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金莲站在自家铺子门口，听着对面“李记胭脂铺”掌柜唾沫横飞地造谣，气得拳头都攥紧了。
那李掌柜是个地中海，脑门上没几根头发，此刻正踮着脚吆喝：“大伙儿可别被那小丫头片子骗了！她那胭脂看着花哨，实则是用猪脂混着铅粉做的，涂多了烂脸！我们李家做了三代胭脂，用的都是上等花露和珍珠粉，今儿个买一送一，就是为了让大伙儿看清啥是好东西！”
周围几个小铺子也跟着起哄，你一言我一语，把潘记锦绣阁说得一文不值。
有几个本来想去潘记的大婶，被说得犹豫了，转身进了李记。
“姑娘，咱咋办啊？再这么下去，没人敢来买咱们的胭脂了！”伙计急得直跺脚。
潘金莲深吸一口气，突然笑了：“慌啥？他们越急，说明咱们越厉害。想玩？那就陪他们玩到底。”
她转身回了铺子，让伙计搬了张桌子放在门口，又把做胭脂的原料——桃花瓣、珍珠粉、蜂蜜、上好的油脂，一样样摆在桌上，还特意放了个小炉子和锅。
“姑娘，您这是要干啥？”伙计一脸懵。
“现场做胭脂。”潘金莲道，“让他们看看，咱们的东西到底是不是猪脂混铅粉。”
她这举动，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连对面造谣的李掌柜都停了下来，盯着这边看。
潘金莲挽起袖子，拿起桃花瓣，当着众人的面捣成泥，又舀了一勺珍珠粉倒进去，再加了点蜂蜜，一边搅拌一边说：“大伙儿看好了，我这胭脂，就用这几样东西，没有别的乱七八糟的玩意儿。桃花瓣是城外采的，珍珠粉是苏州来的上等货，蜂蜜是咱们京城老字号的，这油脂，是用杏仁榨的，比猪油金贵多了。”
她一边说，一边把混合物倒进小锅里，放在炉子上慢慢熬，很快，一股淡淡的花香就飘了出来。
“真香啊……”围观的人里有人忍不住感叹。
“这看着就干净。”
“是啊，不像有些胭脂，闻着就一股怪味。”
李掌柜的脸有点挂不住了，梗着脖子喊：“哼！装模作样！谁知道你是不是当着人面一套，背地里另一套！”
“是不是装模作样，你们试试不就知道了？”潘金莲舀起一点熬好的胭脂膏，放在盘子里晾凉，又拿出自家铺子里的口红，对一个围观的大婶说，“大婶，您试试这个，‘枫叶红’，涂着显气色，不要钱。”
大婶半信半疑地试了试，对着小镜子一看，眼睛都亮了：“嘿，还真好看！比我以前用的滋润多了，也没那股子怪味。”
有了第一个吃螃蟹的，其他人也纷纷上前试色，你一支我一盒，没一会儿，盘子里的样品就被试得差不多了。
“真的不刺激，我这敏感皮肤都能涂！”
“这颜色正，比李记的好看多了！”
“刚才李掌柜还说人家加了不好的东西，我看他是自己卖不出去，眼红了吧！”
舆论一下子就反转了，好多人开始指责李记造谣。
李掌柜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想反驳，却被潘金莲一句话堵了回去：“李掌柜，要不你也把你的原料拿出来，现场做做看？让大伙儿也开开眼？”
李记的胭脂里加了铅粉，这是公开的秘密，怎么敢现场做？李掌柜支支吾吾的，半天说不出话来，最后灰溜溜地回了自己铺子，把“买一送一”的牌子也收了进去。
其他几个跟着起哄的小铺子，见状也赶紧闭了嘴，生怕引火烧身。
“漂亮！”武松在旁边看得直点头，“这招比跟他们吵架管用多了。”
“那是，对付这种人，就得用事实说话。”潘金莲得意地扬了扬下巴，“还愣着干啥？赶紧把桌子搬进去，开门做生意！”
经这么一闹，潘记锦绣阁的名声反而更响了，好多人都是慕名而来，说要看看“能现场做的放心胭脂”，铺子门口排起了长队，比开业那天还热闹。
*** 忙到中午，潘金莲正想歇口气，苏王爷的人又来了，这次送来的不是帖子，是一封信。
信是苏王爷亲笔写的，说柳侍郎那边有动静了，他查到柳侍郎最近跟二皇子走得很近，还偷偷变卖了不少家产，不知道在搞啥名堂，让潘金莲多留意。
“变卖家产？”潘金莲皱眉，“他一个吏部侍郎，俸禄不少，咋还需要变卖家产？”
“要么是贪了钱想跑路，要么就是在筹钱干别的事。”武松道，“不管是啥，肯定没好事。”
潘金莲把信收好：“看来得加快速度查他了。对了，你之前查的，柳侍郎跟原主家的事，有眉目了吗？”
“查到一点。”武松道，“当年你爹确实跟柳侍郎一起赶考，而且你爹考得比他好，中了状元，柳侍郎是榜眼。后来你家出事，柳侍郎就被提拔了，确实有点蹊跷。”
“这就对了。”潘金莲道，“十有八九是他搞的鬼。不过，光凭这个还不够，得找到实锤证据。”
她想了想，“苏王爷不是跟柳侍郎不对付吗？说不定他手里有柳侍郎的把柄，回头我去问问他。”
*** 下午的时候，宫里的嬷嬷又来了，这次不是来买胭脂，而是传贵妃娘娘的口谕，让潘金莲进宫一趟，说是想问问胭脂的做法。
“进宫？”潘金莲愣了一下，“贵妃娘娘问这个干啥？”
“具体的奴婢也不清楚，娘娘只说请您过去一趟，不会亏待您的。”嬷嬷道。
潘金莲心里有点打鼓——后宫是非多，她一个做生意的，进宫干啥？会不会是个圈套？
“我跟你一起去。”武松道。
“你进不去啊。”潘金莲道，“皇宫哪能随便进。”
她想了想，“没事，我带几个伙计去，就在宫门口等着，真有啥不对劲，我想办法给你们递消息。”
她又把那块莲花玉佩揣在了身上——万一出事，这玉佩说不定能派上用场。
临走前，她把铺子的事交给伙计，又特意嘱咐：“要是苏王爷来了，就说我被贵妃娘娘请进宫了，让他多留意。”
*** 跟着嬷嬷进了宫，潘金莲才知道啥叫气派。红墙黄瓦，雕梁画栋，比苏王府豪华多了，路上遇到的宫女太监，一个个都低着头走路，大气不敢喘。
到了贵妃娘娘住的宫殿，潘金莲赶紧行礼：“民女潘金莲，参见贵妃娘娘。”
“起来吧。”一个温柔的声音响起。
潘金莲抬头一看，只见贵妃娘娘坐在榻上，穿着华丽的宫装，长得确实漂亮，就是脸色有点苍白，看着不太精神。
“听说你的胭脂做得很好，连安乐那丫头都偷偷托人买了几盒。”贵妃笑着说。
安乐公主？潘金莲心里嘀咕——那小丫头不是看不上她的胭脂吗？还想划花她的脸，怎么会偷偷买？
“能入公主的眼，是民女的荣幸。”潘金莲道。
“我也试了试，确实不错，比宫里的好用。”贵妃道，“尤其是那个润肤膏，用着很舒服。我就是想问问你，这润肤膏是咋做的？能不能教给宫里的人？”
原来是想偷师啊。潘金莲心里了然，笑道：“娘娘要是喜欢，民女以后天天给您送就是了，教就不必了，这是我们铺子的吃饭本事，还望娘娘恕罪。”
她这话既给了贵妃面子，又没松口，分寸拿捏得刚刚好。
贵妃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你这丫头，倒是实诚。行，不教就不教，以后你的胭脂，宫里都包了。”
“谢娘娘恩典！”潘金莲心里乐开了花——这可是个大客户啊！
*** 正说着话，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吵闹声，一个小太监慌慌张张地跑进来：“娘娘！不好了！二皇子殿下……殿下带着人闯进来了！”
贵妃的脸色一下子变了：“他来干啥？”
话音刚落，一个穿着蟒袍的年轻男子就走了进来，长得跟苏王爷有几分像，但眼神里带着股戾气，正是二皇子。
他一进门，目光就落在潘金莲身上，冷笑一声：“好啊，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潘大老板。不在你的铺子里赚钱，跑到宫里来勾三搭四了？”
潘金莲心里咯噔一下——这货果然是来找茬的！
（本章完）
本章钩子： 二皇子突然闯进贵妃宫殿，是冲着潘金莲来的吗？他会给潘金莲安什么罪名？贵妃会帮潘金莲说话吗？潘金莲随身携带的莲花玉佩，会不会在这时候派上用场？二皇子和柳侍郎之间，到底在密谋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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