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 九门新篇：归途》

雾锁归途

“长沙老巷的雨，一落就是三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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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点子砸在青铜面具上，噼啪作响。张启山抹了把脸，掌心尽是混着血的泥浆。他身后，二月红扶着受伤的丫头，解九爷正用罗盘测着方位，齐铁嘴掐着指节脸色煞白。

“佛爷，这雾不对劲。”齐铁嘴声音发颤，“罗盘乱转，阳气被压得死死的，像是……像是进了鬼打墙。”

张启山拔出配枪，子弹上膛的清脆声在雾中格外清晰：“别慌，跟着脚印走，副官带一队断后。”话音刚落，雾里传来铁链拖地的声响，沉闷而有节奏，像是从四面八方涌来。

二月红将丫头护在身后，手中长鞭“唰”地甩出，缠住旁边一棵枯树：“是粽子？”

“不是粽子，是守陵人。”解九爷推了推眼镜，从背包里翻出几张符咒，“古楼里的机关没清干净，这些东西被我们带出来了。”他将符咒分给众人，“贴在眉心，能挡片刻。”

浓雾中，黑影渐渐显现。它们身形佝偻，皮肤呈青黑色，眼眶空洞，手里拖着锈迹斑斑的铁链。为首的守陵人喉咙里发出嗬嗬声，铁链猛地甩出，直逼张启山面门。

张启山侧身避开，枪托砸在守陵人头顶，却只发出沉闷的响声，对方毫发无伤。“刀！”他大喊一声。副官立刻递过一把黑金古刀，张启山接过，反手劈出，刀光在雾中划出一道弧线，铁链应声而断。

“二爷，用你的刀！”张启山喊道。二月红会意，长鞭缠住一名守陵人的脚踝，猛地一拉，守陵人摔倒在地。他拔出腰间短刀，精准地刺入对方头颅，守陵人抽搐了几下，化作一滩黑水。

齐铁嘴在一旁念念有词，罗盘指针突然停下，指向西南方向：“那边！那边有出口！”

解九爷喊道：“掩护丫头先走！”他将背包里的炸药包扔向涌来的守陵人，爆炸声响起，浓雾被炸开一个缺口。

众人趁机朝着缺口跑去。丫头体力不支，脚步踉跄，二月红干脆背起她，大步流星。张启山和副官断后，子弹打完了就用刀劈，黑金古刀上沾满了黑色的汁液。

跑了约莫一刻钟，浓雾渐渐稀薄，前方出现一丝光亮。守陵人的嘶吼声越来越远，最终消失在雾中。众人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

“总算出来了。”齐铁嘴瘫在地上，摘下眉心的符咒，“这趟浑水，真是差点把命丢了。”

张启山望着远处的长沙城轮廓，眉头紧锁：“这只是开始，古楼的秘密还没解开，汪家人也不会善罢甘休。”

解九爷点点头：“回去之后，得尽快处理古楼的资料，还有……丫头的伤。”他看向二月红背上昏迷的丫头，眼神复杂。

二月红握紧拳头，指节发白：“不管付出什么代价，我都要救她。”

雨停了，夕阳穿透云层，洒在众人身上。归途漫漫，危机四伏，九门的路，从来都不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