慢慢变暗。从璀璨的金色变回暗红,从暗红变成浅红,从浅红变成几乎看不见的粉白。伏井出K的身体在慢慢变冷,他的呼吸在慢慢变弱,他的手指在慢慢失去力气。

他能感觉到自己在消失。

不是突然的崩塌,不是剧烈的疼痛,而是一种缓慢的、安静的、像是潮水退去一样的消散。那些碎片一块一块地从他的身体里剥离,不是飞出去,而是慢慢地、无声地、化成细碎的光点,从他的皮肤表面升起,像萤火虫一样飘散在岩洞的空气中。

他的手还在贝利亚的掌心里。那只手在慢慢变冷,从温暖变凉,从柔软变僵硬。可它的手指还保持着那个姿势——拇指压在贝利亚的食指关节上,其他四指自然蜷缩——一直到最后一刻。

“贝利亚大人……”伏井出K的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轻得像一缕即将消散的风,“我……帮上您的忙了吗?”

贝利亚的手臂猛地收紧了。

他想起这句话。他听过无数次。在每一次战斗结束后,在每一次任务完成后,在每一个伏井出K以为自己没被注意到的时刻,他都会说这句话。用那种小心翼翼的、期待又不敢期待的、卑微到尘埃里的语气。

“帮上您的忙了吗?”

他从来没有回答过。

一次都没有。

“帮上了。”贝利亚说。他的声音沙哑而颤抖,他的脸埋在伏井出K的头发里,他的眼泪一滴一滴地落在那灰色的发丝上。“你一直……都帮上了。”

伏井出K笑了。

那个笑容很轻,很浅,像是春天里第一缕融化的雪水,像是黑暗中第一道破晓的晨光。他的眼睛弯起来,那道光在里面燃烧着,温暖的、柔软的、带着一种奇怪的满足。像是他等了很久,终于等到了。像是他受了很多苦,终于可以结束了。像是在生命的最后一秒,看见了最想看见的东西。

“那就好……”他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那就好……”

那些光点越来越多,从他的身体里源源不断地飘散出来,像一场无声的雪,像一场倒流的雨。他的身体在变得透明,从边缘开始,一点一点地、像是一幅正在被擦去的画。

贝利亚握紧他的手。

那只手在他的掌心里变得越来越小,越来越轻,像一片正在枯萎的叶子。伏井出K的眼睛还在看着他,那道光还在里面燃烧着,可它正在变暗,正在熄灭,正在像一颗燃尽的星星一样,慢慢地、不可逆转地暗下去。

“不许消失。”贝利亚说。他的声音很低,很低,低到像是在命令,又像是在恳求。“这是命令。”

伏井出K的眼睛里那道光闪了一下。

像是在笑。像是在说“对不起,这一次,我不能听您的了”。像是在说“我等了太久,太累了,让我休息吧”。

他的嘴唇动了动,发出一个很轻的、几乎听不见的音节。

那个音节是:“Ka。”

那是他名字的第一个音。那是他唯一能留给贝利亚的东西。那是他在消失之前,最后说出的一个字。

Ka。

贝利亚的胸腔里有什么东西碎裂了。

不是能量核心,不是雷布朗多的影响,而是一种他从来不知道、从来不允许自己知道的、比能量核心更深层的东西。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从他的身体里被连根拔起,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正在一点一点地碎裂,像是他整个人的存在都在那一瞬间被掏空了。

伏井出K的手从他的掌心里滑落了。

不是慢慢地滑落,不是一点一点地消失,而是在那个“Ka”的音节落地的一瞬间,他的手忽然就没了。不是变冷,不是变硬,而是直接从他的掌心里消失了,像是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贝利亚的手里空了。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那只暗红色的、沾满了七种血液的、杀死了伏井出K七次的利爪。掌心里什么都没有。没有手,没有温度,没有光,没有那个人的存在。

只有空气。

只有冰冷的、空洞的、什么都没有的空气。

他抬起头。

伏井出K的身体已经消散了大半。从手指开始,到手臂,到肩膀,到胸膛,到那颗终于被握住了的心脏——一块一块地,一片一片地,化成细碎的光点,飘散在岩洞的空气中。那些光点在贝利亚的周围旋转着,缠绕着,像是在做最后的告别,像是在说“谢谢你握住了我”,像是在说“再见”。

伏井出K的眼睛还在。

那双深蓝色的、总是看着他、总是在等他的眼睛,还在看着贝利亚。那道光还在里面燃烧着,可它已经很弱了,很弱很弱,像是一盏快要燃尽的油灯,像是一颗快要熄灭的星星。

那双眼睛在笑。

安静地、满足地、终于可以休息地笑。

然后,那双眼睛也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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