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穿过木叶村高耸的火影岩,精准地落在那张带着护目镜的脸上。漩涡鸣人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看着窗外忙碌的景象——那是他父亲,木叶的“黄色闪光”,波风水门,正站在火影办公室的阳台上,手里拿着一叠厚厚的文件,眉头微皱。
“鸣人!早餐要凉了!”
厨房里传来玖辛奈标志性的狮吼,红色的长发在晨光中如同燃烧的火焰。鸣人缩了缩脖子,熟练地跳下床:“知道了,老妈!”
餐桌上的气氛温馨得有些过分。煎蛋、味增汤、还有鸣人最爱的拉面。水门放下文件,摘下眼镜,温柔地看着正在狼吞虎咽的儿子:“今天是忍者学校毕业考试的日子吧?紧张吗?”
“紧张?那是什么东西?”鸣人嘴里塞满了食物,含糊不清地说道,“老爸你是四代火影,老妈你是前代九尾人柱力,我可是你们的儿子!A级忍术对我来说就像呼吸一样简单!”
玖辛奈笑着敲了一下他的脑袋:“臭小子,别太得意忘形了。虽然你学会了影分身和螺旋丸,但忍者最重要的不是力量,是心。”
“知道啦。”鸣人揉了揉脑袋,眼神却有些飘忽。
是啊,他拥有这一切。父亲的飞雷神之术他虽然还没掌握坐标标记的精髓,但螺旋丸已经在昨天练到了“形态变化”的极致。母亲的封印术他也略懂一二。他不需要像其他孩子那样为了一个B级忍术卷轴去拼命,他甚至不需要去任务大厅接D级任务。
他是木叶的“天之骄子”,也是所有同龄人眼中最讨厌的“官二代”。
学校里,当伊鲁卡老师宣布毕业考试内容是分身术时,周围的同学都露出了苦瓜脸。只有鸣人淡定地结印。
“多重影分身之术!”
伴随着一阵白烟,教室里瞬间出现了上百个鸣人,挤得满满当当。伊鲁卡目瞪口呆,旁边的惠比寿老师推了推眼镜,无奈地在评分表上打了一个大大的“优”。
“切,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仗着家里有钱有势吗?”角落里传来一声嘀咕。
鸣人听到了,但他习惯了。这种羡慕嫉妒恨的目光,他从小看到大。但这并没有让他感到快乐,反而有一种莫名的空虚。
放学路上,他没有直接回家,而是走到了终末之谷的雕像下。
这里,宇智波佐助正靠在柱子上,手里拿着一把苦无,漫不经心地削着木头。自从宇智波政变被水门以绝对实力镇压后,佐助的生活轨迹完全改变了。他没有背负血海深仇,但他眼中的高傲却比原著更甚。
“喂,佐助。”鸣人走过去,双手枕在脑后,“还在练手里剑?”
佐助瞥了他一眼,眼神中带着一丝挑衅:“不然呢?像你一样,整天炫耀你老爸教你的忍术?鸣人,你很强,强得让人恶心。你拥有了一切,却连一点危机感都没有。”
鸣人愣了一下,笑容僵在脸上:“你在说什么胡话?我也是努力修炼的!”
“努力?”佐助冷笑一声,站起身来,写轮眼瞬间开启,“在这个温室里,你的努力算什么?如果没有那层保护壳,你什么都不是。来吧,让我看看,没有四代火影当靠山,你到底有几斤几两!”
佐助的身影瞬间消失,下一秒,苦无已经抵在了鸣人的咽喉处。
太快了。
鸣人瞳孔微缩。那是千鸟的电流声,那是雷遁查克拉的极致压缩。佐助的实力……竟然已经到了这种地步?
鸣人下意识地想要结印使用螺旋丸,但佐助的速度太快,苦无划破了鸣人的护额,留下一道深深的划痕。
“你输了。”佐助收起苦无,冷冷地看着他,“你只是个活在别人影子里的影子。”
夕阳下,鸣人捂着护额,看着佐助离去的背影,第一次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挫败感。
原来,这就是没有父母庇护的世界吗?
原来,这就是被称之为“弱”的感觉吗?
鸣人低头看着自己颤抖的双手,眼中的迷茫逐渐被一股从未有过的火焰所取代。
“等着瞧吧,佐助……”他低声喃喃道,“我会证明给你看,我会超越那个男人,成为真正的……火影。”
就在这时,一阵阴冷的风吹过终末之谷。鸣人猛地回头,只见树丛深处,一双没有眼白的轮回眼正静静地注视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