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正脸色彻底变了。
他走到桌边坐下，手有些抖。
“我的病……我自己知道。”他低声说，“咳嗽，咯血，浑身无力。孙大夫说是风寒入肺，可吃了药，越吃越重。我其实……”
他抬头看姜朝，眼神里有恐惧。
“我其实怀疑过，但不敢想。济世堂是老字号，孙大夫是我二十年的朋友……”
“朋友也可能被收买，或者……”姜朝顿了顿，“被控制。”
“控制？”
“就像十里坡那些流寇。”姜朝说，“他们不像活人，像傀儡。”
林正倒抽一口凉气。
书房里静得可怕。
窗外传来鸟叫声，清脆，但在这种气氛下显得格外刺耳。
良久，林正缓缓开口:
“越儿，你变了。”
姜朝心里咯噔一下。
“但变了好。”林正接着说，“以前的你，太直，太愣。现在……像个人物了。”
他站起来，拍了拍姜朝的肩膀。
“这件事，你先别声张。等孙大夫来了，我们看看他怎么说。”
“是。”
“还有，”林正压低声音，“镖局里……可能也不干净。王猛我信得过，但其他人……你暗中留意。”
姜朝点头。
正说着，外面传来脚步声。
王猛的声音:“总镖头，孙大夫来了。”
林正和姜朝对视一眼。
“让他进来。”
( 第三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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