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燕子娘窝在马车里头歇息,胳膊终于得了自由,你揉了揉,享受着这来之不易的松快。那人总算是舍得给你解了绳子——或许是看你那烂的不行的功夫实在不值一提,又或许是对自己有十足的把握,觉得就算放你一马,你也翻不出他的掌心。
车厢外头,沙子被风卷着,呜呜的响,犹如厉鬼游行。
你听着那声音,有一搭没一搭的和燕子娘说话,这才知道,那掳了你来的家伙,便是江湖中的“玉面鬼”竖。名字倒是怪得很,可你来到这个世界已经十余载,早就学会该问的问不该问的别问。
“知世郎要乘马车!知世郎要乘马车!”
外头突然炸开一阵喊
比你更先醒过来的是竖的陌刀,冷冽的刀刃在听到声音的一刹那便出鞘一寸,露出寒光闪闪的剑身。
在大漠里,来的人可能是杀手是流匪但绝对不是好人。
你紧绷着身子,警惕的盯着车门,连燕子娘也收敛了神情不复刚才那副懒洋洋调笑模样。
下一刹那,木门被猛的推开,
你们三人齐齐望过去。
.......又是怪人?
那人的脸被颜料绘成诡谲面具样,艳红的嘴唇几乎要弯折到眼下,长发披散。突然出现,便是顶着日头也着实吓人
“知世郎还是不坐车了”
那人丢下一句话便急匆匆要走,
话音未落,你还未理清当前的状况,那怪人旁便冒出了一张熟悉的脸。
一张你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脸
你不自觉惊呼出声,连自己都没发现的失态:“刀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