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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光

力量与救赎:贝利亚与伏井出K

伏井出K失踪后的第四十七个小时,贝利亚发现自己站在指挥室的舷窗前,盯着外面那片什么也没有的虚空,已经站了整整三个小时。

他不记得自己为什么要站在这里。不记得这三个小时里在想什么。甚至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这扇窗前的。他的意识像是被什么东西挖走了一块,只剩下一个空洞的、反复回放的画面——

监控录像里,伏井出K的身体软下去的那个瞬间。

他的灰色风衣下摆拖在地上,在布满灰尘的地面上画出一道长长的痕迹。那道痕迹从实验室的中央一直延伸到门口,像一条来不及流完的河,像一句来不及说完的话。

贝利亚闭上眼睛。

那道痕迹却印在了他的眼皮内侧,怎么都抹不掉。

他转身走向星图。全息投影在他面前展开,密密麻麻的星点像一盘散落的沙。他的目光扫过那些光点,大脑在飞速运算——那七个外星人可能逃逸的路线、可能藏匿的坐标、可能经过的每一个跳跃点。这是他在过去四十七个小时里第十七次做这件事,每一次的结果都一样,每一次他都在同一个坐标上停下来。

一颗没有编号的无名行星。

太小,太暗,太不起眼,连最基本的星图扫描都不会把它标记为“值得注意”。可他的直觉——那种在数万年征战中被磨砺到极致的、近乎本能的直觉——在告诉他,就是那里。

贝利亚关掉星图,走出指挥室。

没有人问他去哪里。没有人敢问。

他找到第一个外星人的时候,那颗小行星的地表正刮着风暴。

不是风,是某种能量脉冲从地核深处周期性喷发,把地表的一切都撕成碎片。灰黑色的碎石在真空中飞舞,像一场无声的暴雪。贝利亚穿过那片碎石带,肩甲被砸出无数细小的凹痕,他不在乎。他的意识像一张铺开的网,覆盖了整颗小行星的每一个角落,在搜寻那个微弱得几乎不存在的能量信号。

找到了。

在小行星的背阴面,一块巨大岩石的阴影里,蹲着一个灰蓝色的类人生物。它蜷缩着,四只手臂紧紧抱住自己的膝盖,身体在微微发抖。它的皮肤上覆盖着一层细密的鳞片,那些鳞片在能量脉冲的照射下反射出暗沉的、像是快要熄灭的光。

贝利亚落在它面前。

那个生物抬起头,露出一张扁平的脸。它的眼睛很大,没有眼睑,瞳孔是垂直的细缝,此刻正剧烈地收缩着。它看见贝利亚的瞬间,身体猛地向后缩了一下,四只手臂抱得更紧了,像是在恐惧什么。可那种恐惧只持续了不到一秒。下一秒,它的瞳孔忽然停止了收缩,定定地、直直地,望着贝利亚。

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变了。

不是恐惧了。不是警惕了。甚至不是任何一种面对敌人时应该有的情绪。而是一种更原始的、更本能的、像是某种被深埋在意识最底层的东西,在看见他的那一刻,忽然被激活了。

那个生物的眼睛开始发光。

不是反射的光,不是能量脉冲的光,而是从瞳孔深处渗出来的、暗红色的、温暖的光。那道光很微弱,像是在很远的远方、在很深的海底、在很厚的冰层下面,有什么东西正在努力地燃烧。

贝利亚没有在意。他现在最想做的就是赶紧救出伏井出K,没有时间去研究一个外星人的瞳孔为什么会变色。他抬起利爪,准备结束这个生物的生命。

那个生物没有躲。

它甚至没有动。

它就那样蹲在原地,四只手臂慢慢松开了膝盖,缓缓地、像是终于卸下了什么重担一样,舒展了身体。它的手指在空气中轻轻颤动着,其中一只右手——离贝利亚最近的那只——慢慢地、试探性地,朝他伸了过来。

贝利亚的利爪落下去的时候,那个生物的手指刚好碰到了他的手臂。

很轻,很轻。轻得像一片落叶,像一声叹息,像那个人在深夜里对着空气说的那句“贝利亚大人今天看了我一眼”。

利爪贯穿了它的胸膛。

暗蓝色的血液喷涌出来,溅在贝利亚的手臂上,温热而腥甜。那个生物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嘴大张着,可它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它的眼睛一直看着贝利亚,那双瞳孔里的暗红色光芒在慢慢变亮,亮到几乎刺眼,然后——然后它笑了。

一个没有嘴唇的生物,它的笑容是从眼睛里流露出来的。

那道光在它的眼睛里燃烧着,温暖的、柔软的、带着一种奇怪的满足。像是它等了很久,终于等到了。像是它受了很多苦,终于可以结束了。像是它在生命的最后一秒,看见了它最想看见的东西。

它的手指在贝利亚的手臂上轻轻握了一下。

那个姿势——拇指压在食指第二关节上,其他三指自然蜷缩——贝利亚见过。

他见过无数次。

在地下实验室的监控屏幕前,伏井出K思考的时候会无意识地做这个动作。在战斗的间隙,伏井出K喘息的片刻会做这个动作。在深夜,当那个人以为没有人看着他的时候,他会把自己的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掌心朝上,手指微蜷,像一扇敞开的门。

贝利亚看见了。

但他没有在意。

他现在最想做的就是赶紧找到伏井出K。一个外星人临死前的姿势而已,不值得在意。

他抽回手,转身,飞向虚空。

那个生物的尸体倒在地上,右手还保持着伸出的姿势,手指在空中微微蜷着,像是在等待什么永远都不会到来的回应。

第二个外星人在一颗荒芜行星的裂谷底部。

贝利亚从裂谷上方飞入的时候,看见了一个奇特的景象:裂谷的岩壁上,密密麻麻地刻满了同一种符号。不是文字,不是图画,而是一种重复的、执拗的、像是某种强迫症患者才会留下的痕迹。那些符号刻得很深,一笔一划都像是用尽了全力,像是刻下它们的人害怕它们会被风吹走、会被时间抹去、会从记忆里消失。

贝利亚扫了一眼那些符号。

他认出了其中一个。

那是斯特鲁姆星球的文字。不是通用语,不是宇宙中任何一个常见种族的语言,而是斯特鲁姆——那颗已经燃烧殆尽的、早已从星图上被抹去的星球——独有的文字。那个符号的意思是“光”。

他又看了一眼旁边的符号。也是斯特鲁姆文字,意思是“手”。再看一个。意思是“等”。再看一个。意思是“回”。

岩壁上刻满了这些词。光,手,等,回。光,手,等,回。光,手,等,回。成千上万遍,从裂谷的顶部一直延伸到看不见的深处,像是有人在这里跪了很久很久,用一生的时间,把同一个愿望刻进了石头里。

裂谷的底部,蹲着一个暗紫色的瘦高生物。

它的皮肤皱褶如枯树皮,四肢细长,站立时像一根被风吹弯的枯枝。它正背对着贝利亚,蹲在地上,用细长的手指在岩壁上刻着什么。它的动作很慢,很专注,每刻一笔都要停下来,用手指抚摸那道刻痕,像是在确认它足够深、足够清晰、不会被遗忘。

贝利亚落在它身后。

碎石滚落的声响惊动了它。那个生物猛地转过身来,速度之快几乎让人以为它的关节是反装的。它的脸——如果说那能被称为脸的话——是一个几乎没有五官的平面,只有一张很大的、横贯整个面部的嘴。那张嘴此刻正大张着,露出里面密密麻麻的、细如针尖的牙齿。

可它的状态很奇怪。

不是恐惧。不是愤怒。而是一种近乎癫狂的、失控的、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吞噬了一样的躁动。它的身体在发抖,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某种无法抑制的、来自神经末梢的狂暴。它的手指在空气中疯狂地抓挠,指甲刮过岩壁,发出刺耳的、让人牙根酸软的声响。那张大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嘶吼声,没有意义,没有指向,只是单纯的、失控的、像是一台过载的机器正在散架的声音。

贝利亚抬起手。

那个生物看见了他抬起的手。

不是看见了他的整体,不是看见了他的脸、他的身形、他作为“贝利亚”的全部存在。而是看见了他的手。那只抬起的、利爪微张的、暗红色的手。

就在那一瞬间,一切都变了。

它的身体不抖了。它的手指不抓了。它的大嘴慢慢合拢了,那些嘶吼声低了下去,低到变成一种低沉的、含混的、像是呜咽又像是叹息的声音。它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仰头看着贝利亚的手。

它的眼睛里——那两颗深陷在皱褶皮肤中的、几乎看不见的小眼睛——亮起了一样的暗红色光芒。

那道光照在贝利亚身上,温暖而安静。像是在说“你来了”,像是在说“我等你很久了”,像是在说“没关系,我知道你会来的”。

它朝贝利亚走了一步。

然后它做了一件让贝利亚的手指微微僵了一下的事情。

它把手伸向了贝利亚的利爪。不是攻击,不是防御,不是任何形式的抵抗。它只是把手——那只细长的、布满皱褶的、指甲里还嵌着岩石碎屑的手——轻轻地、试探性地、像是怕被拒绝一样,放在了贝利亚的利爪上。

然后它握住了。

不是用力地握,而是轻轻地、像是握住一件易碎的、珍贵的、不敢用力怕弄坏的东西。它的拇指压在贝利亚的食指关节上,其他四指自然蜷缩,整个手掌贴合着贝利亚利爪的弧度,严丝合缝,像是这只手天生就应该放在这里,像是这只手等这个位置已经等了很久。

贝利亚看着那只手。

那个姿势。

又是那个姿势。

他的意识里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很微弱,很快,像是一盏快要熄灭的灯突然跳了一下,又暗了下去。他说不清那是什么,只是觉得那个姿势让他不舒服。不是身体上的不舒服,而是更深层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的胸腔里被轻轻拨动了一下的那种不舒服。

他抽回了手。

那个生物的手指在他抽离的瞬间猛地收紧了,像是在试图挽留,可它的力量太小了,小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贝利亚的利爪从它的手掌中滑脱,在它的掌心留下了一道浅浅的划痕。暗紫色的血液从划痕中渗出来,顺着它的手指往下滴。

它低头看了看自己掌心的那道划痕,又抬头看了看贝利亚。

然后它笑了。

那张横贯整个面部的大嘴慢慢弯起来,弯成一个奇怪的、几乎称得上温柔的弧度。它的眼睛里的暗红色光芒变得更亮了,亮到像是两颗正在燃烧的小太阳。那道光里有某种东西——不是幸福,不是满足,而是一种更复杂的、更沉重的、像是在说“没关系,即使你抽回了手,我也很高兴你来了”的东西。

贝利亚的利爪贯穿了它的胸膛。

它没有反抗。甚至没有颤抖。它的身体只是轻轻地、像是终于放下了什么一样,朝贝利亚的方向倒了下来。那只刚才握住贝利亚的手,在倒下的过程中,又一次伸向了他。这一次,它没能碰到他。它的手指在距离贝利亚手臂几厘米的地方停住了,然后慢慢地、无力地垂了下去。

贝利亚看着那只垂下去的手。

那个蜷缩的、等待的、像一扇敞开的门一样的姿势,一直到最后一刻都没有改变。

他转身走了。

脚步比来时更快。

第三个外星人是他自己找上门的。

当贝利亚离开那颗荒芜行星的大气层、飞入虚空的时候,他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跟着他。不是追踪,不是攻击,而是一种更微妙的、像是被什么人的目光注视着的感觉。那道目光不尖锐,不锋利,甚至带着一种奇怪的温柔,像是有人在很远很远的地方,用一双很温柔的眼睛,安安静静地看着他。

贝利亚停下来,转身。

虚空中什么都没有。只有星星,只有黑暗,只有永恒的风。

可那道目光还在。

他闭上眼睛,将意识扩展到极限。在意识的最边缘,在那些微弱得几乎不存在的能量信号的海洋里,他捕捉到了一个极其微弱的、像是在很远的远方闪烁的、暗红色的光点。

他朝那个方向飞去。

那道光带他穿过了一片小行星带,穿过了一层稀薄的气体星云,穿过了一片寂静的、没有任何生命迹象的虚空。那道光一直在他的前方,不远不近,像一颗引路的星星,像一只在黑暗中伸出的、看不见的手。

最后,那道光把他带到了一颗很小的、灰白色的、没有任何大气层的卫星上。

那颗卫星的地表布满了陨石坑,坑与坑之间的平地上,长满了某种奇怪的、像水晶一样的透明植物。那些植物在星光的照射下折射出细碎的光点,把整颗卫星的地面变成了一片闪闪发光的、像碎玻璃一样的荒原。

那道暗红色的光,从荒原的尽头传来。

贝利亚走过去。

荒原的尽头,是一块巨大的、黑色的、像是被什么东西从中间劈开的岩石。岩石的裂缝里,坐着一个人——不,不是人,是一个银白色的、体型修长的类人生物。它的皮肤光滑如镜面,反射着宇宙中遥远的星光,像一颗会移动的星星。它没有嘴,没有鼻子,只有一双很大的、杏仁形状的眼睛。那双眼睛是深蓝色的,像两颗深海中的宝石,此刻正定定地望着贝利亚。

它一直在看他。

从他进入这颗卫星的大气层开始,从他走过那片水晶荒原开始,从他出现在它的视线里的第一秒开始,它就一直在看他。它的目光没有移动过,没有闪烁过,像是终于等到了什么,舍不得把眼睛从上面移开。

贝利亚走到它面前,停下。

那个生物站了起来。它的动作很慢,很稳,像是在做一个准备了很久的动作。它站起来之后,比贝利亚矮了整整两个头,它需要仰起头才能看见贝利亚的脸。可它没有看他的脸。它的目光落在他手上——那双暗红色的、利爪微张的、沾满了前面两个外星人血液的手。

它看着那双手,看了很久。

然后它笑了。

一个没有嘴的生物,它的笑容是从眼睛里流露出来的。那双深蓝色的眼睛里,忽然漾开了一层温暖的光,像是冰封的湖面下涌动的暖流,像是那个人每一次看见他时眼底亮起的光。那道光太熟悉了,熟悉到贝利亚的心脏在那一瞬间忘记了跳动。

“你笑什么?”贝利亚的声音低哑。

那个生物没有回答。它只是继续用那双深蓝色的眼睛望着他,继续用那种让他心脏发紧的、温暖的、像是要把他整个人都融化掉的眼神,注视着他。

然后它动了。

它没有攻击,没有逃跑,甚至没有任何防御性的动作。它只是朝贝利亚走近了一步,然后慢慢地、极其缓慢地,伸出了右手。

又是那只手。

又是那个姿势。

手指微蜷,拇指压在食指关节上。那只银白色的、光滑如镜面的手,在星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点,像是一只手握住了星星。

它把手伸向贝利亚,停在半空中,手指轻轻颤动着,像是在等一个回应。那双深蓝色的眼睛望着他,那道光在里面燃烧着,温暖的、柔软的、带着一种近乎恳求的、卑微的期待。

它等了很久。

贝利亚没有动。

他应该杀它的。他应该抬起利爪,贯穿它的胸膛,结束这场让他越来越不舒服的相遇。然后继续追踪下一个,继续杀人,继续做他该做的事。可他的手抬不起来。不是因为不能,而是因为他不愿意。

因为那只手,那个姿势,那双眼睛里那道光——

它们太像了。

太像那个人了。

太像伏井出K了。

“你到底是谁?”贝利亚的声音低哑得几乎不像自己。

那个生物没有回答。它只是继续伸着手,继续用那双深蓝色的眼睛望着他,继续用那种卑微的、恳求的、像是在说“请握住我”的眼神,看着他。

然后它开口了。

它的声音不是从嘴里发出的——它没有嘴。那个声音是从它的身体里传出来的,像是一阵从胸腔深处涌上来的风,低沉而含混,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那里,拼命想要说出口,却找不到可以发声的器官。

那个声音说的是:“你……来了。”

贝利亚的瞳孔猛地收缩。

那个声音——不是内容,是音色,是那种沙哑的、像是砂纸摩擦一样的、带着某种特有的颤音的音色——他听过。他听过无数次。在地下实验室的深夜,在战斗结束后的喘息间隙,在那些被监控记录下来的、他假装没有听见的喃喃自语里。

那是伏井出K的声音。

“你——”贝利亚的话还没说完,那个生物的身体忽然开始发光。不是银白色的冷光,而是一种暗红色的、温暖的、像是火焰又像是血液的光。那道光从它的胸口渗出来,蔓延到全身,把它的银白色皮肤染成了暗红色。

那道光,贝利亚认识。

那是斯特鲁姆器官的光芒。

那是伏井出K的光芒。

那个生物的眼睛里,那层温暖的、深蓝色的光,被暗红色的光芒浸透了。它的眼睛变成了两颗暗红色的星星,像两颗正在燃烧的恒星,像两只在黑暗中寻找了太久、终于找到了方向的、疲惫而满足的眼睛。

它把手又往前伸了一点,指尖几乎要碰到贝利亚的利爪。

“握……住……”它的声音断断续续,像是在用最后的力气拼凑出这两个字。

贝利亚没有动。

他不能动。他不知道为什么不能动,只是他的身体像是被什么东西定住了,他的利爪抬不起来,他的手指伸不出去,他整个人都僵在了那里,像是被冻住了一样。

那个生物等了他一会儿。

就一会儿。

然后它的手开始慢慢垂下去。不是突然的坠落,而是慢慢地、像是终于明白了什么一样,一点一点地放下。那些暗红色的光芒在它的眼睛里开始变暗,像是有人正在把一盏灯的旋钮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拧到最小。

它要走了。

贝利亚的身体在那个瞬间动了。

不是他的意识下的命令,而是他的身体自己动的。他的手——那只暗红色的、沾满了前面两个外星人血液的利爪——猛地伸了出去,在那个生物的手完全垂下之前,握住了它。

他握住了。

那些细如发丝的光线从那个生物的掌心里涌出来,缠绕上他的手指,轻轻地、小心翼翼地,像是在确认这是真的,像是在确认他终于握了,像是在确认这一切不是梦。

那个生物的眼睛猛地亮了起来。

那道光从暗红变成了亮红,从亮红变成了金色,从金色变成了某种贝利亚从未见过的、不属于任何光谱的、像是把整个宇宙所有的光都揉在一起的、璀璨到几乎刺目的颜色。它的身体开始轻轻颤抖,不是恐惧,不是疼痛,而是——

它终于被握住了。

它等了那么久,等到身体变成了这样,等到声音都快要发不出来了,等到光芒都快要熄灭了——它终于被握住了。

那个生物的脸上,慢慢浮现出一个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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