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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真源又出事了。
张真源踏入姜府时,姜念安正在院子里晒太阳。
见他面色凝重,她便知道事情不简单。
张真源城东的白鹿书院。
张真源开门见山
张真源掌院的儿子突发失心疯,症状古怪,不像是寻常疯病。
张真源宋亚轩已经先过去了,我正要赶去。
姜念安站起身。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听到“书院”两个字时,心口那道疤痕微微发热。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牵引她,告诉她必须去。
姜念安我跟你一起去。
张真源皱眉:
张真源你身体还没好利索——
姜念安已经好了。
姜念安打断他,眼神坚定
姜念安而且,这案子可能和之前那些有关。
姜念安我有感觉。
张真源看着她,沉默片刻,最终点头:
张真源好。
张真源但若有不适,立刻退出来。
两人乘马车赶往白鹿书院。
路上,张真源简单介绍了情况:
白鹿书院是京城四大书院之一,掌院姓周,在士林中颇有声望。
他独子周明远,今年二十有三,温文尔雅,素有才名。
三日前突然发狂,口中胡言乱语,见人就打,如今被锁在房中。
姜念安只是失心疯?
张真源若只是失心疯,不会请我们来。
张真源压低声音
张真源周家下人传言,周明远发狂时,嘴里一直在喊两个人的名字
张真源那两个名字,是他曾经的同窗好友。
张真源那两人,三年前先后死了。
姜念安眼神一凝。
姜念安怎么死的?
张真源一个失足落水,一个悬梁自尽。
张真源当时都判定为意外,结案了。
张真源但现在想来……
他没说下去,但姜念安已经明白。
马车在书院门口停下。
白鹿书院占地极广,白墙黛瓦,掩映在一片苍翠的林木中。
正门匾额上“白鹿书院”四个大字遒劲有力,透着百年底蕴。
周掌院亲自在门口迎接。
他是个五十来岁的中年人,面容清瘦,眼眶微红,显然这几日没睡好。
“张寺卿,宋医师已经在里面了。”
他拱手行礼,看见姜念安时微微一愣
“这位是……”
张真源姜家四小姐,协助查案的。
张真源简短介绍。
周掌院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但没多问,引两人入院。
书院内里比外面看着更大。
穿过几重院落,沿廊而行,不时能看见三三两两的书生,见他们经过,纷纷低头避让。
姜念安注意到,这些书生的眼神都很奇怪——有恐惧,有好奇,还有几分……躲闪。
姜念安周掌院
她忽然开口
姜念安令郎发病前,可有什么异常?
周掌院脚步微顿,随即继续往前走:
“没有。明远一向安分守己,专心读书。那日从后山回来,夜里就突然……”
张真源后山?
张真源敏锐地捕捉到这个词。
“书院后面有片山林,学生们偶尔会去踏青。”
周掌院解释
“明远那日与几个同窗去后山采风,回来便……唉。”
他叹了口气,眼眶又红了。
姜念安与张真源对视一眼。
穿过一道月洞门,眼前是一个独立的小院。
院门口守着两个家丁,见他们来,连忙开门。
院内光线昏暗。
明明是白天,所有窗户都用黑布遮得严严实实。
院中一棵老树,枝叶繁茂,遮住了大部分天光,更添几分阴森。
“明远发病后,见不得光。”
周掌院低声解释
“一有光就狂躁,只好把窗户都遮了。”
宋亚轩从屋里出来,见他们来了,快步上前。
他脸色不太好,压低声音:
宋亚轩情况比想的复杂。
宋亚轩人确实疯了,但不是普通的疯。
宋亚轩他体内……有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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