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像一层薄纱,缓缓笼罩了湖心亭台。灵果已经被吃得差不多了,玉酿也空了好几坛,刚才喧闹的人群渐渐散去,只剩下寥寥几人还留在原地。
左奇函靠在栏杆上,脸色依旧不太好看。脸颊上那个被陈浚铭捏过的地方,像是还残留着灼热的温度,让他怎么想怎么别扭。他时不时地望向缇木殿的方向,眉头皱得紧紧的,显然是在惦记着杨博文。

喂
他忽然转过头,恶狠狠地指着陈浚铭,语气里带着没消的火气

你给我等着,等我回去就跟陈思罕说,让他好好管管你!
陈浚铭正低头把玩着一个空酒盏,闻言抬眼,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说什么?说我捏了你?

你还敢提
左奇函的脸瞬间涨红,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去找博文,让他评评理!

去吧
陈浚铭耸耸肩,一脸无所谓

你!
左奇函气得想拔剑,可手刚摸到腰间的佩剑,又想起杨博文叮嘱过他不许在外面随便动怒,只好硬生生忍住,只是瞪着陈浚铭的眼神更凶了

我懒得跟你计较!
他别过头,重新望向缇木殿的方向,眼底的怒意渐渐被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取代。都这么晚了,博文怎么还不来找他?是不是还在忙着捣鼓那些草药?
就在这时,张桂源从石桌旁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他喝了点灵酒,脸颊微红,眼神却很清明。

我该回花屿海了
他朝着陈浚铭和左奇函挥了挥手,笑容依旧灿烂

瑞瑞估计还在等我呢
提到张函瑞,他的语气里带着点不自觉的温柔。
陈浚铭抬眼

哥,需要我送你吗?

不用不用
张桂源摆了摆手

花屿海离这儿不远,我自己能回去。倒是你们,也早点散了吧,天晚了
他顿了顿,目光在左奇函和陈浚铭之间转了一圈,像是想说什么,最终还是只笑了笑

那我走了,拜~
说完,他转身朝着亭台外走去,湖蓝色的身影很快融入暮色中,朝着花屿海的方向渐行渐远。
亭台里只剩下陈浚铭和左奇函两人。
气氛一时有些尴尬。
左奇函依旧望着缇木殿的方向,时不时地跺跺脚,显然是等得有些不耐烦了。
陈浚铭看着他这副样子,忽然觉得有些好笑。原来再冷硬的人,遇到在意的人,也会变得像个急着回家的孩子。

你要是急着回去,就先走吧
陈浚铭开口打破沉默

不用在这儿陪我耗着
左奇函瞥了他一眼,冷哼一声

谁要陪你?我只是在等……等博文过来
话音刚落,远处就传来一阵熟悉的脚步声。杨博文提着药箱,快步走了过来,看到亭台里的两人,愣了一下

你们还在这儿?

博文~
左奇函瞬间像是变了个人,刚才的火气和不耐烦一扫而空,几步迎了上去,语气里带着点委屈

你怎么才来?
杨博文无奈地笑了笑

刚才在处理一味新药,耽误了点时间
他的目光扫过左奇函,又看了看陈浚铭,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却没多问,只是道

天晚了,该回去了

嗯
左奇函立刻点头,像只温顺的大型犬跟在他身边,走了两步,又想起什么,回头恶狠狠地瞪了陈浚铭一眼,那眼神像是在说“这事没完”
陈浚铭对着他挥了挥手
看着两人相携离去的背影,杨博文低声问

你跟陈浚铭吵架了?
左奇函抿了抿唇,没好意思说自己被亲了的事,只是含糊道

那小子太欠揍了
杨博文无奈地摇摇头,没再追问,只是伸手,很自然地替他理了理被风吹乱的衣领。
左奇函的耳根瞬间红了,脚步也慢了些,任由他摆布,眼底的委屈早已烟消云散,只剩下满满的欢喜。
亭台里彻底安静下来。
陈浚铭站起身,走到栏杆边,望着远处陈思罕主殿的方向。那里灯火通明,像是在等他回去。
他摸了摸鼻尖,忽然笑了。
今天这场游戏,倒是比想象中有趣。
他转身离开亭台,月光洒在他身上,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露雨饮结束了,但属于他的热闹,似乎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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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K呀家人们~

又是一篇

你们说我是不是真的有点话多了

感觉每次结束一篇后

我想和你们说的就有很多很多

各位木缇~

晚安啦
呜呜呜,一想到是be就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