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封爵还带附加题？这波跨国大生意把皇上都整不会了

金銮殿的金砖能照出人影，潘金莲踩着裙摆上的金线，一步步走到殿中，刚要跪下谢恩，皇上就摆手：“免了免了，你现在是‘商德侯’，跟亲王一个级别，不用跪。”

她顺势站直，抬头就见皇上手里捏着份国书，眉头拧成个疙瘩：“金莲啊，给你封爵是喜事，但这喜事后面，跟着个烫手山芋。”

“皇上您说。”潘金莲心里有谱——能让皇上犯难的，多半不是小事。

“大食国派使者来了。”皇上把国书推给她，“说要跟咱们大宋做笔‘特殊生意’，指名要跟你谈，还说……谈不拢，就联合西域诸国，断了咱们的丝绸之路。”

“特殊生意？”潘金莲拿起国书，上面的字是汉文，但措辞古怪，只说要“换能让军队‘飞起来’的法子”，还说愿意用十箱夜明珠、百匹汗血宝马换。

“飞起来？”她琢磨着这词，突然心里一动，“皇上，他们是不是想要……热气球？”

前阵子她闲着没事，用丝绸和竹篾做了个小热气球，在御花园演示过，能带着篮子飞个两丈高，当时皇上还笑说“这玩意儿能当玩具，打仗可没用”。

皇上一拍大腿：“对对对！就是那玩意儿！大食使者不知从哪听说的，非说这是‘飞天利器’，能帮他们打胜仗，硬要学做这个，还得要全套图纸！”

旁边的兵部尚书急了：“皇上万万不可！这要是被他们学去，用来攻打咱们咋办？大食国本来就兵强马壮，有了这‘飞天利器’，后果不堪设想啊！”

“可要是不答应，丝绸之路一断，咱们的丝绸、瓷器、胭脂都卖不出去，国库得少多少银子？”户部尚书也急，“去年光靠西域贸易，就赚了三百万两呢！”

俩尚书吵得面红耳赤，皇上头疼地揉着太阳穴：“所以朕才找你啊，金莲，你脑子活，看看这事咋弄，既不能让他们学去真本事，又得把这生意做成了。”

潘金莲指尖敲着国书，突然笑了：“这还不简单？卖，但不能卖真的。”

*** 当天下午，潘金莲就在国宾馆见了大食使者。使者是个高个子胡人，留着络腮胡，看到潘金莲，先是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跟他谈判的是个年轻女子，随即傲慢地抱了抱拳：“潘侯爷，开门见山吧，热气球的图纸，开个价。”

“图纸没有。”潘金莲端着茶杯，慢悠悠地说，“但我可以卖你们‘改良版’的热气球，保证能飞，还比我那个飞得高。”

使者眼睛一亮：“改良版？有多高？”

“能飞五丈。”潘金莲伸出五根手指，心里却在想——反正你们也不知道原版能飞多高，吹呗。“不过这改良版有个缺点，只能用一次，落地就散架。”

“只能用一次？”使者皱眉，“这有啥用？”

“用处大了。”潘金莲凑近他，压低声音，“你想啊，打仗的时候，把这玩意儿放出去，下面挂点烟火，对面的军队是不是得慌？以为是‘天罚’呢！用来吓唬人，比真打仗管用多了。”

她这话半真半假——现代的热气球确实能用于侦查，但她故意说只能用一次，就是为了降低实用性。

使者果然被说动了，摸着胡子琢磨：“吓唬人……好像也有点用。那……多少钱一个？”

“不多，一个一百两银子，一次买一百个，送十个。”潘金莲狮子大开口——成本也就十两，这利润，简直是抢钱。

使者急了：“你抢钱啊！一百两？我买匹好马才五十两！”

“嫌贵？”潘金莲摊手，“那算了，反正这玩意儿也就你们大食稀罕，别的国家我还不卖给他们呢。对了，我听说波斯国也在打听这东西，要不……”

“别别别！”使者赶紧拦住，“买！一百个就一百个！但我要先看样品，飞不起来不给钱！”

“没问题。”潘金莲笑得像只偷腥的猫，“三天后，城外校场，让你见识见识。”

*** 三天后，校场围满了人。潘金莲让人抬出个巨大的热气球，比她之前做的那个大了一倍，颜色用了最扎眼的红配绿，看着就像个巨型灯笼。

“这玩意儿能飞？”大食使者一脸怀疑。

“看着就完了。”潘金莲让人往气囊里灌热气，没一会儿，热气球果然慢悠悠地升了起来，越升越高，真飞到了五丈多，下面挂的小旗子猎猎作响。

“真飞起来了！”围观的人惊呼，连皇上都看直了眼——他也不知道潘金莲啥时候改得这么厉害。

使者看得激动，拍手叫好：“好！好！就按你说的，一百个！我现在就付钱！”

潘金莲心里偷笑——这蠢货，不知道这热气球用的是劣质竹篾，升得高是高，落地绝对散架，还想用来打仗？吓唬鸟还差不多。

*** 签了合同，收了银子，皇上在御花园摆酒庆祝。喝到兴头上，皇上凑过来问：“金莲啊，你这招‘偷梁换柱’够绝的，但大食国要是发现上当了，会不会找回来？”

“找回来才好。”潘金莲夹了块桂花糕，“到时候我就说，想要能重复用的？行啊，拿你们的玻璃制造术、阿拉伯数字来换。他们那玻璃做得比咱们透亮，数字记账比咱们方便，这波不亏。”

皇上听得眼睛发亮：“你连这都算计到了？不愧是‘商德侯’！那……要不要再弄点别的‘宝贝’，跟西域诸国换点好东西？”

“皇上这是想搞‘技术垄断’啊？”潘金莲笑了，“可以！我最近琢磨着做个‘水车纺机’，比人工纺线快十倍，还有‘曲辕犁’，种地能省力一半，这些都能当‘筹码’。”

她越说越起劲，从农业说到手工业，从贸易说到税收，把现代的“技术壁垒”“专利保护”换了个说法讲给皇上听，听得皇上连连拍桌子：“好！好！就按你说的办！朕让工部跟着你学，以后咱们大宋的‘宝贝’，只卖成品，不卖技术，让他们永远得跟咱们买！”

*** 消息传到宫外，潘金莲的“商业学院”更火了，不光姑娘们来学，连不少商人、官员都托关系想旁听。她干脆搞了个“VIP班”，专门教大商人“国际贸易谈判技巧”，学费贵得离谱，报名的人却挤破了头。

“姑娘，您这是把朝堂议事厅搬进学院了啊。”周明轩拿着报名表，笑得嘴都合不拢，“光这VIP班的学费，就够再开十家胭脂铺了。”

“这才哪到哪。”潘金莲看着窗外，“等咱们的‘水车纺机’、‘曲辕犁’推广开，粮食增产、布匹增多，到时候不光西域，连南洋、倭国都得求着跟咱们做生意。”

正说着，武松急匆匆地跑进来，手里拿着封信：“姑娘，苏王爷从江南捎信回来了，说……说他在那边发现了个大银矿，但是矿脉太深，不好挖，问您有没有啥‘好法子’。”

“银矿？”潘金莲眼睛一亮——钱来了！

她接过信，看到苏王爷在信里说，那银矿藏在山腹里，人工挖太危险，还效率低，当地矿工都不敢下。

“想挖深矿？”潘金莲摸了摸下巴，嘴角勾起一抹笑，“这简单，让他等着，我给个‘大杀器’过去。”

（本章完）

本章钩子： 潘金莲说的“大杀器”是啥？难道是现代的挖矿工具？她能在宋朝造出适合挖深矿的设备吗？这银矿会不会引来其他势力的觊觎？苏王爷在江南挖银矿，会不会遇到啥危险？大食国要是发现热气球是“一次性”的，真的会回来换技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