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也是这样想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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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姜府内宅的灯火一盏盏熄灭。

姜念安房中却还亮着。

她坐在窗前，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栖心灯的灯身。

窗外月色清冷，映得她侧脸有些苍白。

门被轻轻推开，姜念舒端着安神茶走进来。

姜念舒阿满，还没睡？

她将茶放在桌上，声音温柔

姜念舒今日受了惊吓，喝点茶定定神。

姜念安没动，目光仍望着窗外：

姜念安大姐，你说那凶手还会再杀人吗？

姜念舒在她身边坐下，握住她的手：

姜念舒这些事交给官府去操心。

姜念舒摄政王、大理寺卿、镇妖司司主...他们都是能人，定能破案。

姜念舒你不要再参与进去了，太危险。

这话今天已经说了好几遍。

姜念安抽回手，转过身：

姜念安可是香如是我朋友。

姜念安河边那人虽然我不认识，但也是条人命。

姜念安我能看见妖气，能追踪那种气味，我能帮忙。

姜念舒帮忙？

姜念舒摇头，语气难得严厉

姜念舒阿满，你知道今天我看见你追出去时，心里有多怕吗？

姜念舒那不是普通人，那是妖！

姜念舒你一个弱女子，若真出了事...

姜念安我不是弱女子。

姜念安打断她，声音有些急

姜念安今天我能和他交手，我能全身而退，这还不够证明吗？

姜念舒那只是侥幸！

姜念舒站起身，声音也高了

姜念舒万一呢？

姜念舒万一你受伤了，万一你...你让我怎么向爹娘交代？

姜念安也站起来，连日来的压抑终于爆发：

姜念安交代？

姜念安我为什么要向任何人交代？

姜念安从小到大，我做什么都不对，做什么都被误解。

姜念安现在我想做点有用的事，为什么你们都要拦着我？

姜念舒我们是为你好！

姜念安为我好？

姜念安笑了，笑声里带着疲惫

姜念安为我好就是让我天天待在家里，除了吃饭睡觉看书，连出门都要小心翼翼？

姜念安为我好就是让我眼睁睁看着朋友死了，却不能为她查清真相？

她向前一步，直视姜念舒的眼睛

姜念安大姐，你也觉得我不行，对吗？

姜念安觉得我只会添乱，只会发脾气，是个没本事的姜四小姐。

姜念舒一愣：

姜念舒阿满，我不是这个意思...

姜念安那你是什么意思？

姜念安的声音平静下来，却比刚才更冷

姜念安今天河边那些人看我的眼神，我都看见了。

姜念安他们觉得我一个女子不该抛头露面，不该插手命案，甚至觉得...我晦气。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受伤：

姜念安原来在大姐心里，我和他们想的一样。

姜念安一个恶毒、没本事、只会乱发脾气的姜四小姐。

姜念舒阿满！

姜念舒脸色煞白

姜念舒你怎么能这么说？

姜念舒我从未这样想过你！

但姜念安已经转身。

她抓起桌上的栖心灯，头也不回地走出房门。

姜念舒你去哪儿？

姜念舒追到门口。

姜念安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姜念安出去透透气。

姜念安别找我。

说完，她快步穿过长廊，消失在夜色中。

姜念舒想追，却被赶来的姜念柔拦住：

姜念柔大姐，让她静静吧。

姜念柔阿满最近心里苦，我们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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