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仑轻蔑地扫过其它人,语气颇为嫌弃。
“朱厌,你结交的朋友真是越来越差,以前来往的好歹是白泽神女,现在竟然连这些低劣的东西也能对你呼来喝去?”听到离仑话的文潇猛地看向了朱厌,心中的猜测更近一步。
离仑还在继续无差别攻击所有人。
“你把我忘了,就结交了这么些蝼蚁吗?”
离仑见到文潇的神情,眼睛一转,“赵远舟,你不是失忆了吗?那我来帮你回忆回忆。”
离仑看着文潇,笑得怪异,“你不知道吧,他与赵婉儿情如兄妹,赵婉儿还把自己死去哥哥赵远舟的名字给了他。”
“朱厌啊朱厌,想不到你连失忆了,都记着这个名字,好好的妖不做,偏要去做人。”离仑又嘲讽了朱厌一句。
朱厌没说话,心绪却不平静。
‘原来是这样吗?我和上任白泽神女关系这么好……那文潇又是怎么回事?卓翼宸和缉妖司又是怎么回事?’
卓翼宸也恍然大悟,难怪朱厌会有人的户籍。
这么看来,朱厌的确与文潇师父的十分相熟,难道他就是……文潇口中的那个大妖?
卓翼宸下意识看向文潇,她此时眼中蓄满了眼泪,紧盯着朱厌。
离仑继续道:“一个是尊贵的白泽神女,一个是罪恶的大妖朱厌,因为不想让别人知道他们关系匪浅,所以他每次跟赵婉儿在一起的时候,都戴着面具。”
面具!文潇心中的猜测成了真,赵远舟……朱厌,就是大妖!
文潇有很多问题想要问朱厌,最后只喃喃说了一句:“真的是你……”见文潇没有对朱厌隐瞒的厌恶和愤怒,离仑很是不满,无趣的撇了撇嘴。
于是他又转头看向卓翼宸,目光带着挑衅:“卓翼宸,你的血海深仇,不想报了吗?虽说他身不由己,但你父兄确实是他亲手所杀……如果你死去的父兄看到你和仇人一起并肩作战,九泉之下,如何心安?”
卓翼宸听到“身不由己”时,面容微变,为什么说朱厌杀人是身不由己?难道另有隐情?
朱厌听到离仑的话神色变了变,有些无措和茫然的喃喃,“真的是我杀了人?”
如果只是一个人这么说,他会怀疑,可每个人都这么说,他对自己怀疑了。卓翼宸望着离仑,忍了忍,说:“我杀不了他。”
离仑蛊惑道:“你可以,有了我的帮忙,你就可以。”
卓翼宸紧盯着他,应下他的话:“好。”
卓翼宸握紧了云光剑,缓缓朝离仑走了过去。卓翼宸的识趣让离仑有些意外,他露出一个满意的笑。
然而下一秒,卓翼宸立即出手,挥剑攻向离仑。
离仑控制冉遗挡住了卓翼宸的攻击。
再次挑拨离间失败,离仑满心不爽,“人类真是一如既往地爱说谎。”
卓翼宸冷冷道:“赵远舟我自然会杀,但我要先解决你这个更邪恶的东西!”
离仑躲在冉遗身后,似又想到了一件有趣的事,讥笑道:“把我杀了,就没人知道白泽令的下落了。”
所有人闻言均是一愣,卓翼宸暂收起剑,问道:“你知道白泽令下落?”
离仑见到众人的表情,笑意更浓:“赵婉儿死的那一夜,我虽被封印,却是现场唯一清醒的人,自然看到了白泽令的去处。何况,你们刚刚也在梦里看到了,不是吗?”
离仑用的是你们,而不是你。
离仑抬手指向文潇,目光却是看向朱厌。
其中一半白泽令在文潇身上,这朱厌是看到的,文潇也根据梦境想了起来,但另一半却不知去向,梦境里也没有相关的记忆。文潇追问:“那另一半呢?”
离仑笑得邪肆:“想知道吗?可我不想说。”“今日你不说也得说!”卓翼宸提剑攻了上去。
朱厌迟疑了一下,上前帮忙,他想先拿下离仑寻问白泽令的下落,本能的却并未伤离仑。面对围攻,离仑将冉遗的鳞片妖化,击中卓翼宸的心口,让他困在了梦境与仇恨里。
离仑:“他逃避了这么久,今日就让他好好地沉沦一次吧!”
说到这儿,他笑得十分开怀,只盼卓翼宸重温痛苦,从而因仇恨痛恨朱厌,与其不死不休。
朱厌是他的!朱厌身边只能有他!
他要让朱厌看看只有他会选择他,相信他,其它人都只会厌恶他的身份,带着他的仇恨!梦境之中,卓翼宸看到了兄长被朱厌杀死,再是文潇被杀,接着是缉妖司的其它人,这一幕幕看得卓翼宸疯魔痛苦,持着云光剑不断攻击周围。
朱厌见他沉浸在幻境里,几次阻挡又怕伤了他,束手束脚的。