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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要命的是,密道狭窄,前后距离极近,几乎能感受到彼此呼吸的温度。
那抹惊心动魄的白,与周围粗糙阴暗的石壁形成强烈对比,带着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马嘉祺猛地移开视线,喉结几微微地滚动了一下,耳根骤然升温。
他立刻垂下眼睫,盯着脚下石阶,强迫自己凝神于查案。
刘耀文直接“嘶”地吸了口气,脸腾地红了,手忙脚乱地想后退,却差点撞到身后的张真源。
张真源也是面红耳赤,他结结巴巴:
张真源我……我不是故意的……这路……
走在前面的严浩翔听到动静,疑惑地半侧身,火光随之晃动。
这一动,光线角度变化,那抹风景更是……
严浩翔眼神一僵,握着火折子的手瞬间收紧,指节都有些发白。
他几乎是立刻转回身,背脊挺得笔直,声音绷得有些紧:
严浩翔前……前面好像宽敞点了,快走。
脚步明显加快。
姜念安被他们弄得莫名其妙。
怎么一个个突然奇奇怪怪的?
她摸了摸自己的耳朵后面,又低头看了看衣领,没发现什么不对啊?
难道沾了灰?
她懒得深究,查案要紧。
见严浩翔加快了速度,火光远去,通道更暗,她索性上前一步,非常自然地从严浩翔僵直的手中拿过了那个火折子。
姜念安我来吧,严司主你看路。
她清脆地说了一句,举着火折子,毫无障碍地越过严浩翔,走到了最前面。
动作行云流水,丝毫没觉得从男子手中直接取走东西有何不妥。
严浩翔手中一空,愣住了。
马嘉祺、刘耀文、张真源也愣住了。
姜念安举着火折子,回头疑惑地看了他们一眼:
姜念安怎么了?不走吗?
姜念安前面好像有东西。
火光映着她明净的脸庞,眼神清澈坦荡,毫无杂念。
四人:
“……”
刘耀文捂住额头,低声嘟囔:
刘耀文真是……要命……
张真源干咳两声,眼神飘忽。
马嘉祺已经迅速恢复了常态,只是耳根的红晕一时难以完全消退,他沉声道:
马嘉祺走。
严浩翔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那阵莫名的悸动和尴尬,跟上姜念安的步伐。
又走了约半盏茶时间,前方豁然开朗。
姜念安举高火折子,照亮了一间不大的密室。
密室四壁空空,只有正中央摆着一张桌案。
但让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的,是墙壁上挂满的东西——
画像。
数十幅画像,画的是同一个人。
姜念安。
从笔触来看,画者技艺高超,将画中人描绘得栩栩如生。
有她凭栏远眺的侧影,有她低头浅笑的温柔
有她身着红衣的明媚,有她凝眉沉思的专注。
每一幅都捕捉到了她不同瞬间的神韵,若非极为熟悉且长期观察,绝不可能画得如此传神。
但更令人心惊的是,这些画像几乎都遭到了破坏。
有的被刀子划过,面目全非;
有的被泼了墨,污浊不堪;
有的被撕碎,又勉强拼贴起来;
还有的,在画中人心脏的位置,被反复戳刺,留下无数孔洞。
姜念安站在密室中央,火折子的光芒在她手中微微颤抖。
她认出来了,其中一幅画的是她去年中秋在姜府花园赏月的情景——

那天她确实穿了一身月白衣裙,发间簪了桂枝。
但这件事,除了姜府中人,外人如何得知?
又怎能画得如此精确?
还有一幅,是她半年前在护国寺上香时的模样。
那天她因为心口疼痛难忍,提前离场,独自在寺后竹林里坐了很久。
那一幕,连姜念舒都不知道。
姜念安这些画...

她声音干涩
姜念安是什么时候画的?
马嘉祺上前,仔细查看一幅画像的边缘
马嘉祺墨迹新旧不一,有的已经褪色,至少画了半年以上。
马嘉祺但破坏的痕迹都很新,应该就在近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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