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做独战的孤龙,要做并肩的王者。
………
第二个有反应的是洛小熠。
洛小熠微微抬起手,轻轻按了按太阳穴,却仿佛触碰到了某种隐秘的痛点。一阵又一阵的剧痛如潮水般袭来,从额角蔓延至整个颅腔,令他不禁蹙紧眉头。与此同时,胸口像是被无形的重物压迫着,每一次呼吸都变得艰难而滞涩。眼前的世界开始天旋地转,原本清晰的景物逐渐模糊成一片混沌,他的脸色在顷刻间失去了血色,苍白得如同一张薄纸,映衬出此刻身体与精神上的双重折磨。
“小熠?你没事吧?”百诺是第一个察觉到洛小熠异样的人,她的声音透着掩饰不住的关切。她凝视着对方那苍白如纸的脸色,心中隐隐掠过一丝不安——该不会……第二个有所反应的人是她吧吧?
小熠想摇头示意他没事,眼前却阵阵发黑,接着,黑暗吞噬了他的意识
至此,已有两人昏迷
“百诺,接下来我们该如何是好?”凯风伸手扶住昏迷不醒的洛小熠,眉头紧锁,声音中透着几分焦灼与无奈。他低头看向洛小熠苍白的脸庞,心中的不安如潮水般翻涌,却仍努力维持着镇定,等待百诺的回答。
“解这毒需要的只有一样东西。”百诺眼神凌厉的望向远处正在打架的墨樱闪和墨寂痕
“什么?”
“血,化毒宗弟子的血。”百诺答
“我们上哪找化毒宗弟子啊?”蓝天画欲哭无泪
百诺刚欲开口回应,胸口却骤然一紧,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呼吸在瞬间变得急促而艰难,气息像是从肺腑间被强行抽离,脸色迅速褪去血色,苍白得如同霜雪。视线开始模糊,眼前的世界逐渐陷入深沉的黑暗,她的身体无力支撑,如同一片落叶般缓缓向后倾倒,似乎连重力都在此刻变得无比残酷。
蓝天画下意识地伸手接住了她,那一刻,仿佛连她自己都未曾反应过来。手臂在瞬间的本能驱使下已然展开,似是命运无形的手在背后推动,让她不容多想便完成了这一动作。
这下好了,军师倒下了
紧接着,是东方末,同样的症状。然后是凯风,不过他稍好一些,没昏过去
……
“大灰鹅,你说他们不会全栽了吧?”墨樱闪不知何时停下了打斗的动作,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意,目光轻佻地扫向她们。她的声音透着几分漫不经心,却隐隐带着一丝试探的意味,仿佛眼前的局势不过是一场无关紧要的游戏,而她,只是在等着看戏落幕的观众。
“我都说了多少遍了,别叫我大灰鹅!”墨寂痕只觉头顶青筋直跳,几近忍无可忍。“不过——”他语气一转,声音缓和了些许,“那两个女孩倒是不容小觑。一个能迅速判断出我们的毒,另一个更是当即道出了应对之法。宗主这次,想必不会失望了。”他的目光微微闪烁,似有赞赏在其中流转。
“切!”墨樱闪冷哼一声
“这场戏,也该落幕了。宗主不过是遣我们来探一探虚实,摸清底细罢了。”墨寂痕的声音如同夜风拂过林梢,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却又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笃定。他微微偏头,目光在昏暗中闪烁,仿佛已将一切洞悉于心。
“别急,我去和她们玩玩。”墨樱的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那是一种对战斗的渴望与期待,仿佛猎手在面对猎物时的跃跃欲试。
……
“小虫子们,我给你们一个机会,和我打上一架,若你们能让我满意,我就放了你们。”墨樱闪的嘴角扬起一抹得意的弧度,嗓音里透着几分轻蔑与戏谑,仿佛眼前的人不过是她掌心之中无力挣扎的玩物。那双带着挑衅意味的眼眸微微眯起,似乎已经预见了这场战斗的结果,而她的手指轻轻一弹,空气中顿时弥漫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压迫感。
“我们凭什么信你?”蓝天画反问
“天画,他们可能就是化毒宗的弟子”凯风吃力的说,他想起了百诺昏迷前的眼神
“既然如此,那不得不打了。”古哈说,随即又转身对天画等人说:“我们合作吧,胜算更大”
……
“好”天画和子耀一起说,这是最稳妥的办法了
“游戏开始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