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低谷里的冷箭？这波连遭背叛让她看清人心

胳膊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潘金莲靠在床头，看着窗外飘起的细雨，心里像被这天气泡得发沉。

“姑娘，王启年招了。”周明轩拿着供词走进来，声音压得很低，“他说……他确实跟影阁合作，但只是出钱让他们办事，真正跟影阁高层搭线的，是……是丞相。”

“丞相？”潘金莲猛地坐起来，伤口被扯得生疼，她却顾不上，“你说的是那个一直帮着咱们的李丞相？”

周明轩点点头，脸色难看：“供词上是这么写的。他说丞相早就不满皇上重用您和苏王爷，觉得你们动摇了他的地位，还说……丞相跟三皇子的生母淑妃，是远房亲戚。”

潘金莲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像被雷劈中。李丞相，那个在朝堂上处处维护她、帮她说话的老臣，竟然才是藏在最深处的黑手？

“不可能。”她摇着头，“上次三皇子弹劾我，还是丞相帮我说话的，他怎么会……”

“或许就是为了让您放松警惕。”周明轩叹了口气，“王启年还说，给您送影阁玉佩的人，是丞相安排的，故意让您查到影阁，再顺着线索查到他自己，好让您以为找到真凶，放松对丞相的防备。”

这招太狠了，把所有的怀疑都引到王启年身上，自己则藏在后面，像毒蛇一样等着给她致命一击。

*** 刚消化完这个消息，银行的伙计又慌慌张张地跑来，进门就哭：“姑娘，不好了！张掌柜卷着银行最后一点银子跑了！”

“张掌柜？”潘金莲愣住了。张掌柜是她最早提拔的伙计，从胭脂铺的小杂役做到银行掌柜，她一直很信任他，甚至把储备金的钥匙交了一把给他。

“他……他留了封信。”伙计递过一张纸，上面的字迹潦草，说自己是被逼的，是丞相拿他家人要挟，让他卷款跑路，还说对不住姑娘的信任。

“卷了多少？”潘金莲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三万两……是咱们最后的周转银子。”伙计哽咽着，“现在银行的库房，真的空了。”

潘金莲闭上眼，胸口像被巨石压住，喘不过气。王启年的背叛、丞相的算计，她都能扛住，可张掌柜的背叛，像根细针，扎得她心口发疼——那是她亲手培养起来的人，是她以为可以信任的自己人。

“知道他往哪跑了吗？”她睁开眼，眼底的情绪全藏了起来。

“好像是往北门跑了，有人看到他跟一个黑衣人走的。”伙计说。

“武松。”潘金莲喊了一声。

武松立刻走进来：“姑娘。”

“去追，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潘金莲的声音没带一丝温度，“告诉他，我潘金莲就算倾家荡产，也得把这笔账算清楚。”

*** 武松追出去没多久，宫里又传来消息——皇上病重，淑妃趁机掌了部分宫权，下令封锁宫门，任何人不得随意进出，包括苏王爷。

“这是要软禁王爷！”周明轩急得团团转，“淑妃肯定会趁机在皇上面前说您的坏话，到时候……”

潘金莲没说话，走到桌边，拿起笔，在纸上写了两个字：“断网”。

“姑娘，您写啥呢？”周明轩凑过去看。

“断他们的信息网。”潘金莲眼神冷下来，“淑妃想在宫里搞事，丞相想在朝堂动手，他们肯定得靠消息互通。咱们把他们的人抓几个，断了联系，看他们还怎么唱戏。”

她让人去查丞相和淑妃的联络人，很快就查到，负责传递消息的是个宫里的小太监，每天都会借口出宫采买，去丞相府递纸条。

“抓。”潘金莲只说了一个字。

*** 傍晚时分，小太监被抓了回来，从他身上搜出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潘氏已乱，可收网。”是丞相的笔迹。

“收网？”潘金莲冷笑，“他们以为我已经是案板上的鱼肉了？”

她让人把小太监关起来，然后写了封信，让最信任的一个哑女宫女，想办法送进皇宫，给安乐公主。信上只有几个字：“守好自己，等我。”

哑女刚走，就见苏王府的侍卫慌慌张张地跑来：“姑娘，不好了！王爷在府里被人下毒了！”

“什么？！”潘金莲猛地站起来，伤口再次扯裂，血渗了出来，染红了绷带，“怎么回事？严不严重？”

“太医说……说是慢性毒，暂时没性命危险，但需要静养，不能动怒，也不能离开王府，不然毒性会加重。”侍卫急得满头汗，“王爷让您别担心，他会想办法，让您先顾好自己。”

又是一招！毒倒苏王爷，让他没法帮自己，还能让自己乱了阵脚。

潘金莲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慌乱。她知道，这时候自己绝不能乱。

“我知道了。”她对侍卫说，“告诉王爷，好好养病，外面的事，我能撑住。”

侍卫走后，周明轩看着她渗血的绷带，红了眼眶：“姑娘，您都这样了……要不……咱们真的逃吧？去南洋，去倭国，总有咱们能去的地方。”

“逃？”潘金莲擦掉嘴角的血丝——刚才急火攻心，咳了点血，“逃到哪去？他们能在京城算计我，就能在南洋堵我。周明轩，你记着，我潘金莲的字典里，没有‘逃’字，只有‘打回去’。”

*** 可打回去，也得有家伙。现在银行空了，胭脂铺关了，银矿的银子一时运不过来，手里能调动的人手，只有武松带的几个护卫和胭脂铺的老伙计。

更让她心寒的是，以前巴结她的那些商人、官员，现在都躲得远远的，有的甚至落井下石，说早就看出她不是省油的灯，有今天是活该。

“姑娘，您看这个。”一个老伙计拿着张告示跑进来，气得手都抖了。

告示是淑妃以皇上名义发的，说潘金莲“勾结影阁，意图不轨”，下令全城搜捕，悬赏五千两银子，捉拿潘金莲归案。

“连皇上的名义都敢用了。”潘金莲看着告示，眼神平静得可怕，“看来，他们是真的急了。”

她让人把所有伙计和护卫叫到一起，看着眼前这些人——有的脸上带着害怕，有的眼神坚定，还有的在偷偷抹眼泪。

“现在情况，你们都知道了。”潘金莲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朝廷要抓我，外面到处是悬赏我的人。你们要是想走，我不拦着，这里有我最后的一点银子，拿着，赶紧出城，找个地方安家。”

她说着，让人把一个小箱子打开，里面是些散碎银子和首饰，是她从自己身上摘下来的。

没人动。

老伙计第一个站出来：“姑娘，我不走！我这条命是您救的，当初要不是您收留我，我早就饿死了！现在您有难，我不能走！”

“对！我们不走！”

“跟他们拼了！”

“咱们虽然人少，但咱们有脑子，怕他们干啥！”

伙计们七嘴八舌地喊着，脸上的害怕被热血取代。

潘金莲看着他们，鼻子一酸，差点掉下泪来。在她最惨的时候，陪在身边的，不是那些高官富商，而是这些她一手带出来的普通人。

“好。”她擦掉眼角的湿意，笑了，“既然你们信我，那我就不会让你们失望。”

*** 夜里，潘金莲让人把所有的火把、煤油都集中起来，又把剩下的几架连弩擦亮。她知道，今晚，丞相和淑妃肯定会动手。

果然，刚到三更天，府外就传来了喊杀声。

“里面的人听着！潘金莲已经被包围了！识相的赶紧把人交出来，不然踏平这里！”是禁军统领的声音，他是丞相的人。

潘金莲站在门后，对身边的人说：“记住，别硬拼，用咱们的法子。”

她让人把煤油泼在门前的地上，等禁军冲过来时，点燃火把扔出去。

“轰！”

火焰瞬间燃起，形成一道火墙，把禁军挡在外面，烫得他们嗷嗷叫。

“放箭！”潘金莲下令。

连弩“嗖嗖”地射出去，虽然准头一般，但架不住多，禁军被射得连连后退。

可禁军人多，很快就搬来沙土，开始灭火。

“姑娘，他们快进来了！”周明轩喊道。

潘金莲深吸一口气，从怀里掏出最后一样东西——那枚影阁的玉佩。

她不知道这玉佩到底能不能用，但现在，只能赌一把了。

她让人把玉佩挂在门口的旗杆上，然后大喊：“影阁的兄弟，你们要的东西，我给你们挂出来了！丞相欠你们的账，是不是该清算了？”

这话是她猜的。影阁作为杀手组织，肯定跟雇主有利益纠纷，丞相利用他们，未必会给足好处。

府外的喊杀声，突然停了。

*** 过了一会儿，外面传来一阵混乱的打斗声，夹杂着惨叫和怒骂。

“怎么回事？”周明轩趴在门缝上看，“好像……好像是禁军和另一伙人打起来了！那些人穿着黑衣，跟影阁的人很像！”

潘金莲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赌对了？还是又掉进了另一个圈套？

打斗声持续了半个时辰，渐渐平息下来。

府门被推开，走进来一个黑衣人，摘下面具，露出一张清秀的脸，竟然是个女子。

“潘侯爷。”女子对着潘金莲拱了拱手，“我是影阁的青雀，奉阁主之命，特来……送份礼物。”

她递过来一个盒子。

潘金莲看着她，没接：“你们阁主是谁？为什么要帮我？”

青雀笑了笑：“阁主说，等您打开盒子，就知道了。还有，丞相和淑妃的人，我们帮您解决了一半，剩下的，得您自己来。”

说完，她转身就走，像来的时候一样，悄无声息。

潘金莲打开盒子，里面没有金银，只有一块令牌，上面刻着个“武”字。

“武？”她愣住了。

（本章完）

本章钩子： 刻着“武”字的令牌是什么意思？影阁阁主到底是谁？跟武松有关吗？还是跟其他姓武的人有关？青雀说解决了一半的人，剩下的人会是谁？他们会用什么手段对付潘金莲？苏王爷的毒能解吗？安乐公主在宫里又会遇到什么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